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嚴重的教訓
「接下來要怎麼做,直接過去收拾他一頓?」林業問道。
鄭安遠搖頭,「不,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慘痛的折磨,所以我已經把龔蛇給叫過來了。」
「嘶,你小子下手真夠狠的。」
林業還是很清楚龔蛇的手段,看來劉軒的貞潔不保啊。
鄭安遠並沒有多想什麼,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悠閑的喝著酒。
「你就不怕他就這麼走了?」
林業坐在鄭安遠的身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顧自的喝著。
鄭安遠瞥了眼劉軒的位置,勾起一抹笑容,「你覺得他會麼。」
現在劉軒還沉浸在溫柔鄉當中,根本就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也是,這換誰都不可能這麼輕易地離開。」林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二十分鐘後,鄭安遠的手機已經震動起來。
他看著龔蛇發送過來的信息,臉上的笑容非常濃厚。
「看來已經準備就緒了,接下來就可以儘快行動了。」
「那現在該怎麼把他給引出去呢?」林業問道。
鄭安遠回道:「他自己會出去的,咱們就隻需要坐在這裡看著就行。」
林業沒有回答,隻是在那裡喝酒。
半小時後,劉軒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摟著兩個女人的腰肢,緩緩朝著前方走去。
沒一會兒,他們就走出了酒吧。
當他們準備去找個酒店時,卻被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給攔住了去路。
「你們是誰?」
劉軒擡眸,盯著龔蛇等人,很不友善地問著。
龔蛇瞥了眼那兩個女人:「滾,這裡沒你們的事兒。」
這倆女人都是酒吧的常客,又怎麼可能會不認識龔蛇這一群人呢。
所以她們想都沒想就轉身離開了。
「誒,走什麼。」
看到兩個女人掙脫就跑,這讓劉軒的心情極其憤怒。
他一把抓住龔蛇的衣領呵斥道,「老子的好心情全被你們毀了,想死是不是?」
可他剛說完,就發現自己的衣領也被抓住,並且雙腳離地。
龔蛇就如同拎小雞似的把他拎在半空中,「小子,放心,我們會好好補償你的,跟我們走吧。」
看著龔蛇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劉軒總感覺很不妙。
他想要反抗,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隻能被龔蛇拉著往巷子裡走。
而在酒吧門口的鄭安遠二人,看到這一幕時,也是很欣慰的點點頭:「果然,他們已經處理起來了啊。」
......
這一晚過去得很快,直到白天。
「喂,這裡不讓睡覺。」
巷子裡,一個男人一腳踹在躺在地上的劉軒,沖他喊著。
可等他發現後,整個人都蒙了。
劉軒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身體不住的抽搐,身邊還有好幾個用過的小孩嗝屁套。
「嘶。」
「喂,救護車麼。」
......
半小時後,救護車到來。
醫生們把麻木的劉軒帶走,一個個面露古怪之色。
與此同時,鄭安遠這邊。
他此時正在醫院裡照顧著倪雨薇。
「老公,你還有工作要做,沒必要一直在這裡照顧我。」
倪雨薇看著身邊的鄭安遠,溫和地提醒著。
鄭安遠卻是笑著擺擺手,「沒事,公司那邊我已經交代好了,放心吧。」
「鄭安遠,你出來一趟。」
門外,林業站在那裡喊著。
這讓鄭安遠很是意外,「你怎麼過來了?」
「你先出來吧。」林業實在沒有辦法把那些事情跟倪雨薇說,也隻能讓他出來了。
鄭安遠看了眼倪雨薇,倪雨薇點點頭,「你去吧,不用在意我,有保姆在這裡呢。」
「好。」
鄭安遠起身走出了病房。
兩人並肩走在過道上,鄭安遠這才開口問:「怎麼了?」
「有點事情想和你談談,畢竟劉軒那傢夥的狀況還是讓我有點在意的。」
林業和鄭安遠乘坐電梯,一路往醫院外而去。
鄭安遠聽著這句話,倒是很意外,「怎麼,難道你很在意那個傢夥嗎?」
「我不是在意他,隻是劉軒他老爸一直沒動靜,該不會是在憋著什麼壞事兒吧。」
都已經一晚上了,按理說劉鵬早就已經動怒了才對。
可是都已經早上了,那傢夥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看來你是慌了啊。」鄭安遠打了個哈哈,對林業說道,「放心吧,那傢夥做不出什麼事兒來的。」
「你就這麼確定?」林業問道。
鄭安遠點頭,「我很確定,那傢夥沒你想的那麼有能力,而且這裡是南城,他想要亂來,我可不會答應的。」
而且,這才隻是剛開始而已,畢竟劉軒已經遭殃了,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劉鵬了。
二人還在交談時,不遠處已經有一輛車正急匆匆地朝著這邊過來。
「大清早的就有救護車出去了?」林業心中疑惑。
隻是當車上的人下來後,鄭安遠和林業都有些意外。
「現在算明白了為什麼劉鵬沒有一點動靜了吧。」鄭安遠問道。
林業點頭,「已經明白了,這大清早的才被發現,他能知道才有鬼了。」
幾個醫生推著車,一路把劉軒送到搶救室去。
路過他們這裡時,鄭安遠都能夠看到劉軒那麻木的神色。
看來昨天給他帶來的震撼不小啊。
鄭安遠開口說道,「現在你還擔心嗎?」
「擔心個屁,我現在反而想要看看劉鵬看到自己兒子這副模樣的表情了。」
林業嘿嘿笑著,顯然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估計要等一會兒了,畢竟同志親屬的話,過來也需要一點時間的。」
鄭安遠坐在台階上,看著眼前的風景說著。
林業同樣坐下,「可惜這裡不讓喝酒,不然的話我一定要買一瓶酒用來下酒。」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直到過了十來分鐘,他們就看到了一輛計程車停在不遠處。
而車上下來的正是劉鵬。
劉鵬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往醫院內跑,鄭安遠他們也是趁著這時候站起身,一路跟了過去。
劉鵬這邊,當他到了搶救室這邊的時候,則是有一個醫生在那裡等候著。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劉鵬抓著醫生的手,著急地問著。
「咳咳。」
醫生看著手裡的報告,顯得很尷尬,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你要聽實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