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居家觀察
在鄭安遠的辦公室裡,鄭安遠悄咪咪地在皮特的杯子裡下了不知名的粉末,然後放在他面前。
而且皮特喝完這一杯水之後,直接就離開了辦公室。
透過別的監控錄像發現,皮特在離開了寫字樓之後,突然就開始捂著心臟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有路人發現,並且叫了救護車,這會兒他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絕對是假的。」鄭安遠乾脆地說道。
王川皺起眉頭,「證據都已經在這裡了,難道你覺得自己還能夠是被冤枉的?」
鄭安遠開口說道,「首先,無論是動機還是什麼,這都不符合常理。」
「如果說我真的打算加害他的話,那麼為什麼一定要在有監控錄像的辦公室裡,而且還是用的這樣藥效發揮這麼快的毒。」
「再者說了,我就算是真的想要對他動手,那總得有個原因吧,我和他總共才見過幾面,甚至都沒有怎麼說過話。」
面對鄭安遠的解釋,王川也是非常清楚的,但是現在這一段錄像就擺在這裡。
他就算是想要給鄭安遠開脫,那都是沒有什麼辦法的。
「我們會儘力調查的,這一段錄像我們會請專家鑒定,不過這段時間,恐怕就需要你留在這裡了。」
王川盯著鄭安遠,也是非常嚴肅的說著。
鄭安遠開口說道,「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隻有這麼做了。」
「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畢竟你隻是嫌疑人,所以我會特別給你安排一個禁閉室的。」
王川站起身,正打算去吩咐的時候,卻發現門外已經站著幾個人了。
鄭安國此時正站在那裡,表情非常的嚴肅,「王隊長,這是怎麼回事?」
「沒辦法,你的兒子做了些事情,我們得讓他暫時留在執法室。」王川很嚴肅的說道。
鄭安國開口說道,「這件事是不是我兒子做的,目前還沒有定性,你們也不能限制他的自由不是麼。」
「依我看,不如選擇讓他回來,派幾個人專門盯著他,別讓他跑了就是了。」
面對鄭安國所說的這些,王川則是摸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後,王川才開口說道,「行,既然鄭董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就照你說的做好了。」
鄭安國點點頭,「多謝王隊長的理解,畢竟我兒子肯定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的。」
王川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一個同事專門盯著他了,如果說我們調查出來這件事屬實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了。」
「這一點王隊長你可以放心,如果說這小子真的做這種事情的話,我親自動手把他給打死。」鄭安國開口道。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明天我會讓人前去的,今天你就帶著他離開吧。」王川擺擺手,示意讓他們離開。
鄭安國點頭,帶著鄭安遠他們一行人離開了這裡。
等到鄭安遠他們離開後,一個執法人員走到了王川的面前,「王隊長,真的就讓他們這麼走了?」
「怎麼,難道你就是怕他逃走嗎?」王川笑著詢問道。
執法人員點頭,「嗯,畢竟這麼大的事情,如果說他們想走的話,恐怕今晚上就會有所動靜了。」
「放心好了,他們不會這麼做的。」王川開口說道,「剛才那份文件,有發給專家鑒定嗎?」
「專家們正在鑒定,估計需要明天才能出結果。」執法人員回答。
王川點頭,「既然如此,那麼明天你幫我去盯著那小子吧。」
「是。」
......
與此同時,執法司外。
倪雨薇很是擔憂地看著鄭安遠,「老公,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那個叫皮特的人算計了啊。」鄭安遠無奈攤開手。
「那傢夥算計你?」鄭安國皺起眉頭,「具體說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今天下午被執法司的人帶到這裡來了。」
「根據王隊長說的,好像是皮特中毒了,而且他醒過來之後,直接說是我做的。」
鄭安遠扶著額頭,他之前的時候就覺得那個皮特不對勁,現在看來,那傢夥恐怕是和陳明陽一夥的。
「既然如此,看來得找個機會收拾一下那傢夥了。」鄭安國喃喃自語道。
鄭安遠開口道:「爸,你還是不要亂來,如果說他出事了,我的罪名不就徹底被證實了麼。」
「那你打算怎麼做?」鄭安國問道。
鄭安遠如實回答,「老老實實等執法司那邊查出結果吧,明天的時候我順帶去調查一下監控,看看是誰修改的。」
正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手機卻發來了一條信息。
「你的問題,我會幫你解決的。」
看著文悠然發過來的這一條簡訊,這讓鄭安遠的心中很是疑惑。
怎麼這女人會突然發這樣的簡訊來呢?
「怎麼了?」倪雨薇輕聲問道。
鄭安遠搖頭:「沒什麼,先回去吧。」
「既然如此,那就去我那裡住吧,這兩天你就別去公司那裡了。」
鄭安國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車門。
鄭安遠苦澀笑道,「還是得去公司的,總不能說因為這件事讓我不幹活吧。」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工作做什麼,交給你們手底下的人處理就可以了。」
鄭安國說完,便是主動坐在副駕駛。
鄭安遠也沒有多想,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
當鄭安遠醒來之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更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感覺呼吸很難受,並且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比昨天還要虛弱了。
「看來身體是出了什麼狀況啊。」
鄭安遠喃喃自語地說著,嗓音非常的沙啞。
他想要去拿手機,卻發現自己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下子麻煩了啊。
鄭安遠苦澀笑著,想要叫人也沒有力氣,難道說隻能躺在這裡等著被別人發現了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想法被人猜到了,那邊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安遠,你說說你,都已經這個點了,怎麼還在賴床。」
秦秀蓮走進來,正想要再說點什麼,卻是突然變得驚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