第三百三十八章 囂張跋扈陰差陽錯的巧合
就連周圍的那些人,在看到張強主動去和梁越鵬交流的時候,都認為梁越鵬或許是這裡的負責人之一了。
所以他們都是齊刷刷地朝著梁越鵬那邊走過去,主動地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這一突然的狀況讓梁越鵬和蘇玉娜兩個人都摸不著頭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很快梁越鵬就認定了,這肯定是他剛才散發出來的魅力引起了這些人的關注。
這讓他心中倒是非常的自信,區區鄭安遠,拿什麼跟他比。
鄭安遠這邊,為倪雨薇和林清雨準備好房間之後,這才準備去處理別的事情。
他剛剛走出來,就看到了劉銘正抓耳撓腮地在那裡看著一份文件。
看著劉銘來回踱步走著,鄭安遠一臉無奈。
「我說,剛才我來這裡的時候你就一直在看著這東西。」
「這到底是啥?」
劉銘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裡的這一份文件遞給了鄭安遠。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鄭安遠接過來仔細地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隻是一份演講稿而已,你至於這麼難受嗎?」
劉銘嘆息一聲,「這個我也沒有辦法,可是我無論怎麼記這些,可就是記不住啊。」
「而且中午的時候就得讓我上去演講,這要是出了錯,我爸怕是要把我的皮給扒了。」
雖然隻有簡單的一頁,但是想要讓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全部記住,這著實是太為難他了。
鄭安遠拍了拍劉銘的肩膀:「按理說這東西應該早就準備好了,你怎麼這個時候才拿到?」
劉銘撓了撓頭,滿臉無奈地看向鄭安遠。
「並不是,我兩天前就拿到了,但是那個時候我全給忘了。」
因為當時鄭安遠負責這些事情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就一直沒有去管。
直到現在都要開始了,他才臨時抱佛腳。
鄭安遠扶著額頭,這下子算是明白了,劉銘這傢夥完全就是自己作死。
「那你現在記住了多少?」
劉銘無奈地搖頭,「隻記住了一半。」
鄭安遠看著這上面的內容,最終開口說道:「那你加油吧,這個事情我也幫不了你。」
說完,他把手裡的這一份文稿遞給了劉銘,讓他繼續難受下去。
畢竟鄭安遠要負責的是更難的事情,如果讓他和劉銘交換的話,這傢夥恐怕也會出現不少的差錯。
劉銘接過來,心中無奈,他就這麼繼續在那裡來回走著。
而鄭安遠則是坐上電梯,直接到了最頂層的位置。
當他進入到這裡時,劉權已經在那裡吩咐著各種事情了。
鄭安遠走了進去,臉上掛著笑容,「劉叔。」
劉權聽到鄭安遠的聲音,嚴肅的臉上這才露出一些笑容。
「安遠來了,怎麼樣,那些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鄭安遠點頭回答:「已經處理好了,安保和集資大會的分工都已經解決,接下來就是等著正式開始了。」
劉權非常滿意的點點頭,看著鄭安遠時那是越來越滿意。
「不得不說,老鄭真的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看看鄭安遠這做事的風格態度,再看看劉銘那小子。
這麼一對比,這讓劉權恨不得掐死那小子。
但是劉銘好歹是自己兒子,就這麼掐死了自然也不好。
鄭安遠客氣道:「劉叔說笑了,隻是分內的事情而已。」
既然都已經參與到了其中,那麼對於他來說,這自然是需要把自己分內的事情全部給搞定。
劉權點頭,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對鄭安遠問道。
「說起來,你看到劉銘那小子了麼?」
鄭安遠笑著點頭,「看到了,在十六樓那邊念稿子呢。」
劉權一聽,頓時就來氣了。
「這小子,我給了他兩三天的時間讓他熟悉。」
「結果這小子竟然現在都還沒有搞定?」
鄭安遠笑著說道:「劉叔消消氣,放心,劉銘雖然說平日裡弔兒郎當的,但是關鍵場合肯定不會出亂子的。」
「但願如此吧。」
劉權嘆息一聲,「要是劉銘那小子有你一半努力就好了。」
鄭安遠笑了笑,把話題轉移到正軌上。
「接下來一切都準備就緒了,那麼咱們現在也可以讓那些人進入到其中了吧?」
劉權點頭,「是啊,把他們一直晾在外面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通知下去吧。」
鄭安遠點頭,拿出對講機,隨後開始吩咐起來。
而在門口這邊,梁越鵬他們現在顯然是有些不爽的。
本來這些人打算進入到其中,但是他們都是被攔在了門口。
說什麼時間沒到。
梁越鵬皺著眉頭,心中不悅地說著:「你們趕緊讓開,別壞了的好心情。」
畢竟他現在被這麼多人恭維,這自然是讓他的心情非常好的。
這些安保人員本來是打算說些什麼的,可是很快,他們的耳機就傳來了鄭安遠讓他們放行的命令。
最終,這些人也是開口說道:「請將你們的邀請函拿出來,檢查完畢之後即可通過。」
周圍的人都是震驚的看著梁越鵬,看來梁越鵬的確是這裡的負責人之一,隻是一句話,竟然就讓他們這裡的安保人員放行了。
種種巧合之下,哪怕是一些商業大鱷,他們都是沒有覺得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而梁越鵬也是在檢查通過之後,在眾人的恭維之下進入到了酒店內。
鄭安遠這邊,他吩咐下去之後,就準備過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看著鄭安遠走出去,劉權背負雙手,「看來這一次找安遠過來幫忙,的確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如果說是讓其他人來的話,恐怕完全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鄭安遠在離開了這裡之後,他很快就到了十六樓。
劉銘顯然已經不在這裡了,雖然不知道去哪兒了,不過等會肯定是可以看到的。
他打開了房間大門,看著林清雨和倪雨薇兩個人坐在那裡休息著,臉上掛著一些笑容。
「怎麼樣,這個地方還舒服麼?」
林清搖頭,很直白地吐槽著:「沒有家裡舒服。」
鄭安遠揉了揉這丫頭的腦袋,「這要是有家裡舒服才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