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二章 被人惦記上了
「行,既然老大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直接出發吧。」
看著越來越遠的王欣,坦克也著實沒有辦法多說什麼,隻能帶著鄭安遠一同離開這裡。
很快,他們走到了一處湖邊,剛想走幾步,鄭安遠就感覺到周圍有那麼幾個人在盯著他們。
這倒是讓人非常的意外,鄭安遠轉頭看過去,發現後面根本就沒有人。
「真是奇怪了。」鄭安遠喃喃自語地說著。
坦克則是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這是?」
「沒什麼,估計是我感覺錯了吧。」鄭安遠擺擺手,沒有繼續說下去。
畢竟自己現在喝多了酒,恐怕也是因為這個緣故,讓他覺得自己的後面好像有人跟著。
「要不先找個地方坐下吧,走了這麼久,可以先休息一會兒。」坦克如此說道。
王欣則是鄙夷道,「不是,我們才走了沒幾步,這就累了?」
「說什麼呢,老大中午的時候喝多了,還是讓他先休息一會兒比較好。」坦克反駁道。
王欣轉頭看著鄭安遠,眼中充滿了疑惑,「老大你真的喝多了?」
「沒喝多少,現在意識還是挺清晰的。」鄭安遠笑著擺擺手,「不過能休息一會兒也的確不錯。」
也許是酒勁上來了,讓鄭安遠隻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
「那我們還是坐著休息一會兒吧,正好可以聊聊。」王欣說著,便是坐在長椅上休息著。
鄭安遠和坦克兩個人同樣坐下,望著平靜的湖面一句話都沒有說。
嗯?
鄭安遠猛地轉頭看過去,這時候才發現,遠處的確是有人在盯著他們看。
而且在被看到的時候,那些人明顯愣了一下,甚至看他們的動作,似乎是打算躲起來。
「看來這一次問題倒是有些麻煩了啊。」鄭安遠見著這狀況,有些無奈的說道。
「怎麼了?」王欣不解問道。
「看到那邊的幾個人了麼?」鄭安遠指著遠處,「為首的那個男人好像有些熟悉。」
坦克凝望著那邊,脾氣頓時就上來了,「這特麼的,這不就是剛才那幾個過來糾纏我們的人麼。」
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敢過來。
一想到這裡,坦克心中的怒火蹭蹭上漲,擼起袖子就要過去收拾他們。
鄭安遠拉住了坦克,「別衝動。」
「老大,他們都已經蹬鼻子上臉了,我能不衝動嗎?」坦克沒好氣地說著。
鄭安遠卻說道,「在這種地方如果說動手的話,到時候你就算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坦克愣了一下,好像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而且他們也是一樣的,估計他們是打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再動手,隻是沒有想到鄭安遠他們會坐在這裡休息。
湖邊有著不少的人,有老太太在周圍閑聊,有小情侶在到處閑逛,也有一些老大爺在邊上釣魚。
如果說這些人真的敢動手的話,恐怕真的就得完蛋。
「那我們咋辦,總不能說一直在這裡吧?」坦克問道。
鄭安遠開口說道,「也不是不行,反正這會兒咱們沒有什麼事情做,不如就在這裡休息,等餓了的話,前面不是有一家飯店嗎。」
眾人轉頭看了一眼,發現那邊的確是有一家飯店,雖然貴,但是對於鄭安遠他們這些人來說的確是沒有什麼。
「也行,反正老大你現在酒還沒醒,我們就在這裡陪著你好了。」王欣也是如此說著。
至於那邊的幾個人,他們倒是有些忍不住了。
「不是,他們打算在那裡坐多久啊。」
一個小弟看著鄭安遠他們一直在那裡坐著,心裡頓時不爽了,「大哥,實在不行我們直接動手吧。」
反正也就兩個人,他們完全可以動手。
然而為首的光頭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小弟的臉上:「去你的,難道你覺得周圍的那些人全部都是擺設嗎?」
他們雖然說想要報仇,但是也不至於一點腦子都沒有,一旦被這些人發現,到時候他們就得被執法司抓起來。
「那我們咋辦?」
「等,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夠堅持多久。」
......
就這樣,兩波人就這麼在那裡等著。
直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鄭安遠的酒已經徹底醒過來了。
而且王欣和坦克兩個人看起來也非常的無聊。
鄭安遠站起身,笑著說道,「看來你們已經感覺到無聊了,走吧,我請你們去吃個飯。」
「老大請客,那我肯定是要狠狠地宰你一頓了。」王欣眼前一亮,迅速起身說著。
鄭安遠嘆了口氣,「就不能有點志氣?」
「那我們去哪兒?」坦克問道。
「就前面那家吧,看起來還算不錯。」鄭安遠說道。
坦克點頭,第一時間就往那邊過去。
至於後面跟著的那幾個青年,在看到鄭安遠他們動身時,臉上都是露出了驚喜之色。
「腿都要蹲麻了,他們終於走了。」光頭站起身,掐掉煙頭之後立馬跟了上去,「別愣著了,趕緊跟上。」
幾個人也沒有多說什麼,第一時間就跟著過去。
沒多久,他們一行人就已經離開了這裡。
隻是當他們跟著鄭安遠等人到了餐廳之中時,卻發現鄭安遠他們已經不在這裡了。
該死的,這些傢夥該不會從後門溜走了吧?
「剛才進來的那幾個人在哪兒?」光頭轉頭看著走來的服務員,對他質問著。
服務員愣了一下,「您是跟那幾位客人一起的嗎?」
「沒錯,他們人在哪兒?」光頭問著。
「他們在包房裡面,請跟我來。」說著,服務員就帶著他們往鄭安遠的那個房間過去。
然而在到了包房門口的時候,卻是看到了鄭安遠幾個人正站在那裡。
「你們來得還真是挺快的啊,我還以為你們不敢進來呢。」鄭安遠見著這幾個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小子,滾遠點,這裡沒你的事兒,我們要找的是那傢夥。」光頭指著坦克,很是不爽的說著。
剛才那傢夥把他的兄弟給打得這麼慘,這一次必須得把場子找回來。
至於這幾個服務員,他們在看到這一幕時,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