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 倪琴的住處
可是從進來到現在,他們也沒有招惹過鄭安遠才對啊。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此時已經有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匆匆趕來。
「請問是鄭安遠先生嗎?」西裝男很是恭敬地站在鄭安遠面前,那態度跟看到領導沒什麼兩樣。
鄭安遠點頭說道,「是我,你就是這裡的老闆吧?」
「是的是的,請問鄭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老闆恭敬問道。
鄭安遠開口道,「我要去最頂層的房卡和電梯卡。」
這讓老闆頓時有些蒙了,「這個不太好吧,畢竟頂層已經有人住了。」
鄭安遠冷冷開口,「我要找的就是那個人,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後果可遠比你想的要嚴重。」
這讓老闆人都傻了,最終點頭說道,「好的好的,請稍等,我馬上就處理。」
很快,老闆就已經把兩張卡放在了鄭安遠面前。
鄭安遠並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地接過來,轉身朝著電梯那邊走去。
楊寒顯然是被這一幕給嚇傻了。
這個人怎麼看都不是小白臉吧,反而像是一個很有錢的富二代。
難道說是倪琴的什麼親戚?
「愣著幹什麼,趕緊上來。」鄭安遠提醒道。
楊寒猛地回過神,第一時間跟了上去。
電梯逐步上升,不一會兒就到了頂層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最頂層的確是很豪華,整個頂樓都修建成了一個大房間。
鄭安遠則是看著眼前的這一扇門,很自然地拿著房卡打開了房門。
剛一進去,鄭安遠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而在前面的沙發上,則是有一個穿著精緻的男人坐在那裡。
當男人看到鄭安遠他們時,顯然愣了一下,但是在看到楊寒後,又像是明白了什麼。
「楊寒,你都被拋棄了,怎麼還過來,有沒有一點職業道德?」男人盯著楊寒,又把視線轉到鄭安遠身上:「而且還多帶了兩個人進來,你瘋了麼?」
楊寒心中苦澀,「你以為我想麼。」
要不是被逼的,他至於會這麼做?
鄭安遠則是往前走著,對楊寒和那個男人說道,「現在你們可以出去了,這裡沒你們的事兒。」
「你誰啊,真以為自己很能耐?」男人皺起眉頭,「要出去的應該是你們。」
鄭安遠沒說話,周嘯已經往前過去了。
他幾乎沒給這男人說話的機會,一把拎著他,把他往外面拖出去。
雖然男人在極力掙紮,卻依舊掙不脫周嘯的束縛。
這時候浴室的流水聲已經停止了,從裡面傳來了一道非常不滿的聲音:「怎麼這麼吵?」
楊寒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最終隻能看向鄭安遠。
鄭安遠擺擺手,示意讓他們出去。
楊寒心情激動,連忙離開了房間。
此時倪琴已經洗完澡,並且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沙發上坐著的鄭安遠時,顯然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後退兩步,卻是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兇狠的男人,並且把大門關上了。
「安遠,你來這裡做什麼?」倪琴保持著微笑,對鄭安遠問道。
鄭安遠坐在沙發上,轉頭看著倪琴:「你猜猜我為什麼會來這裡?」
雖然沒有說出目的,但答案顯而易見。
「錢都在劉文飛的身上,不在我這兒。」倪琴趕緊說著,「你與其來找我,不如去找劉文飛,畢竟那些事情全部都是他做的。」
鄭安遠手指敲打著桌面,「你該不會以為騙我有用吧。」
「這都是真的,我沒騙你。」倪琴趕緊說著。
鄭安遠站起身,走到倪琴面前說,「你猜猜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在京城?」
倪琴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恐怕劉文飛早就被抓住了,不然鄭安遠也不至於會出現在這裡。
「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把所有的錢交出來,我可以讓你離開。」
這好歹是自己嶽父的妹妹,總得給對方留點面子才行。
然而倪琴對此卻是咬牙道,「我說了,錢不在我這。」
「你的卡早就已經被凍結了,恐怕你已經把那些錢全部轉移到國外了吧。」
鄭安遠開口道,「不過我很好奇,明明你應該立即去國外的,結果還在京城逗留。」
倪琴心中暗罵劉文飛,如果不是他這麼快被抓,自己也不至於暴露。
「沒錯,錢都已經被我轉移了,你就算把我抓住又有什麼用。」倪琴冷哼一聲,乾脆破罐子破摔,「安遠,乾脆這樣如何,我給你二十萬,你讓我離開。」
「你覺得以我的家世背景,缺你這二十萬?」
鄭安遠嗤笑一聲,「別說那區區二十萬了,就算是你捲走的那些錢我都不在乎。」
「既然如此,那你不如放我走怎麼樣?」倪琴臉上含笑。
鄭安遠臉色瞬間轉變,「那必然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嶽父可是非常想要見你一面的呢。」
此話一出,讓倪琴瞬間慌了神。
要是真的被帶去見了倪明陽,恐怕她會很慘。
「安遠,算我求你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怎麼樣?」
倪琴心中著急,「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隻有這兩條路,要麼被我帶回去,要麼把錢全部還回來,然後我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鄭安遠語氣冰冷,對倪琴說道。
倪琴咬著牙,隨後開口道,「好,我答應你,但是那些錢都被我轉移到國外,隻能等明天去跨國銀行辦理業務。」
「行,既然如此,那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鄭安遠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沙發上坐下。
「你這是做什麼?」倪琴問道。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住在這裡了,畢竟我可不知道你晚上會不會跑,當然要提防一下了不是麼。」鄭安遠似笑非笑地回答道。
倪琴咬著牙,她的確有這樣的想法,沒想到鄭安遠竟然這麼快就識破了。
儘管倪琴現在很是憤怒,並且想要找個機會從這裡逃走,但現在這個狀況,根本就沒有辦法,也隻能忍讓了。
隻希望這傢夥晚上的時候睡得死一點,到時候自己也有機會從這裡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