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緊湊的時間
「哈?」
鄭安遠臉上浮現出了錯愕之色,「他怎麼會主動找上我?」
「這個我哪兒知道啊,我們上班的時候,就接到了人家的電話,說過會兒就要過來拜訪我們。」
安安很是無奈地攤開手,「你還是趁早做好準備吧,人家說十點半就得過來了。」
「十點半麼,那還有點時間。」鄭安遠點點頭,「到時候大家別偷懶,被人家看到了的話,印象恐怕也不太好。」
「我們什麼時候偷懶過,都是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在工位上休息而已。」安安很是無語地回答著。
鄭安遠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轉身離開了這裡。
......
等到十點半的時候,鄭安遠便是下樓去了。
當他走到樓下耐心的等了一會兒後,便是看到了前方有一輛車正在朝著這裡趕。
看著車上下來的人,是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
對方那一雙眼睛看起來很是犀利,盯著鄭安遠時,彷彿都能夠看穿他在想什麼。
「您好,看來您就是威廉先生了吧。」鄭安遠走到前方,對眼前的中年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鄭安遠。」
威廉看著鄭安遠伸出手,倒是非常平靜地把手伸出來,用著流暢的中文說道,「鄭先生你好,不知道能邀請我進去坐坐嗎?」
「當然可以,請。」
鄭安遠與威廉握手之後,便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就這樣,一行人進入到了鄭安遠的公司之中。
在到了辦公室之後,鄭安遠很自然地給威廉倒了一杯水:「威廉先生,不知道你這一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呢?」
「關於製藥的事情。」
威廉倒是很直白地詢問道,「不知道鄭先生能夠滿足我們的需求麼?」
「那得看威廉先生你能夠提出什麼樣的條件了,畢竟我們也不可能一味地去答應別人的請求,不是麼。」
鄭安遠臉上掛著笑容,他並不是傻子,如果直接同意的話,萬一被人坑了可怎麼辦。
聽到鄭安遠所說,威廉心中倒是挺意外的。
他這兩天時間見過了不少人,但是每一個都是在自己還沒有說完話的時候,就直接同意了。
看來這個年輕人不一般啊。
還在想著這些的時候,鄭安遠此時也是開口說道,「不知道威廉先生,你有什麼樣的條件呢?」
威廉把一份藥物的單子拿出來,放在了鄭安遠的面前。
鄭安遠看著眼前的這份單子,臉上則是露出了錯愕之色。
倒是沒有想到,他們給出的東西竟然這麼珍貴。
雖然說沒有具體的製作方案,但是鄭安遠可以肯定的是,無論是原材料,還是製作工序,那都是非常複雜的。
「我需要的量很大,並且時間非常短,不知道鄭先生你能夠滿足我們的需求嗎?」
威廉看著鄭安遠,似乎是在等著他的回答。
鄭安遠則是摸著下巴,「說實話,這個量著實是有點大了,如果按照你需求的量去做的話,恐怕需要整整一年的時間才能夠全部製作好。」
畢竟鄭安遠現在也有自己的產業,如果說全部停工,去製作威廉所需要的藥物,那麼肯定是會耽誤他賺錢的。
所以他才會把時間定在一年的期限,而且這也是一個不算太長的時間。
然而威廉卻開口說道,「一年時間太長了,最多隻能給你們五個月。」
五個月麼?
如果全力製作之下,肯定是可以達到的。
但鄭安遠自然是不可能會選擇這麼做的。
「威廉先生,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恐怕是沒得談了。」
鄭安遠盯著威廉說道,「你也知道我們這裡就是一個小公司,如果說按照你說的做,那麼我們別的生意不做了嗎?」
「那如果說我加錢呢?」威廉盯著鄭安遠問道。
鄭安遠一愣,旋即回過神,「如果威廉先生你是打算補償我們這一段時間的所有損失,我們自然可以按照你說的做。」
但就不知道威廉能夠給出多少的補償了。
「我可以給你們一千萬的酬勞,原材料這些東西,我們可以提供給你們。」
威廉也是如此說道。
也就是說,那一千萬,就是他們的辛苦所得。
五個月時間的一千萬。
鄭安遠摸著下巴沉思起來,這的確是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
但這樣做的話,恐怕還是不太行的。
「抱歉,容我拒絕。」鄭安遠開口說道。
威廉嘆息一聲,站起身喃喃道,「果然不行麼,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鄭安遠把手裡的藥物單子遞給了威廉,「慢走。」
看著威廉離開,鄭安遠心中並沒有什麼波動,隻是坐在椅子上休息著。
等到威廉離開了之後,坦克和安安兩個人就推開了大門走進來。
「老大,狀況怎麼樣?」安安一臉期待地詢問著。
鄭安遠則是無奈的攤開手,對他們說道:「談崩了。」
「啊?」安安很是震驚,「怎麼突然就失敗了?」
按理說以鄭安遠的能力,肯定是可以和他們談到一個好條件的。
「他們打算給一千萬,讓我們在五個月的期限內搞定所有的貨物。」
鄭安遠如此說道,「雖然那個產業在五個月的時間不一定能夠賺到這麼多,但我覺得這還是不太妥當的。」
「為什麼?」坦克不解問道。
安安倒是很快明白了過來,「全力投入的話,那麼我們肯定是可以通過那個富豪賺到一千萬。」
「但是這樣一來,我們就會和其他的合作商停止合作。」
聽著安安所說的這些,坦克也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原來是這樣麼。」
他摸著下巴,如果說鄭安遠他們這邊停止了特效藥的生產,那麼市面上肯定是有別的產品替代他們的。
儘管那些葯的藥效不如他們的好,但是五個月的空檔期,恐怕對方早就已經佔據了市場。
等到鄭安遠他們重新生產的時候,那想要重新再回到原來的地位就難了。
鄭安遠嘆息道,「所以說啊,這件事也著實是沒有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