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他在故意氣我
可這番質問在倪雨薇眼裡,就是天大的笑話。
「呵呵,你知道什麼樣的人需要做這種事兒嗎?」
蘇玉娜頓了頓。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隻有你這種人,才會想著把別人吃幹抹凈,不好意思,我不缺錢,跟你不一樣。」
話音剛落,倪雨薇便拿起車鑰匙,輕輕一按。
不遠處的賓利便閃爍燈光。
蘇玉娜和梁越鵬都懵了,兩人都知道,這輛車少說也得好幾百萬。
「你……」
「麻煩你以後不要在我老公面前撒潑了,記住,你隻是他的過去式!況且……」
說到這裡,倪雨薇看向梁越鵬,眼裡盡顯鄙夷。
「你不是也有新歡了嗎?還是說你一邊放肆自己,跟其他男人苟且,另一邊又捨不得我老公對你的好,做人不要又當又立好嗎?」
鄭安遠雖然一直沒說話,但他真的很想給倪雨薇點個大大的贊。
隻因這丫頭把自己一直封存在心底的話,全都倒了出來。
梁越鵬急了。
「別瞎說好吧!我們兩個是清白的。」
「清白?那隻是你們給自己找的借口罷了,知道什麼人最噁心嗎?就是你們這種人,明明心裡很清楚,可嘴上卻永遠也不承認!」
「你……你這個賤人!說到底這也是我跟他的事兒,和你有什麼關係?看我撕爛你的嘴!」
說著蘇玉娜就張牙舞爪沖了上來,揮舞雙臂,滿臉潑婦形象。
可關鍵時刻,鄭安遠卻突然往前一步,一把拽住蘇玉娜胳膊,冷冷開口。
「夠了!你到底有完沒完?」
「你別管!這是我跟她的事。」
鄭安遠一把甩開蘇玉娜。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不要再來惹事生非好嗎?」
蘇玉娜身體一個趔趄,差點兒倒地。
關鍵時刻,梁越鵬趕忙湊了上來。
「娜娜,你沒事兒吧?」
蘇玉娜瞪大眼睛。
「你竟然敢推我?」
「我再說最後一遍,雨薇是我的老婆,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說著鄭安遠看向倪雨薇,淡淡一笑。
「老婆,我帶你去吃飯。」
你以為二話不說,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兩人就在蘇玉娜和梁越鵬的注視下走進餐廳。
等他們離開後,梁越鵬這才支楞起來。
剛剛之所以不敢說話,是他真害怕鄭安遠萬一生氣,給自己暴揍一頓,就不劃算了。
「娜娜,你看到了沒有?這個鄭安遠就是混蛋!口口聲聲說咱倆不清不楚,可轉身就跟其他女人勾結到了一起!」
蘇玉娜搖了搖頭,她現在心裡十分煩躁。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鄭安遠和其他女人待在一起時,她的心理落差感極大。
就好像自己被鄭安遠給背叛了一樣!
可蘇玉娜卻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說背叛,那也是她先乾的好事兒。
「難道他心裡真是這麼想的嗎?」
蘇玉娜自言自語了一句,整個人彷彿突然被掏空似的。
「娜娜,你沒事吧?」
梁越鵬在旁邊故作擔心,蘇玉娜擺了擺手。
「我今晚有點累了,你送我回去吧。」
梁越鵬滿臉糾結的看著餐廳,心裡不由暗罵,媽的!明明都已經走到門口了,好不容易能進去長長見識,來個浪漫的燭光晚餐。
卻沒想到被鄭安遠那個王八蛋給破壞了。
「娜娜,要我說這鄭安遠就是故意的!」
「嗯?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想想看,鄭安遠知道你專門來南城出差,所以他也從平城跟了過來,說不定一直都在跟蹤我們。」
「這家餐廳是他以前答應帶你來的,肯定是看我們也要來這吃飯,所以專門找了個女人氣你!」
「娜娜,那女人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大小姐,怎麼可能這麼隨便?跟一個剛認識的男人在一塊兒!說不好就是他在那個富家圈子裡叫了個女的,給你上眼藥,這人真噁心!」
梁越鵬原本是想噁心鄭安遠。
可誰知蘇玉娜聽到這話,卻突然眼前一亮!
「嗯?有道理呀……越鵬,你的意思是,鄭安遠跟那個女的沒關係,他這麼做就是為了氣我?」
梁越鵬有點懵,搞不明白蘇玉娜聽到這事兒,為什麼一點兒不生氣?反而還有種隱隱的激動。
「娜娜,你怎麼了?」
蘇玉娜突然心情好了不少。
「沒錯!他肯定在跟蹤我,剛剛又製造門口偶遇,說到底,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吃醋,想氣我一下。」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心裡還是在乎自己的。
而梁越鵬則親眼看著蘇玉娜心情變好,咬牙切齒,雙拳緊攥,恨不得把鄭安遠活生生吞了。
媽的!看來自己得儘早動手,想辦法讓他們徹底分崩離析,這樣自己才能安穩上位!
而另外一邊,鄭安遠帶著倪雨薇走進餐廳包廂,服務生早已準備好了燭光晚餐。
甚至旁邊還有個拉小提琴的音樂家,氛圍感直接拉滿。
隻是在看到菜單時,鄭安遠還是被驚到了。
一首曲子就要三千多,可很快一想,自己家的也大,又不是消費不起。
是啊,這幾年跟蘇玉娜待在一起,他哪裡像個富家少爺?簡直就是個舔狗!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出入過這種高級場所了。
拿到的錢基本都花給了蘇玉娜,要麼就是去走關係。
不管她的公司出現任何問題,鄭安遠就會想盡一切辦法解決,可即使他是長河集團公子,做這些事兒也是要花錢的!
想到這裡,他苦笑一聲。
「怎麼了老公?我看你怎麼興緻不高?該不是被你前任影響到了心情吧?」
倪雨薇輕聲細語。
鄭安遠搖了搖頭。
「當然沒有,我隻是覺得自己太蠢,把這麼多年都浪費在她身上,以至於自己現在變成了半個廢人。」
倪雨薇黛眉一挑。
「哦?幹嘛要這麼說?」
「難道不是嗎?」
他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幾年我什麼都沒做,一直在給她公司擦屁股,以至於我在這個圈子裡就是個沒有尊嚴的舔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無所事事的二世祖!」
「我的名聲已經爛了,這個年紀還一事無成,整天靠家裡救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