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打包回南城
機場某休息室內,王飛咬著牙,臉色鐵青地看著手裡的這個空箱子。
他吩咐的那些人是絕對可以信任的,所以他可以確信,這絕對是周嘯做了什麼。
「你該不會以為做了這種事情,你就能夠跑得掉吧?」王飛咬牙說道。
周嘯卻不緊不慢地回答,「這句話,應該是我跟你說才對,你覺得你現在能夠跑得掉嗎?」
「什麼意思?」王飛皺眉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既然你已經知道是我做的了,那你就來指定地點拿吧。」
周嘯說完,便是學著王飛之前的動作,把電話掛斷,然後給他發了一個位置信息。
那個地方他已經讓好幾個人在埋伏了,接下來就看王飛願不願意來了。
是為了那超過百萬的財產鋌而走險,還是說不要錢,就這麼離開京城。
做完這些,周嘯並沒有在這裡停留,而是坐車離開了這裡。
至於王飛,他現在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明明自己都已經辦理好了所有的手續,今天晚上就可以直接飛往國外了。
可是現在竟然出了這檔子事。
要是沒有那些錢的話,自己在國外又怎麼生活。
特麼的。
「你給我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王飛惡狠狠的說著,隨後就是轉身朝著機場外走了出去。
半個多小時後,某個公園之中。
周嘯正坐在長椅上休息,本來還覺得有點困的,但耳邊傳來的行李箱滾輪的聲音,讓他頓時清醒了過來。
當他轉頭看過去的時候,這才發現那邊有幾個人正在快速地往這裡來。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王飛。
「你小子能耐啊,竟然連我的錢都敢拿。」
王飛見著周嘯時青筋暴露,恨不得當場把他掐死,「東西呢。」
「東西都在這裡了,你要的話儘管拿去,但前提是你能夠拿得走。」
周嘯指著身邊放著的那些東西,很是自然地說著。
「老子的東西怎麼可能拿不走,反倒是你,做了這種事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是不想活了是吧。」
王飛咬著牙,身後的幾個壯漢已經走了過來。
隻是他們還沒有動手,周圍就已經走出來了十幾個人。
這幾個人的體格雖然沒有那些人壯實,但是一個個的氣勢可比他們強多了。
王飛看著這一狀況,不由得一愣,「你竟然敢算計我。」
「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在算計你了,不,不是我在算計你,而是我老闆。」
周嘯慢悠悠的站起身,盯著王飛說道,「放心,等會兒我會給你預定去南城的機票,到時候你跟我老闆親自談談。」
王飛臉色鐵青,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地看到一隻拳頭沖著這裡打了過來。
......
第二天一早,南城。
鄭安遠本來還在安穩地休息,結果手機卻突然響鈴起來。
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嘯。
「怎麼了?」鄭安遠打了個哈欠,對周嘯問道。
周嘯如實回答,「鄭先生,人我已經帶回南城了,因為我不知道把他放在哪兒,所以就找了之前的那個茶館,你看什麼時候來一趟?」
這讓本來還睡意朦朧的鄭安遠突然一愣,「啥?」
「是我做錯了嗎?」周嘯疑惑問道。
「不是,我隻是有點驚訝,這一晚上的時間你就把他給抓住了?」
鄭安遠本來還以為需要花個幾天時間的,結果這才過去一天,王飛就已經被抓住了。
周嘯開口說道,「他太貪心了,而且還想著繼續利用我,所以被我算計了。」
「原來是這樣,行我知道了,現在就過去。」說完,鄭安遠掛斷電話,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半小時後,茶館門口。
當鄭安遠到了這裡時,龔蛇和周嘯兩個人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鄭少,來得真夠早的啊。」龔蛇一臉神清氣爽地看著鄭安遠,嘿嘿笑著。
「你沒動他吧?」鄭安遠看著龔蛇那副模樣,面帶疑惑地問著。
龔蛇嘿嘿笑著,「動了,不過鄭先生你放心,我沒弄死他,而且他已經被我調教好了,問什麼就回答什麼。」
鄭安遠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走到地下室內,鄭安遠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王飛躺在角落。
原本意氣風發的他,現在整個人都顯得很癡獃。
不僅如此,他在看到龔蛇的時候,眼中的恐懼可以說是非常的濃郁。
鄭安遠蹲下身子,盯著王飛說道,「真是好久不見啊,還記得我麼?」
王飛轉頭看向鄭安遠,原本帶著恐懼的眼神瞬間變成了怨恨。
「都特麼因為你,讓我變成了這個樣子!」
王飛想動手,可他的雙手雙腳都已經被綁住了。
鄭安遠還沒說話,身邊的龔蛇就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給我老實點,又想挨一下了是吧?」
被龔蛇這一頓恐嚇,王飛的身體不住顫抖起來。
他再次轉頭看向鄭安遠,這一次沒有之前的怨恨,反而是用著祈求的語氣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錢我可以給你,讓我離開行不行。」
「之前對我動手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鄭安遠嗤笑一聲,「現在想後悔,已經晚了。」
「就是,我們鄭少因為你,可是差點沒了命,你該不會以為那點錢就能夠打發我們了吧?」
龔蛇輕哼一聲,盯著王飛的眼神變得粘膩,「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裡陪著我吧。」
王飛一想到昨晚上的經歷,讓他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這都不是我個人的意思,是有人給我出主意,我才會這麼做的。」
「有人給你出主意?」鄭安遠皺起眉頭,「你該不會覺得這種時候了,還想拉其他人下水吧。」
「真不是,隻要你肯放過我,我什麼都不要,而且絕對不會出現在你的視線之中。」王飛咬著牙,對鄭安遠說。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證自己的性命。
鄭安遠拿出錄音筆,「那麼,是誰讓你這麼做的,找人開車撞我這件事,又是誰的主意。」
王飛人都蒙了,這傢夥竟然這麼謹慎,問問題還拿錄音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