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傳聞中的女人
「你的....朋友?」
鄭安遠摸著下巴,好奇的打量起林清雨:「叫什麼名字?」
他很清楚,林清雨性格孤僻,從小到大跟她玩的熟的人,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林清雨歪著腦袋,想了好久才回答:「叫文悠然。」
「京城文家?」
林閑猛地站起身,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清雨,你怎麼跟她扯上關係了?」
「之前跟她在網上聊天,還說等我回去之後,約我一起逛街呢。」
林清雨很疑惑的問:「是有什麼問題嗎?」
「大了去了。」
林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清雨,之後別跟她聯繫了。」
「為什麼啊?」林清雨不解:「她性格挺好的。」
林閑頹廢的坐在桌前,喃喃自語道:「這樣麼......」
「她可不是什麼好人。」鄭安遠看著菜單,對林清雨道。
幾年前,他去京城給蘇玉娜買生日禮物。
被文悠然盯上後,他可差點把命丟在那裡。
「那女人蛇蠍心腸,表面上會裝作淑女模樣。」
林業一邊講解,一邊走到林清雨身邊:「但背地裡會想著如何把你蹂躪。」
林清雨委屈巴巴的低下頭,想了好久,才終於開口說:「可是,她之前還說要來南城陪我玩呢,怎麼會是壞人?」
鄭安遠扶額道:「看來麻煩了啊。」
一個楊慧已經夠他煩的了,再加上個文悠然。
這是要把南城攪得天翻地覆?
林閑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道:「安遠,抱歉。」
把林清雨保護得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如今她無法分辨善惡,出現這種差錯,他這個當父親的是罪魁禍首。
鄭安遠搖頭:「林叔,這跟你沒關係,隻是接下來咱們該怎麼應對。」
這女人可不是善茬,而且肯定是沖著林清雨來的。
「要不我把清雨帶回去吧。」林閑提議道。
「製藥集團那邊還有段時間就結束試驗,這時候走恐怕不現實。」
鄭安遠托著下巴,語氣低沉:「或許隻能硬碰硬了。」
「你瘋了嗎,跟那個女人硬剛?」
林業拍著桌子,不可置信的喊道:「你不怕她把你吃了,骨頭都不剩?」
「那能怎麼辦?」
鄭安遠反問道:「你躲能躲得了一輩子嗎?」
「我贊同安遠的意見。」
倪雨薇舉起手:「大家先冷靜一下,她一個人,在咱們的地盤上,能掀得起什麼風浪?」
此話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憋了好久,張悅才主動說:「聽你們的。」
林清雨失落的低下頭,看著聊天記錄自言自語:「真的是這樣嗎?」
【文悠然:清雨,我跟你說這家店很漂亮,做美甲的技術一流,你一定要來試試】
【林清雨:#星星眼,這是哪,我馬上就去!】
【文悠然:就在第三大道,叫拈花美甲】
【林清雨:啊?可是我在南城啊】
【文悠然:原來你在那裡啊,正好我過兩天要去,要不要見個面呀?】
【林清雨:!!!好!我等你】
......
飯後,大家走出包房。
林業抓著鄭安遠的手,嘿嘿笑著:「走啊,咱們去續第二場。」
「別鬧,我還得回去制定對策呢。」鄭安遠拒絕道。
困難一茬接一茬,他已經沒功夫放鬆了。
林閑走來,拍著他的肩膀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偶爾還是需要放空一下思緒的。」
「可是......」
「哎呀,跟他說那麼多幹嘛,爸,直接擡走。」
林業立馬蹲下,擡起鄭安遠就往外走。
「林叔,你怎麼也跟著胡鬧啊。」鄭安遠無語的說。
「人老了,總得找點樂子吧。」
林閑回應完,又對倪雨薇說:「雨薇,她們就拜託你了。」
倪雨薇沖他們揮揮手:「早點回來。」
走出酒店,鄭安遠被扔到後座上。
因為林閑剛才沒喝酒,所以擔起司機的責任。
「林業,你們倆對附近挺熟的,說個地兒,今天我請客。」
林閑拿上車鑰匙,點燃發動機。
林業眼前一亮:「我記得南大邊上就挺不錯,叫海星酒吧。」
「那就出發吧。」
林閑踩下油門,豪車發出陣陣轟鳴。
鄭安遠看著時速120邁,頓時瞪大眼睛:「林叔,你慢點,別亂來!」
「又沒超速,慌什麼。」
林閑咧嘴笑著:「可惜沒有專業的賽車場,沒辦法好好享受。」
鄭安遠:「......」
他轉頭看著林業,默默豎起大拇指。
真不愧是父子倆啊,性格完全一樣。
半小時後,海星酒吧門口。
三人剛下車,就有幾個人關注著這裡。
「怎麼都盯著我們看?」林業詫異道。
鄭安遠無奈攤開手:「是在看林叔。」
年輕人的聚集地,突然來了個大叔,他們怎麼不好奇。
尤其是林閑長得一表人才,讓那些大叔控們更是挪不開眼。
林閑沒在意那些人,隻是自顧自的感慨著:「有幾十年沒來過這種地方了啊。」
「胡說,我和張悅結婚前兩天,你才去過。」林業立馬拆台。
「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就來氣。」
林閑表情變得陰沉:「那天叫你去拍婚紗照,結果你跑酒吧宿醉!」
嘶!
鄭安遠倒吸口冷氣:「之後咋樣?」
「還記得我家院子裡的那棵樹嗎?」林閑提問道。
鄭安遠點頭:「有些年頭了,我記得小時候就在。」
「我給你看看照片,你就明白了。」林閑把手機拿出來,放在鄭安遠身邊。
相片上,林業穿著T恤和短褲,被拇指粗的麻繩綁在樹榦上。
鄭安遠擡頭對林業說:「還得是你。」
林閑擺手說:「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走吧,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年輕一代的娛樂場所。」
「那就交給我來安排吧。」
林業跟上去,「坐卡座吧,順帶要點果盤和小吃。」
「都行。」林閑回道。
酒吧內環繞著激情的重金屬音樂,鄭安遠則靠在門邊等候。
這時,一服務員小跑過來,恭敬的問:「三位,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給我們安排最豪華的位置。」林業豪橫道。
服務員點頭:「先生,我們這裡天字型大小卡座,最低消費是八千八百八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