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不速之客的到來
「要我說啊,乾脆我就直接在南城這裡不走算了,到時候直接把那些東西全部交給幾個主管,讓他們過去替代我就行。」
林業一說到這裡,就是喝了口酒,隨後又搖搖頭,像是在自言自語:「不行,這樣一來的話,張悅那女人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隨後嘆了口氣,「算了,剛才你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吧。」
鄭安遠看著林業這一副模樣,這傢夥該不會是被逼瘋了吧?
不過這些他也懶得去管了,倒不如老老實實的喝酒,等龔蛇他們那邊把事情解決就可以了。
約莫十幾分鐘的時間,龔蛇他們就已經回來了。
「這麼快就回來了?」在看到了龔蛇他們幾個人時,鄭安遠顯然是有些意外的。
他本來還以為這一次需要半個多小時呢,結果這麼快。
「嗯,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是一個叫王陵的人做的。」龔蛇也是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就把對方的名字說了出來。
這個名字,倒是讓鄭安遠覺得陌生:「他在南城很有名嗎?」
「想多了,隻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而已,我聽說過那家公司,是個黑心企業。」
龔蛇無奈的攤開手,像他這種經常跟別人打交道的人,自然是知道南城內大大小小的事情。
鄭安遠摸著下巴,「那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好像是他的兒子被你們給打了,心中不爽,要給他兒子報仇,所以就找了這麼幾個人。」龔蛇坐在一旁,拿起自己的酒杯就喝酒。
鄭安遠思索了一會兒之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旋即轉頭看向林業。
然而林業一臉茫然地看著鄭安遠:「你盯著我看幹嘛,總不能說是我做的吧?」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今天闖入到你家的那個人,就是王陵的兒子。」鄭安遠如此說道。
林業突然一愣,「不會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吧?」
「恐怕不是巧合,你難道忘了麼,當時咱們在執法司的時候,可是有一個中年男人陰沉著臉走進去呢。」鄭安遠提醒道。
林業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兒,不由得驚呼道:「難道那傢夥就是王陵?」
「依我看,恐怕是的。」鄭安遠很是無奈的說。
「鄭少,這種事兒你們就沒有必要管了,交給我處理就行。」龔蛇嘿嘿笑著,「畢竟這一頓酒可值不少錢呢,咱們哥幾個已經好久沒有喝過這些好酒了。」
鄭安遠擺擺手:「不必了,這個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處理的,總不能一直麻煩你們。」
龔蛇是個聰明人,他當然清楚鄭安遠這說的目的,僅僅隻是想自己處理而已。
所以他並沒有拒絕:「既然鄭少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就按照你說的來。」
「行了,少說這些,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一杯。」林業擺擺手,舉起酒杯喊著。
眾人不再多說,一個個的都是拿起酒杯,開始喝酒。
......
夜晚,十點。
鄭安遠與林業已經走了出來。
鄭安遠身形有些晃悠,不過勉強能夠走得動道。
反倒是林業,他走路都已經飄了,甚至眼前的物體都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鄭安遠對此倒是沒有多想什麼的意思,反而是對不遠處的龔蛇說:「把他送到酒店去吧,隨便找一家酒店就行了。」
「好嘞。」龔蛇一把接過林業,隨後帶著他離開了這裡。
鄭安遠則是在這裡等了一會兒之後,這才讓代駕把他給送回去。
半小時後,他已經從車上下來。
隻是剛剛回到家裡,就看到大廳燈光打開,倪雨薇正穿著睡袍在那裡看著電腦。
「老公,回來了。」
見鄭安遠回來,倪雨薇將桌上的熱水遞給他,「喝點水吧。」
鄭安遠點點頭,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
「這不是在等你回來麼,而且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就順帶著在這裡等你了。」倪雨薇微笑著回答,隨後將筆記本合上:「要不去洗個澡?」
「嗯。」鄭安遠迷迷糊糊的朝著浴室走,隻是走了幾步,他就感覺意識有些模糊。
歪歪扭扭的走了幾步之後,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眼前一黑,忽的栽倒在地上。
......
第二日一早,鄭安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他感覺這一覺睡得很舒服。
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倪雨薇已經不在了,他則是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拿著床頭櫃的手機看了起來。
「嗯?怎麼這個時間點了。」
鄭安遠很是詫異,這都已經上午十一點了,難怪睡得這麼舒坦。
「還是得先去公司啊。」鄭安遠扶著額頭,換好衣服之後,這才朝樓下走去。
簡單的吃了點早餐,鄭安遠這才前往公司。
半小時後,公司門口。
當鄭安遠到了這裡時,坦克已經著急忙慌的走了過來。
「老大,你可算來了,公司裡來了個客戶,指名道姓的說要見你。」
坦克的聲音不大,隻有鄭安遠能夠聽到。
「找我?」鄭安遠皺眉:「既然我沒過來,那他應該已經走了吧。」
「沒有,這會兒我把他安排在休息室那邊了,你還是過去一趟吧。」坦克小聲說道。
「你怎麼不通知我?」鄭安遠問道。
坦克無奈攤開手:「老大,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結果你都沒接。」
這讓鄭安遠心中更是疑惑,「有嗎?」
「我還能夠拿這事兒騙你不成?」坦克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鄭安遠擺擺手:「行了,這事兒先不說,先帶我去見那個客戶吧。」
雖然不知道對方來找自己是要談什麼合作,但基本的禮儀還是得有的。
於是坦克帶著鄭安遠到了休息室,隻是當大門打開的時候,鄭安遠卻是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這傢夥怎麼來了。
眼前坐著的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奔的父親王陵。
他陰沉著一張臉坐在那裡,目光死死地盯著鄭安遠:「來的真夠早的啊,你們公司就是這麼對待客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