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新的圖紙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秦秀蓮點點頭,「你們肚子應該餓了吧,我這會兒讓管家做飯。」
「那就麻煩秦阿姨了。」林業嘿嘿笑著。
秦秀蓮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不遠處找王叔說著什麼。
鄭安遠則是看著手裡的這些文件,起身朝樓上走去:「我去處理點東西,有啥事直接叫我就行。」
「去吧。」林業繼續關注手機,並沒有去多說什麼。
鄭安遠上樓後,很熟練的回到房間,打開電腦,把這些資料放在一旁觀看起來。
這些全部都是跟施工地有關的,雖然說那些收錢的已經全部解決了。
但是如果說繼續這麼停工的話,估計很難有所收益。
不僅到時候施工單位那邊會有怨言,就連那些合作方都會逐漸放棄他們的。
「現在看來,得快一些了。」
鄭安遠喃喃自語地說著,隨後開始委託之前的那個製圖師重新製作一份圖紙。
雖然這需要花費很長的一段時間,但鄭安遠現在也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們的身上了。
當然了,鄭安遠也多給了不少錢,隻希望這些人能夠快些處理。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鄭安遠身後的房門也被敲響。
「鄭安遠,出來吃飯了,鄭叔叔也回來了。」
聽到這聲音,鄭安遠關上電腦,隨即朝著門外走去。
「今天這麼早就開飯了啊。」鄭安遠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對林業問道。
「原本王叔還沒做好飯,不過鄭叔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些菜,剛好夠吃了。」
林業說道。
鄭安遠點頭,跟著林業往樓下走。
當他們到了樓下時,鄭安遠才發現鄭安國正陰沉著臉,而且一直坐在沙發上思考著什麼。
「老爸,你這是怎麼了,公司上遇到難題了?」
鄭安遠主動坐在鄭安國的身邊,對他問道。
鄭安國的能力和頭腦都要比他這個年輕人高出不少,能夠讓他露出這副模樣,恐怕那難題不是很好解決。
「倒也沒有什麼,隻是今天來抗議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已經有幾個人選擇違約離開了。」
鄭安國扶著額頭,強行壓下內心的怒火說:「這件事,我覺得和文家脫不了關係。」
「對咱們來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既然他們願意支付違約金,那就讓他們走就是了。」
鄭安遠的語氣平靜。
「確實,我鄭安國還不懼這些傢夥離開,隻是在背後使壞的那些人,若是讓我抓住他們,後果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鄭安國臉色陰沉道。
倪雨薇則是摸著下巴,思索片刻說:「這樣一來,他們遲早是會後悔的。」
畢竟長河集團家大業大,他們為了一點蠅頭小利選擇離開,等之後開始賺錢,他們恐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了。
「現在可沒有必要去管他們了,倒不如先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鄭安國如此說道。
鄭安遠則是回答說:「我已經給之前的製圖師們發了消息,不出意外的話,兩三天後就有新的圖紙繪製出來了。」
「這麼快?」林業撓撓頭:「我記得這些人不是動輒就要十天半個月麼。」
「他們說之前有一份挺不錯的圖紙,隻是比給我們的要差一點,所以就把那份封存了。」
鄭安遠如此說道:「雖然會差一點,但咱們現在也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有道理。」林業點點頭。
鄭安國倒是很滿意的說:「看來,你倒是成長了不少啊,隻要你開口,長河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爸,想什麼呢,我現在還不能放棄他們,至少得等我把成績做出來才行。」
鄭安遠擺擺手:「再說了,你不是還能再幹幾十年麼,至於這麼著急把位置讓給我?」
「你小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我這個位置。」
鄭安國無奈道:「結果這個位置讓你白坐上去,你竟然接二連三的拒絕。」
「我隻是還沒有做好準備而已。」鄭安遠笑著說道。
「行了,你們就別在那裡聊天了,趕緊去洗手吃飯。」
秦秀蓮端著已經做好的飯菜放在桌上,對他們說。
鄭安遠起身走到洗手台邊,「那就先吃飯。」
......
飯後,大家都是各自回到屋裡休息。
鄭安遠則坐在院子裡乘涼。
「說起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真夠多的啊。」
鄭安遠眯著眼,看著天色越來越黑。
雖然已經和蘇玉娜徹底撇清關係,同時也有一個愛自己的老婆。
但是蘇氏集團始終像是一根刺,一直紮在他的心頭。
當然,這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梁越鵬。
明明隻要安穩的過好他們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結果每次都要過來招惹麻煩。
「看來,隻能想辦法先把他們給除掉了。」
鄭安遠自言自語道。
「你這是打算把誰給除掉?」
林業走到鄭安遠的身邊坐下,把一罐啤酒放在他的身邊:「算我一個。」
「你還是算了吧,我怕你幫倒忙。」鄭安遠接過來,打開之後猛灌一大口。
「你這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啊。」林業沒好氣的問。
鄭安遠放下酒罐:「隻是單純的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也就隻是一個企劃而已。」
「如果有需要我坐的地方,隨時都可以開口,我隨叫隨到。」林業嘿嘿笑著。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鄭安遠說著說著,又轉移話題問:「你公司那邊怎麼樣了?」
「還以一如既往的沒多少生意,不過有張悅的打點,肯定是可以蒸蒸日上的。」
林業對張悅有很大的信心,否則也不可能會把公司全權給她打點。
鄭安遠扶著額頭說:「你就不知道去幫幫張悅?」
「我咋幫?」
林業回想起當初幫忙的日子,那叫一個累。
而且等他累死累活的忙完之後,發現自己全做錯了。
那個時候張悅幾乎是拿著掃帚追了他半條街。
「創業怎麼就這麼難呢。」林業想到這裡,狠狠地把啤酒喝光。
鄭安遠開口說:「自然是非常困難的,但其中也挺有樂趣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