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有預謀的綁架
【倪雨薇:在爸的別墅】
看著最後一條消息,鄭安遠放下手機。
他攙扶著林閑往車那邊走:「林叔,我們先上車吧。」
林閑擺擺手,自顧自往前走:「我自己過去就是,不用扶。」
鄭安遠:「......」
可你走的是反方向啊喂!
他趕緊把林閑拉過來,又對林業喊:「趕緊來幫忙,林叔喝蒙了。」
「不是,這才喝多少啊,就醉了?」
林業一陣無語,盯著對方說:「老爸,要我說你下次別跟我們來了。」
鄭安遠扶額,望著前面跟電線杆說話的林業喊:「我在這邊。」
「啊?」
林業晃晃悠悠轉過身,剛邁開腿就摔在地上。
「得,一個能幫忙的都沒有。」鄭安遠無語道。
他左手扶著林閑,右手托著林業,終於把他們倆帶上了車。
這時,一個穿工裝的男人走過來:「你好,請問是你們叫的代駕嗎?」
鄭安遠坐在後排,語氣低沉:「尾號1145。」
「好的,請坐好。」男人說完,主動坐在駕駛位。
半小時後,別墅外。
倪雨薇披著一件外套,站在院子裡眺望。
「雨薇,晚上天涼,你站這裡幹嘛?」
秦秀蓮趕緊走過來:「快回屋暖暖。」
倪雨薇搖頭:「安遠一會兒就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總有種慌亂感。
「他們三個大男人,還需要我們操心啊。」
秦秀蓮輕笑道:「好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不用,我都等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倪雨薇回應著。
夜晚,十二點半。
某不知名廢棄廠房內。
昏暗的空間內,隻有一閃爍的白熾燈。
鄭安遠睡得迷糊,一盆冷水讓他猛地驚醒。
望著周圍,他很是迷惘:「奇怪,我不是在車裡睡覺嗎?」
「別擔心,一會有你們睡的。」
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到那時你們想醒過來都難。」
鄭安遠眯著眼,終於看清他的面貌:「你是之前那個代駕?」
「現在不是了。」
他拿著刀走過來,盯著鄭安遠說:「你們應該挺有錢的吧。」
剛說完,林業就怒吼道:「吵什麼吵,不要命了嗎?」
林業有起床氣,尤其是被人從睡夢中叫醒,那脾氣可不得了。
哪怕是林閑,都不一定能壓得住。
「真不愧是富二代,看來這次有得賺了。」
男人嘿嘿笑著:「讓你們家裡人籌錢吧。」
「你幾把誰啊?」
林業不爽的問:「趕緊鬆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都被綁上了,還這麼囂張?」
男人沖林業踹了一腳,讓他不住向後仰。
林業咬牙怒斥:「別讓老子抓住你,不然有你好受的。」
鄭安遠提醒道:「冷靜點吧,現在激怒他對咱們沒好處。」
現在他們仨是人質,而且這人手裡有刀。
惹怒對方的後果,他可不想陪著一起承擔。
男人從林業兜裡掏出手機,傲慢道:「他說的沒錯,現在把你們的鎖屏密碼告訴我。」
林業回道:「指紋解鎖,面容也可以,密碼我早忘了。」
「那就讓我先給你爸媽打個電話吧。」男人開口道。
林業嗤笑一聲:「別打了,我爸就在邊上躺著呢。」
「如果你隻是為了謀財,那沒必要這麼做。」
鄭安遠突然插話:「畢竟我們也不想丟了性命。」
當務之急是穩住局勢,趁執法司過來之前,得保證他們的安全。
「看來你們之中還是有明白人啊。」
男人轉頭看向鄭安遠:「所以你們有多少?」
「那得看你要得多不多了。」
鄭安遠說:「他們倆來自京城林家,你應該聽說過吧。」
林業附和道:「那傢夥是長河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怎麼可能。」
男人突然愣住,後退幾步:「他明明說隻是沒背景的....」
不久之前,他被一個神秘男人攔住。
對方給了他一筆資金,說隻要抓住這三人,就能拿到不少錢。
傾聽著他所說,鄭安遠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看來,有人在算計自己。
「別想騙我。」男人抓著鄭安遠的衣領:「真當我是傻子嗎?」
鄭安遠與他對視:「不管是不是,你都已經沒退路了。」
話音落下,廠房外傳來警笛聲。
「不許動,執法司辦案,全部抱頭蹲下!」
幾個人湧入進來,手裡還拿著黑漆漆的槍。
男人震怒:「你們敢報警!」
鄭安遠鄙視道:「難道你沒有一點常識嗎?喝醉酒之前,把定位共享給最親近的人。」
在和倪雨薇聊天時,他就已經把共享位置打開了。
「要我說,你還是放棄吧,這樣罪還能輕點。」
都已經被綁住了,居然還這麼狂?
「這....」
男人還在恍惚,一人看準時機,立馬把他摁在地上。
其他人見狀,都第一時間跟了上去。
一個執法人員給鄭安遠他們鬆綁:「嫌疑人已逮捕,你們沒事吧?」
「沒事,多虧了你們。」鄭安遠活動著手腕:「謝謝。」
「都是應該做的。」
執法人員擺手:「先出去吧,家屬在外面等著你們呢。」
鄭安遠點頭,扶著林閑他們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有一個女人跑過來抱住他:「老公,你真的嚇死我了。」
倪雨薇聲音帶著哭腔,精緻的臉上寫滿了著急。
鄭安遠反抱著倪雨薇,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啦,我這不是沒事嘛。」
不遠處,鄭安國穿著睡袍走來,滿臉怒火的問:「背後主謀是誰?」
他可不信這是單純的綁架,絕對是有預謀的。
鄭安遠搖頭,望著那邊被銬住的男人說:「隻能從他嘴裡知道點答案了。」
「先回去吧。」鄭安國說:「你老媽在家裡擔心壞了。」
「好。」
幾人正要離開,一個執法人員趕緊攔著:
「不好意思,你們現在還不能走。」
「需要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發生這麼大的案子,要是讓受害人回去,那不是連案發過程都不知道了?
鄭安國壓著怒氣說:「我兒子差點出事,他現在哪有心情做這些。」
「鄭董,我知道你著急,但也請理解我們的工作。」執法人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