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宴會上的小職員
「好了,這個事情等會再說,你爸這一次叫你過來,其實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打算和你談談。」
秦秀蓮一邊給鄭安遠上藥,一邊對鄭安遠說著。
鄭安遠的心中疑惑,「啥事啊?」
「說實話,你的能力我也看到了,而且你這一段時間的成長也的確很大。」
「我覺得,是時候讓你繼承公司了。」
鄭安國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鄭安遠明顯愣住了,沒有想到老爸竟然又在想這個事情。
就連倪雨薇都是很詫異的,看來鄭安國是打算借著這一次的生日宴會,打算和眾人說明這個事情。
然而鄭安遠卻搖頭說道:「爸,你現在還有精力,而且你也知道,我現在公司已經開始蒸蒸日上,對於我來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畢竟他的公司已經開始逐漸發展起來,這個時候放棄的話,那自然是不行的。
「你怎麼就這麼倔呢。」鄭安國皺著眉頭,「難道你就真的不怕自己會沒辦法繼承家業?」
「爸,這個事情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鄭安遠語氣嚴肅的說著。
鄭安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隻能無奈的嘆息一聲:「算了,這事我就不逼你了,等你什麼時候想回來繼承家業,再跟我說一聲吧。」
畢竟他們二人就隻有這一個兒子,那肯定是需要好好的培養起來才行。
「嗯,謝謝爸。」鄭安遠點頭說著,臉上帶著一些笑容。
沒多久,秦秀蓮已經給鄭安遠上好了葯,並且鄭安遠也通知別人幫他把車裡的東西拿上來。
沒多久,一個保鏢已經把一個盒子拿上來了。
「鄭先生,是這個盒子麼?」這個保鏢走到了鄭安遠的面前,把那小盒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鄭安遠點頭說道:「就是這個了。」
他接過盒子,轉手遞給了鄭安國:「老爸,這可是我特地找人買的,你可不要嫌棄。」
鄭安國愣了一下,倒是沒有過多的猶豫,接過來拆開看了之後,發現裡面是一個非常精緻的手錶。
他家裡的手錶倒是非常的多,隨便拿出來一個,做工都要比這個精細,同時也更加昂貴。
但是當他看到了這個手錶的時候,卻是挪不開眼。
這畢竟是他兒子送的禮物,他當然高興了。
所以鄭安國想都沒想,直接就把手腕上的那個手錶給摘下來,把手裡的給戴上去了。
「真是不錯,有心了。」鄭安國看著這手錶,倒是非常滿意的點點頭。
「爸你喜歡就好,畢竟這個禮物,我可是和雨薇挑選了好久才決定。」鄭安遠一臉笑容的說著。
那個時候他可是和倪雨薇找了店,最終托關係買到的這個手錶。
之後,鄭安遠他們在這裡聊了會天,便是各自離開了這裡。
哪怕是鄭安遠離開了這個地方,鄭安國也依舊是把玩著這一塊表。
「就一塊手錶而已,至於這麼寶貝麼。」秦秀蓮看著鄭安國那樣子,忍不住吐槽著。
鄭安國則是笑著說道:「這可是兒子送的禮物,怎麼能一樣呢。」
鄭安遠這邊,因為倪雨薇本來就有些困意,所以她已經回到房間去休息了。
反倒是鄭安遠,他則是上了頂樓,去那邊稍微的休息一會。
剛剛坐下來,鄭安遠就已經看到了幾個人在那裡交談著。
「幾位,我覺得你們倒是可以稍微考慮一下,這個項目絕對比你們想的要賺錢。」
一個人站在那裡有些著急的說著,看得出來,他這一次過來,的確是在和這些人攀談,從而想要尋找到合作者。
「去去去,我們可沒心情。」
「就是,一個破項目還想讓本少花錢,做夢呢。」
一群人在那裡說著,明顯是沒有打算去管這人的意思。
而鄭安遠看著對方的樣子,心中倒是顯得很疑惑。
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富二代,反而像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員。
他是怎麼進入到這裡來的?
正當鄭安遠盯著他的時候,那傢夥明顯也已經盯上了鄭安遠,並且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不知道你有興趣了解一下我手裡的這個項目麼?」
他走到鄭安遠的身邊,一臉笑容說的這。
鄭安遠心中疑惑,但他也沒有拒絕的意思,而是開口說道:「說來聽聽。」
「我們這是一個建材集團,目前正在研發一種新的建築材料,隻需要投資五百萬,到時候利潤我們可以給你最高到百分之四十。」
男人一臉笑容的對我說著,看起來態度非常的真誠。
五百萬?
鄭安遠皺著眉頭,一下子就讓人拿出五百萬出來,這人腦袋有毛病吧?
「五百萬,你該不會覺得我非常有錢吧?」鄭安遠瞥了一眼這男人,很是無奈的說著。
男人繼續說道:「實在不行兩百萬也可以,但是這樣一來,佔比隻有百分之十五。」
鄭安遠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傢夥真以為錢是大風刮來的?
「這個著實是沒辦法,畢竟我目前就靠著這個單子養活我了。」
男人心中無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活過得太苦,居然找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在那裡訴苦。
鄭安遠對此倒是沒有過多的想法,反而是坐在那裡對他問道:「我叫鄭安遠,你呢?」
「梁月。」梁月很直白的把自己名字說了出來。
鄭安遠繼續問道:「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是富二代吧,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這一次父親的生日宴會,邀請的人絕大部分都是有錢人,像梁月這樣一個需要依靠項目來維持生計的人,怎麼可能會受到邀請。
「是我們老闆讓我來的,他說他有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就讓我過來了。」
「而且他說,如果我這一次沒能完成這個訂單的話,就直接把我給開除了。」
梁月長嘆一口氣,他隻感覺這都是什麼事啊。
自己堂堂一個高材生,沒能入職自己期望的公司就算了,結果竟然還被這樣的一個老闆給壓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