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的林業
「行,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鄭安遠拉著林清雨的手,對倪雨薇擺擺手。
「嗯。」
倪雨薇輕聲回應,眼睛一直盯著屏幕。
「安遠哥哥,你說是誰做的這種事?」
林清雨歪著腦袋,很不解的問。
「我哪兒知道,隻有等找到再說。」
鄭安遠苦澀回答。
不僅是倪雨薇的公司,就連他公司的機密都洩露。
「別讓我抓到他,不然一定要讓他好看。」
鄭安遠邊走邊說,腦袋裡一直在想著這些。
.....
中午,鄭安遠公司內。
「鄭安遠,你特麼瘋了啊。」
「我這一輩子的清白就要毀在你身上了。」
林業推開大門,沖鄭安遠喊著。
「大中午的發什麼瘋?」
「你要閑的沒事,不如幫我去跑幾個業務?」
鄭安遠放下文件,對林業問道。
「你咋回事,我不是讓你幫我求情麼。」
「怎麼我爸剛才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了?」
林業走到鄭安遠面前,對他質問道。
「我已經跟林叔說過了,可他並不打算同意。」
「這我能有什麼辦法?」
鄭安遠無奈攤開手。
「你這是鐵了心要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林業癱坐在沙發上,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
「你之前不一直在追求張悅麼,為什麼這會兒會抗拒和她在一起呢?」
鄭安遠回想起林閑說的,問出了這個問題來。
「之前我的確一直在追求她,可你忍心讓她落在我手裡?」
「我這人不務正業,妥妥的一個紈絝,她跟我能有好結果麼?」
林業沒好氣的吐槽著。
「我覺得你們挺般配的啊,而且她也挺高興的。」
鄭安遠覺得,張悅是真心喜歡林業的。
「你這傢夥,我還能說什麼呢。」
「這下真的要完蛋了啊。」
林業已經無力吐槽了,他腦袋裡全在想著該怎麼逃跑。
「我覺得你心裡應該不抗拒吧?」
鄭安遠突然開口問著。
林業沉默不語,坐在那裡哀怨的盯著鄭安遠。
「你這怨婦一樣的眼神是咋回事?」
鄭安遠下意識後退了幾步,對他問著。
「安遠哥哥,我肚子餓了。」
林清雨突然開口,為鄭安遠解場。
「行了,我們先出去吃頓飯,既然躲不掉,就老實接受吧。」
鄭安遠對林業伸出手,如此說著。
「這真的是我欠你的啊,我怎麼就交了你這麼個朋友。」
林業一把抓住鄭安遠的手,對他吐槽道。
「關我什麼事兒,走吧,先去雨薇那邊。」
鄭安遠把林業拉起來,轉身往倪氏集團去。
.....
倪氏集團內。
「果然是他做的麼。」
倪雨薇關注著電腦,喃喃自語地說著。
「什麼他做的,你這是遇到麻煩了?」
林業主動走上前去:「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我這邊已經能處理了。」
「不過你怎麼來這裡了?」
倪雨薇擡眸看向林業,他不是在家裡躺著醒酒麼?
「我過來找鄭安遠抱怨的,這傢夥竟然把我給賣了。」
林業鄙夷的瞥了眼鄭安遠。
「是和張悅結婚的事情吧。」
倪雨薇開口問道。
「沒錯,這下我怕是跑不掉了。」
林業重重嘆了口氣。
「走吧,先去吃飯。」
鄭安遠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行,我們先下去吧。」
倪雨薇點頭答應下來。
梁越鵬這邊。
「周老闆,不得不說,有了你的幫助,我們進展的確迅速了不少。」
梁越鵬嘿嘿笑著,對周勤生舉杯。
「就你們那點能耐,把這些機密交給你們真是可惜了。」
「這麼長時間才弄出一小點成果來。」
周勤生都後悔了,這群人真的讓他很失望。
「周老闆,你著急也沒啥用,我們已經很努力再弄了。」
梁越鵬壓下怒火,努力擠出一抹笑容。
「別的我不多問,你們還要多久能夠研發出來?」
周勤生皺眉問道。
「不出意外還需要三個月時間。」
梁越鵬如實回答。
「這麼久?等你們研究出來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一個月後要是還沒搞定,我就立即撤資換其他人來。」
他已經不想把精力浪費在梁越鵬身上了。
「周老闆,你這有點太為難人了吧。」
這點時間怕是隻能弄出來半成品。
「你他媽知不知道,老子因為這些冒了多大的風險。」
「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我還能有活命的機會?」
周勤生拍著桌子,對梁越鵬怒斥著。
「周老闆,我們再快也得兩個月吧。」
梁越鵬繼續說著。
「一個半月,這是最後的期限了。」
周勤生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包房。
「他媽的,裝什麼呢,有點破錢了不起是麼。」
梁越鵬一把摔掉酒杯。
這點時間,隻能讓那群牛馬兩班倒去幹活了。
......
餐廳門口。
「這不是周老闆麼,真是好久不見了。」
鄭安遠看著不遠處的周勤生,樂呵呵開口。
「滾開,別擋路。」
周勤生一把推開鄭安遠。
「周老闆,別以為你能夠躲得掉。」
倪雨薇的語氣很平靜,卻讓周勤生愣在原地。
「倪總,你什麼意思?」
周勤生停下腳步,轉頭對倪雨薇問。
「什麼意思麼,你很清楚吧。」
「倪氏集團的機密突然洩露,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倪雨薇質問道。
「倪總,誣陷別人可不好。。」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周勤生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那傢夥就是給蘇氏集團提供情報的人?」
林業開口問道。
「沒錯,隻是現在沒多少證據。」
倪雨薇如實回答。
「走吧,先進去吧。」
「這些事情等吃完飯再想也不遲。」
鄭安遠擺擺手,帶著他們進入其中。
...
餐廳內。
「既然周勤生在這裡。」
「是不是說梁越鵬也在?」
鄭安遠坐下後,突然開口問道。
「有必要管他麼。」
「你要真看不慣他,不如打他一頓得了。」
正好他心情很差,缺一個出氣筒。
「不用管他,反正他沒多少能耐。」
鄭安遠擺手說著。
「雖然證據少,但他肯定跑不掉的。」
倪雨薇也是如此回答。
「那就沒必要在意了。」
鄭安遠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