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得到二人的賞識
幾個人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把鄭安遠給帶著一同離開了頂層。
到了樓下後,鄭安遠就看到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劉恆。
見著這狀況,鄭安遠不由得一愣,「怎麼全部都來了。」
「安遠,沒事兒吧?」看到鄭安遠他們這副模樣,倪雨薇趕緊上前過去。
鄭安遠開口說道,「沒事兒,就是有點累了而已。」
「趕緊送他們去醫院!」鄭安國幾乎是沒有一點猶豫,第一時間就吩咐道。
這幾個保鏢想都沒想,趕緊把鄭安遠他們帶走了。
張文宇則是對鄭安遠說道,「鄭先生,你放心,我們會把一切都調查清楚的。」
「有勞了。」看到張文宇的時候,鄭安遠就已經明白了過來。
恐怕是張文宇怕鄭安遠他們出事兒,所以把鄭安國和林閑這些人都給叫過來了。
很快,鄭安遠他們就被帶著離開了這裡。
至於鄭安國,他則是盯著劉恆說道,「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說說吧,讓你們這麼做的人到底是誰?」
劉恆不過隻是一個連鎖酒店的店長而已,又不是真正的老闆,他敢這麼做,肯定是背後有人。
「我,我不知道。」劉恆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但依舊很嘴硬。
碰!
鄭安國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還嘴硬是麼?」
劉恆不住地咳嗽,感覺人都要死了。
這時候張文宇走了過來,對鄭安國說道,「鄭董,不如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怎麼樣?」
「行,這次就拜託你們了。」鄭安國看著張文宇的時候,臉色稍微緩和了許多,「多謝你的通告,這份恩情,我鄭安國記下了。」
就連林閑都走了過來,遞給張文宇一張名片:「往後如果說遇到了什麼麻煩,可以打我的電話。」
看著遞過來的名片,張文宇的心情還是非常激動的,畢竟他們公司雖然大,但和林氏集團以及長河集團這兩家公司來說,簡直沒法比較。
要說不心動,那自然是假的。
所以張文宇很客氣地接過來,「多謝林董。」
「不必客氣,這都是你應得的。」林閑拍了拍張文宇的肩膀,「拜託你了。」
「一定,明天早上之前,我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給你們發過去。」張文宇激動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走吧,先去醫院看看安遠他們的狀況。」
看著倪雨薇和張悅兩個人都這麼著急的樣子,鄭安國也不好繼續在這裡停留。
「既然你們這裡搞定了,那我們就先走了。」那幾個中年男人鬆了口氣,對鄭安國他們說著。
「好,明天我去定一桌,到時候好好感謝你們。」
鄭安國笑了笑,又轉頭看向張文宇,「到時候你記得騰出時間。」
張文宇心情更是激動,「好的,一定。」
等到鄭安國他們離開後,張文宇便是轉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劉恆:「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聊聊吧。」
......
半夜,中心醫院。
鄭安遠躺在病床上顯得很無奈。
「我就隻是受了些外傷,而且又不嚴重,怎麼看你們的樣子,就跟我快要死了似的。」
鄭安遠看著身邊的幾個人,尤其是倪雨薇,她現在更是擔心得不行。
「你受傷太重,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倪雨薇開口道。
鄭安遠很是無語,「你要不看看林業那傢夥,他比我還嚴重,你們好歹也關心一下他吧。」
此時的林業就在他的旁邊躺著,身上纏滿了紗布。
「那小子皮糙肉厚的,這點傷沒事兒的。」林閑打了個哈哈,笑著說道。
「我說老爸,你這就有點過分了,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帥。」
林業剛一說完,就感覺身體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這把林閑嚇了一跳,趕緊說道,「你小子胡亂動什麼,你現在傷還沒好,老老實實躺著休息。」
張悅點頭道,「好好休養吧,這段時間我會把公司處理好的。」
「可惜啊,我這個樣子怕是得好長時間才能夠恢復。」
林業嘆了口氣,「我還想著去喝酒呢。」
因為從死裡逃生,大家的心情都是格外的放鬆。
林閑轉頭看著林業,笑著說道,「等你傷好了,到時候我親自帶你去喝。」
這讓林業有些意外。
本來以為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後,老爸會懟他幾句的。
結果沒想到竟然會順著自己說下來。
「我該不會是做夢了吧,你真是我老爸?」
林業盯著林閑,很不可思議地說著。
畢竟他和老爸的日常都是在拌嘴。
林閑說道,「你這次和安遠救了張悅和雨薇,你們倆可是大功臣。」
「那給我一千萬?」林業試探地問著。
「你小子,還真是蹬鼻子上臉。」
林閑沒好氣的說著,但還是點頭說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給你。」
「謝謝老爸!」林業一臉驚喜地說著。
鄭安遠他們看著這一狀況,都是會心一笑。
雖然說林閑表面上看起來對林業不在乎,但那也隻是表面上而已。
這好歹是他親兒子,怎麼可能會有老爸不愛孩子的。
鄭安國突然開口道,「安遠,實在不行這段時間我給你配備幾個保鏢吧。」
「沒這個必要吧。」鄭安遠開口道。
「都已經發生這種事情了,難道你覺察不到自己的境地?」鄭安國嚴肅開口,「就這麼決定了,明天我去保鏢公司看看,到時候給你們找幾個合適的保鏢。」
鄭安遠扶著額頭,「行,都聽你的。」
畢竟老爸都已經擺出這種表情了,恐怕想要拒絕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這一晚上,大家都沒有離開,都在醫院陪著鄭安遠和林業兩個人。
直到第二天一早,鄭安國他們才離開這裡,畢竟大家都有事情要做。
整個病房就隻剩下鄭安遠和林業兩個人。
「有點無聊啊。」林業把玩著手裡,躺在床上喊著。
鄭安遠鄙視道,「那你現在辦理出院手續唄。」
「得了吧,就我這個樣子,真能出院嗎?」林業感覺自己兩條腿都沒知覺,別說出院了,怕是下床走幾步都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