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時間緊迫
白小蓮突然站了出來,梁越鵬見狀,也立刻退到了一邊。
看著白小蓮犀利的目光,鄭安遠當即解釋道:「白村長,這裡面有誤會,我是被人陷害的。」
此話一出,他當即沒了好臉,一臉冷漠的說道:「我是被人陷害的,這事兒我會調查清楚,給白村長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白小蓮還沒開口,梁越鵬就跳了出來。
「被人陷害的?虧你說得出口,自己幹了蠢事兒,還好意思說這些。」
「白村長,要我說,這種對神明不敬的人還是別用的好,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兒。」
梁越鵬不斷的添油加醋,讓本就心煩的白小蓮,臉色再次暗了下去。
「鄭先生,我就算是信你,可對神明不敬這事是事實,而且已經在網上發酵,村裡的人也都看到了。」
「在他們看來,對神明不敬就是對整個村子不敬,我就算是同意,恐怕他們那裡也很難說通。」
聽到此話,鄭安遠點了點頭。
「白村長的意思我明白,我保證,在祭祀前一定將事情弄清,不會影響到整個祭祀的過程。」
見他態度堅定,白小蓮嘆了口氣。
「隨你吧,如果兩天後的祭祀還是這個樣子,很抱歉,我隻能取消與你的合作。」
留下此話後,白小蓮一句廢話沒說,轉身就走。
梁越鵬則是一臉得意。
「鄭安遠,你說你好端端的怎麼非要整這一出,現在好了吧,兩天時間,你要是能證明清白,我跟你姓。」
看著他那幅囂張得意的嘴臉,鄭安遠冷冷的說道:「話可別說的太早。」
說完話,鄭安遠直接轉過了身。
見他要離開,梁越鵬笑得更加放肆。
「我等你好消息。」
他壓根不擔心鄭安遠會找到什麼證據,畢竟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別說是兩天,就是給鄭安遠一個月,他也休想拿到什麼有利的證據。
沒多久,鄭安遠就回到了公司。
他剛進門,安安便迅速跟了上來。
「老大,情況怎麼樣?」
「現在時間緊任務重,兩天時間,必須拿到有利的證據,否則這次的合作就泡湯了。」
此話一出,安安頓時著了急。
「我們這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他說取消就取消了?」
「現在還沒有,不過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話雖如此,可安安卻面露難色。
「老大,事情說得輕巧,可我們該怎麼下手?」
此話一出,鄭安遠也陷入了沉思,許久過後他才說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天跟梁越鵬一塊去的那個人?」
面對詢問,安安當即點頭。
「當然記得了,那傢夥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不過他能作為我們的突破口。」
此話一出,安安臉上滿是問號。
「怎麼做?」
「跟他玩心理戰。」
「你馬上去蘇氏集團盯著,隻要他一個人出來,立刻給我打電話。」
他並沒有過多解釋,安安雖然還有點納悶,但也並未廢話。
「我這就去。」
來到地方後,安安一直盯著。
她雖然隻與對方見過一次,但那天那傢夥與梁越鵬的嘴臉,她可記憶猶新。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就在她等得不耐煩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他眼前。
看到對方走出,安安也頓時來了精神。
「可算是出來了。」
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她直接給鄭安遠打去了電話。
在得到她的第一消息後,鄭安遠就立刻前往了地方。
在他趕到時,安安也直接走了出來。
「老大,就是那傢夥,我們現在怎麼辦?」
面對詢問,鄭安遠撇嘴一笑,直接向著坦克使了個眼色。
注意到他的眼神,坦克心領神會,直接跟著上去。
「趙天浩,!」
聽到聲音,對方下意識轉過頭。
結果一句話沒說,坦克直接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嚨。
這突然間一下,頓時就給他憋紅了臉。
趙天浩痛苦不已,用盡全力開始掙紮。
「你他媽想幹什麼。」
「別那麼激動,我們老闆有件事跟你聊聊。」
坦克本就人高馬大的,趙天浩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壓根沒有動手的機會,直接被坦克一把扔進了車裡。
很快,就將他帶到了一手郊區,他也在此刻被一腳踹下了車。
「你們他媽的想幹什麼?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
就在他大叫時,鄭安遠從車上走了下來。
「別那麼激動。」
看到鄭安遠,他瞬間變了臉。
「鄭安遠,怎麼是你?你想幹什麼?」
在他忌憚的目光下,鄭安遠笑著說道:「我想幹什麼?我覺得你應該非常清楚吧?」
「說吧,為什麼連同梁越鵬陷害我。」
面對鄭安遠的冷言逼問,他故作不解。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別跟我玩這一手,除了你們不會有別人,我也沒工夫跟你多說。」
「我現在跟你好好說,把我逼急了,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此話,趙天浩一臉不屑道:「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弄死我不成。」
「現在法制社會,你敢動我,我就去告你,讓你陪的傾家蕩產。」
見他一臉不慌,鄭安遠也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這話你可說的未免有點早了吧,我的公司是不起眼,可你別忘了,我背後還有長河集團,那長河集團什麼影響力,你不會不清楚吧?」
「我就這麼說吧,我今天就是把你弄死在這,明天新聞報道也隻會說是一場意外。」
鄭安遠目光犀利,僅僅一個眼神,就讓趙天浩心慌不已。
「你,你敢動我試試。」
趙天浩仍舊在賭,但是他臉上的慌張已經將他出賣。
見他如此,鄭安遠也不廢話,隨手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子。
「不信是吧?那我們就來試試,反正你丟的是命,我有什麼好害怕的。」
見他一步步的走了上來,趙天浩也頓時慌了神。
「等等,等等。」
「想說什麼?」
「鄭老闆,那事跟我沒關係,那都是梁越鵬安排的,我就是個辦事的。」
「你覺得我信嗎?」
「大哥,我說的都是實話,那是梁越鵬為了陷害你,所以才將那裡面的香給你換了。」
「為的就是給你扣上對神明不敬的帽子,他好把這次的合作全部攬到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