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留有後手
鄭安遠看著他那著急的模樣,倒是顯得很疑惑:「咋了這是?」
「你來看看這個圖紙。」林業把手裡的圖紙遞給鄭安遠:「我感覺有點跟他們說不明白。」
鄭安遠扶著額頭,並沒有伸手去接過來:「我說,你該不會是瘋了吧,難道你覺得我能夠一下就看懂你手裡的圖紙不成?」
林業愣了一下,看了看圖紙,又看了一眼鄭安遠:「我覺得應該沒有啥問題,你看看再說吧。」
鄭安遠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接過來看了一眼。
當他看完這上面的內容之後,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
「說實話,這上面的內容還是挺複雜的,想要看懂估計需要個兩三天的時間。」鄭安遠把圖紙還給林業:「所以說還是你自己來比較好。」
他雖然說要幫助林業,但是也不可能幫到這個地步,再加上他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熟悉這份圖紙。
林業嘆息一口氣,「看來還是隻能靠我自己啊。」
之後林業繼續跟這些人講解著,直到臨近中午,他們才終於是分散開來。
「等著急了吧。」
林業走到鄭安遠的身邊,遞給他一瓶冰水。
「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也能夠看得懂這些東西了。」
以往林業可是什麼都不管的,別說是圖紙了,哪怕是合同他都不怎麼看的。
現在竟然還能夠為這些人講解,看來這小子倒是成長了不少啊。
林業嘆息一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要是不努力一點,我怕是真的回家繼承家產了。」
而且就自己這點能耐,即便是真的回家集成了家產,怕是過不了幾天就會完犢子。
鄭安遠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這小子成長了不少啊。
「行了,這些都不用說了,走吧,我們回酒店去吃飯。」
畢竟張悅還在酒店等著他們呢。
鄭安遠沒說話,跟上林業的步伐離開這裡。
回到酒店後,張悅已然在屋裡等候多時了。
「工地那邊的狀況怎麼樣?」張悅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詢問著林業。
林業很自然地坐在椅子上:「已經跟他們解釋清楚了,接下來應該就沒有我們什麼事兒了。」
畢竟那裡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他們也已經開始動工,可以說隻需要拍幾個監工過去就可以了。
張悅停止動作,轉頭看著林業,總感覺這小子像是在撒謊:「你該不會是在騙我的吧?」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林業沒好氣說道。
說他隱瞞了什麼,或許林業還會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遺漏了什麼東西。
但是說他撒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林業可不是那種人。
鄭安遠在一旁說道:「確實,我看林業那小子挺上心的,恐怕早就已經搞定了。」
聽到鄭安遠都在一旁幫襯,張悅也的確是相信了這些。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的確是不需要我做什麼了。」張悅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去吃飯吧。」
說完,他們三個人朝著樓下走去。
隻是當他們下樓的時候,卻看到了幾個人堵著大酒店大門,那氣勢洶洶的模樣著實讓人覺得奇怪。
「大白天的堵門,這是有什麼毛病嗎?」看著這一狀況,林業心中顯然有些不爽。
然而鄭安遠對此卻沒有什麼感覺,反而是淡淡開口道:「行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沒有必要去管這些,先去吃飯吧。」
「說的也是,走吧。」說著,林業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隻是他們走到門口時,那些個人並沒有攔著林業等人,反而是把鄭安遠給攔住了。
看著他們這個狀況,這讓鄭安遠的心情有些不太好:「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鄭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我們老闆有事情找你。」為首的一個光頭壯漢盯著鄭安遠,語氣非常嚴肅的說著。
鄭安遠卻是緊皺眉頭,「如果說他有事請找我,那麼就讓他自己過來,是他有事情求我,而不是我有事請求他,這就是你們辦事的態度嗎?」
面對鄭安遠的質問,這幾個人明顯是愣了一下。
本來以為鄭安遠會選擇跟著他們離開的,可是現在看來,這傢夥比他們想的要難以處理。
「我說,你們如果想要動手的話,老子奉陪,但最好別打他主意。」林業這時候走到了鄭安遠的身邊,盯著他們冷聲開口。
此話一出,讓在場的人一時間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我不管你們背後是誰,也不想知道,如果你們那個老闆有事情找我,那就讓他自己過來。」
鄭安遠簡單的說完這句話後,便是帶著林業他們走出了酒店。
這幾個人看著林業他們出去,竟然完全沒有阻擋的意思,反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走出酒店,張悅這才開口問道:「剛才那些人什麼來頭?」
「不知道。」鄭安遠很直白地回答。
「不是哥們,剛才他們明顯是沖著你來的,你竟然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林業一臉震驚,這怎麼可能啊。
鄭安遠鄙視道:「難道我就非得知道他們是什麼來頭嗎?」
「你似乎說的也有那麼一點道理。」林業回答。
......
半小時後,某酒店房間內。
一年輕人正坐在那裡吃著牛排,喝著紅酒。
他聽著身邊這幾個保膘的敘述,臉色變得鐵青:「真是一群廢物,我給你們這麼多錢,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讓他們把鄭安遠帶過來,現在都已經半小時了,他們竟然自己回來了。
「少爺,我們也沒辦法,那邊人挺多的,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果我們把事情鬧大的話,肯定會傳入到董事長的耳朵裡。」
再加上被有心之人拍下來發布到網上的話,公司的名譽肯定是會遭受到影響的,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啪!
一個酒杯摔在男人的額頭上,紅色的酒水順著腦袋流下。
「老子問你原因了嗎,我隻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必須得把他給我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