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沒人搭理的一齣戲
劉銘看著這一狀況,心中怒火升騰,明顯是打算過去幫忙。
然而鄭安遠竟然直接將他給抓住了。
「鄭哥,你這是做什麼?」劉銘的心中不爽,「她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難道你還打算見死不救麼?」
「先不著急,再看看。」鄭安遠倒是很直白的說著。
他總感覺有那麼一點古怪,畢竟他見識過的事情著實是太多了。
那幾個壯漢雖然說看起來非常的兇狠,但是根本就沒有怎麼敢對那女人動手動腳。
而且這似乎有些刻意了。
劉銘愣住了,轉頭看著鄭安遠:「你覺得這是他們特意演出來的一場戲?」
「我隻是有這樣的猜測而已,主要這著實是有點怪了。」
鄭安遠如實回答:「不過你倒是可以放心,如果說她遇到了什麼危險的話,我肯定是也會過去幫忙的。」
此時在那邊的女人心中也有些著急,明明都已經這個時候了,為什麼劉銘還沒有過來?
按理說這可是英雄救美的最佳機會了,怎麼劉銘愣是一點行動都沒有呢?
就連那幾個壯漢都不知道怎麼說了,這個僱主不是說他們隻需要這麼做,到時候就會有人過來救場麼。
可是都已經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沒有人過來救場,在這麼下去,他們這還怎麼拿錢?
不過這幾個壯漢也顧不得別的了,直接就是抓住了女人的胳膊:「給我滾過來。」
劇烈的疼痛讓女人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並且讓她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
而且那壯漢非常粗魯的抓住她的頭髮往外拽,在看到了這一狀況的時候,不少人都是一陣錯愕。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站在門口,看起來倒是非常的不爽。
「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幾個大男人竟然欺負一個女人?」
這一狀況讓那幾個壯漢愣住了,就連蔣倩這個女人都愣住了。
因為站在門口的那個人不是劉銘,而是一個不知名的人。
鄭安遠看著門口站著,並且充滿正義感的梁越鵬時,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這傢夥怎麼會在這裡?」
這幾個壯漢盯著梁越鵬,冷冷說道:「小子,咱們的事可不是你能夠管的,現在趕緊給我滾,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其中一個壯漢一把推開了梁越鵬。
他的力氣其實並不算大,但是這突然的一推,竟然直接讓梁越鵬向後倒。
梁越鵬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模樣看起來倒是非常的狼狽。
就這?
一群人心中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們甚至下意識看了一眼蔣倩。
不是說好的英雄救美麼,他們剛才這輕輕推一下,這傢夥竟然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就這點能耐的話,他們一人一口唾沫都已經把那傢夥給淹死了。
蔣倩咬著牙,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隻能繼續裝下去。
畢竟那邊可是有這麼多人在看著呢。
如果說這個時候暴露的話,那麼她恐怕就沒辦法傍大款了。
鄭安遠這邊,他則是坐在了沙發上:「看來,這一次機會輪不到你了,恭喜你。」
劉銘心中錯愕,「恭喜我?」
如果不是因為說這句話的是鄭安遠,劉銘估計早就已經一拳頭打下去了。
「那的確是給你做的局。」鄭安遠如此說著:「看來那女人倒是有些心機啊。」
劉銘的心中錯愕,「這就已經確定了?」
「我見識過的人比你想的要多,她是不是在算計你,我很容易就看出來了。」
鄭安遠無奈的攤開手:「當然了,如果說你覺得我是在騙你的話,你也可以不相信我說的話。」
「又或者說,你自己可以去讓人幫忙調查一下,很容易就知道他的想法了。」
如此一句話,讓劉銘心中已經有了一些錯愕的想法,最終他招了招手。
不遠處的一個服務員快步的走了過來,「劉少,請問有啥事?」
「你等會悄悄地跟上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劉銘語氣平靜的說著。
這名服務員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而梁越鵬這邊,他本來是打算繼續去阻攔的,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一拳頭打了下來,竟然直接讓他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至於這些壯漢,他們顯然是蒙了。
這一拳明明都已經收住了力道,怎麼還能夠讓這傢夥失去意識啊。
算了,先離開這裡再說,看來這一次的計劃應該是失敗了。
在他們離開這裡的時候,那個服務員就已經悄悄的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在一處黑暗的巷子裡。
「美女,這個事情真不能怪我們吧。」
「是啊,說好的錢我們可不會退給你的。」
這些人在那裡說著,讓蔣倩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明明她都已經邀請了劉銘過來,她可以確定劉銘已經被她給迷住了。
按理說那個時候劉銘肯定是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動手的,可是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呢。
儘管她的心中不解,但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擺手說著:「你們先走吧。」
這幾個壯漢也沒有多想什麼,第一時間就離開了這裡。
而那服務員在看到了這裡的狀況之後,很快就已經離開了這裡。
他回到酒吧裡,隨後把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全部說給劉銘聽。
劉銘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但他還是從自己的錢包之中拿出了五百塊錢放在了桌上。
「滾。」
這服務員可不敢多說什麼,第一時間拿著這些錢就離開了。
鄭安遠則是坐在那裡喝著酒,對劉銘說道:「現在你知道,天底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了吧。」
劉銘現在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的鬱悶,感情自己已經被那傢夥給拿捏住了麼。
「鄭哥,你說我這腦袋真的有這麼傻麼?」
鄭安遠愣住了,轉頭看著劉銘,「怎麼這麼說?」
「我居然能夠被那女人耍得團團轉。」
劉銘扶著額頭,氣不過的他愣是一口把杯裡的白酒全喝了:「按理說我不應該會這個樣子才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