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林閑的手段
推開大門,林閑正坐在桌前眉頭緊鎖。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電腦上。
這才出去一個來小時,林閑竟然憔悴成這樣了?
「林叔,你沒事兒吧?」
鄭安遠走過去,把空掉的水杯拿到飲水機邊上接了杯水。
林閑擺擺手,「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就是想著那個項目,著實讓我有點難受。」
這段時間他本來想要處理點公司上的事情,可是文悠然他們所做的交易,卻讓林閑很是分心。
鄭安遠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那個地方的確有些問題。」
「果然是這樣麼,難怪他們會這麼輕易的讓出來。」
林閑深吸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也終於是落了下來。
他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但很怕隱藏的危險,自己卻不知道。
鄭安遠嘆息一聲:「那裡有人做假賬,依我看,恐怕他們已經從中撈了不少錢了。」
「這個倒不是什麼問題,可以很輕鬆地解決。」林閑笑著說道。
「目前知道的也就隻有這個,不過據我猜測,他們的材料估計也會不過關。」
鄭安遠說道。
「豆腐渣工程麼,看來等拿到了合同之後,得稍微徹查一下了。」
林閑思索片刻之後,手指已經開始在鍵盤上噼裡啪啦的敲打著了。
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電腦上就已經有一份小一千字的文檔了。
見著林閑在那裡刪刪減減的打著文檔,鄭安遠沒有打擾他,默默的退出了書房。
關上房門後,鄭安遠這才走下樓去。
「怎麼樣,我爸的反應是不是很誇張?」
畢竟這可是有人在貪錢,林閑絕對很憤怒。
「很平靜,而且還鬆了口氣。」
鄭安遠說道。
「不是,都已經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了,他竟然還沉得住氣?」
林閑著實不理解自己老爸的腦迴路。
「要我說啊,這才是最正確的。」
鄭安遠解釋道:「畢竟隻有知道了問題,才能夠這解決。」
但如果不知道問題所在,他們就跟沒頭蒼蠅一樣。
「你們這是在說什麼呢?」倪雨薇很疑惑的問。
「事情是這樣的。」
鄭安遠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麼。」
倪雨薇聽完敘述後陷入沉思,「這的確挺簡單的。」
「而且這還能夠白賺一筆。」鄭安遠接過話茬說。
「怎麼說?」林業更是滿頭霧水。
「你仔細想想,咱們一分錢沒出得到了一個即將完成的工地。」
「但是裡面貪錢嚴重,那些被貪走的錢,會流入到誰的賬戶上呢?」
鄭安遠咧嘴笑著。
「不還是會回到文家他們手中嗎?」
羅蓮如此說道。
「尋常狀況肯定是這樣,但問題是,林叔和他們簽的合同當中,明確表明了,合同一但簽訂,那個地方的一切就歸林家所有了。」
鄭安遠眯著眼,「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被追回的款項。」
哪怕是直接停工,把那裡當做爛尾樓,他們也是穩賺不賠的。
與之相反的是,文家那邊怎麼說都是會虧損不少錢的。
「還有這一招?」林業震驚道。
鄭安遠笑了笑,「所以說啊,這就是為什麼林叔會鬆口氣的原因。」
「沒想到你們竟然想的這麼深。」
林業感覺,自己和鄭安遠他們比,簡直差太多了。
同樣是人,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真是羨慕你,居然有這樣的頭腦。」
林業看著鄭安遠,「要不我們換換腦子?」
「去你的,少說這些有的沒的。」
鄭安遠看了眼時間,「一會咱們還得去準備些東西,至少得把那些傢夥給迷惑住才行。」
「不用了,具體的辦法我都已經想好了。」
這時候,林閑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
「林叔,你的計劃已經決定好了嗎?」
鄭安遠轉頭看過去,開口問道。
林閑點頭,把剛列印好的那些文檔遞給鄭安遠:「你看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
鄭安遠接過來,在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之後,倒是顯得非常意外。
「真不愧是林叔,這個方法的確比我們想的要好。」
鄭安遠原本的想法就是放長線釣大魚。
可是林閑與他截然不同,完全就是以雷霆手段肅清那些人。
鄭安遠這麼做還給他們溜了一些底線。
但林閑可不打算這麼做,隻打算全部收拾掉。
「你小子是不是想讓他們自己主動說出來?」林閑坐在鄭安遠身邊,對他問道。
鄭安遠點頭:「嗯。」
「要我說啊,你小子就是太善良了。」
林閑語重心長道:「你得清楚的知道一點,那些傢夥都不是什麼善茬,沒必要給他們留情面。」
「我知道,但我總是會不自覺的去這麼做。」
鄭安遠無奈道:「對了林叔,你這麼做的話,就不怕他們提前應對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林閑很是悠然的說,「你該不會以為我這麼多年的打拚,都是在靠運氣吧?」
堂堂京城風雲人物,在京城這種水深火熱的地方打拚到這種地步,又怎麼可能會是他這個年輕人比得了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林叔你的好消息了。」鄭安遠尷尬的撓撓頭,自己似乎有點太天真了。
「你小子可別這麼說,就你這頭腦,可以說比我見過的不少人厲害了。」
再給鄭安遠一點時間磨鍊,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夠追上他們這些老傢夥了。
真是不服老不行啊。
「林叔說笑了,我要走的路還很長呢。」鄭安遠客氣的說。
「行了,你們倆就別客套了。」
羅蓮看了眼時間:「正好雨薇今天過來,我定了一個酒店,給雨薇接風洗塵。」
「這感情好啊。」林業眼前一亮,沖鄭安遠說:「咱們今晚上好好喝兩杯。」
「還得開車回來呢。」鄭安遠擺手說。
「這個沒事,我等會兒讓幾個保鏢跟著,到時候喝醉了就讓他們開車送我們回來。」
林閑笑著說道。
「既然林叔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鄭安遠輕笑兩聲,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