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羅奔的請求
「鄭董,歡迎歡迎,我是這家酒店的老闆,羅奔。」
羅奔非常殷切的走過來,滿臉熱情的把手伸出。
鄭安國隻是點點頭,很是隨意的和他握手:「你好。」
「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包房。」
羅奔很是客氣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鄭安遠他們對視一眼,並沒有多想什麼。
幾個人跟著羅奔一路走到電梯口,羅奔也非常有眼力見的給他們按下電梯。
不一會兒,眾人就已經來到了包房之中。
「請隨意挑選,這幾瓶酒是我們特別贈送的。」
說著,羅奔就是把推車裡的那幾瓶高檔紅酒放在他們桌上。
林業眼前一亮,「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好的紅酒,怕是不便宜吧。」
「隻要幾位喝得高興就足夠了。」
羅奔笑著說道。
很快,幾個人就已經點好了餐,羅奔也是順勢離開了這裡。
林業看著醒酒器裡的紅酒,眯著眼說:「沒有想到,這個羅老闆竟然這麼大方,幾萬塊錢一瓶的紅酒,居然送了三瓶。」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他這麼做,要麼是想巴結我們,要麼是想求我們辦事。」
鄭安遠還是很清楚的,畢竟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給他們吃。
「至少這也算是證明了一點,咱們在南城,也算是非常有名氣的不是嗎。」
林業搖晃著醒酒器,恨不得現在就開喝。
鄭安遠很是無語道:「想什麼呢,說到底他們也就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才會這麼做的。」
「說的也是,如果說沒有鄭叔的話,估計咱們來這裡,頂多也就隻是普通待遇而已。」
林業轉頭看向鄭安國。
鄭安國則擺擺手:「這個其實倒也沒有什麼,你們也沒有必要在意。」
「關於梁越鵬那邊的事情,他們應該不會繼續做下去吧?」
這時,倪雨薇突然開口問道。
鄭安遠點頭:「如果說他還存有一絲理智的話,那肯定是會答應我的條件的。」
當然,這前提是他真的有腦子。
「說到底,咱們不如靜觀其變,先看看蘇氏集團那邊打算做些什麼。」
林業手指敲打桌面,漫不經心的說著。
鄭安遠點頭:「說的也是,至少咱們在這裡交談也影響不了他,隻能看梁越鵬和蘇玉娜這兩個人怎麼選了。」
不多時,飯菜就已經上來了。
林清雨這時已經完全控制不住,拿起筷子就隨意的吃了起來。
林業無奈道:「你這丫頭就不能矜持一點?」
「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樣說。」鄭安國打了個哈哈,笑著說道。
林清雨沖林業吐舌道:「鄭叔叔和秦阿姨他們都沒說我,你管不著。」
林業扶著額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鄭安遠輕笑道:「好了,既然都已經上菜了,咱們就開吃吧,雨薇,吃塊肉。」
他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一塊肉放在倪雨薇的碗中。
「雨薇的病才剛剛好,可得多吃點,把丟掉的營銷全部補回來。」
秦秀蓮也在一旁勸解著。
「謝謝老公,謝謝媽。」倪雨薇臉上帶著好看的笑容,對幾個人道謝。
「有啥好謝的,咱們可都是一家人呢。」秦秀蓮笑著說道。
一群人其樂融融的吃完了一頓飯,很快就已經來到了樓下。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結賬。」
鄭安國也不多想什麼,第一時間就是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站在前台的不是收銀員,而是羅奔。
「多少錢。」
鄭安國也沒有過多地去管,隻是自顧自的拿出錢包。
羅奔連忙擺手道:「不用,這一頓我給您免單。」
看著羅奔那殷勤的模樣,鄭安國則是皺著眉頭:「羅老闆,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
羅奔:「這......」
「如果你有什麼話,那就可以直說,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的。」
鄭安國似是察覺到了羅奔的心思,對他說道。
羅奔嘆息道:「既然鄭董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明說吧,不知道您是否願意多加一個名額給我?」
此話一出,讓鄭安國的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他倒是沒有想到,都已經這個時候了,羅奔竟然會找他說這個。
羅奔所經營的酒店,在南城也算是挺有名氣的,而且開了五六家了。
這樣的手筆,讓他的地位在南城也算是挺高的。
「羅老闆,我想你也知道,目前我們這裡已經沒有位置了。」
鄭安國的語氣平淡:「而且我們最近出了一些小問題,別人唯恐避之不及,為什麼就你想著要加入進來呢?」
「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其實我之前加入了蘇氏集團那邊。」
羅奔嘆息道:「但是蘇氏集團那邊給我的感覺著實有點怪,而且我隱約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所以,你就想著後悔,轉而投靠到我們這邊來?」鄭安國倒是沒想到,羅奔竟還有這樣的選擇。
「是啊,鄭董您覺得怎麼樣?」
羅奔盯著鄭安國:「我可以帶資進組。」
「不用了,就如同我剛才所說的那樣,我們名額已經滿了,沒法給你騰出一個位置來。」
鄭安國盯著羅奔,語氣很是嚴肅:「所以抱歉,這種事情我答應不了你。」
「這樣麼,看來是我想太多了啊。」羅奔看起來有些灰心:「謝謝鄭董的提醒。」
「多少錢?」鄭安國繼續重複剛才的問題。
羅奔擺擺手:「不用了,不過隻是以頓飯而已,就當是我請幾位吃的。」
「既然你執意這麼做,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鄭安國說完,轉身就走向了鄭安遠那邊。
離開酒店時,鄭安遠則是開口問道:「老爸,這個羅老闆,看起來有點奇怪啊。」
林業在一旁說:「有啥奇怪的,難道他不就是想著見風使舵麼?」
「你也太小看這些人了,他們都是一些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鄭安國語氣淡淡:「他剛才那些話完全就是客套話,至於真實的目的,恐怕也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萬一他真的是這麼想的呢?」林業看著二人,不解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