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來自姜家的道歉
「梁越鵬,這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都走了?」
姜松徹底慌了,他好不容易舉辦一次晚宴,想要和這些公司達成合作,可現在走了一半多的人,之後肯定要被笑話的。
「我哪知道,這又不是我讓他們走的。」梁越鵬搖頭回答。
「你們還真是挺能耐的,竟然敢讓長河集團的大少爺走,你們是這個。」
一個準備離開的富二代對姜松豎起大拇指,沖他們嘲諷道,他是真的不怕被長河集團圍攻啊。
「等會,難道說那個人是鄭安遠?」
「梁越鵬,你真是幹得好啊,老子真的是信了你的邪。」
姜鬆緊握著拳頭,他真恨不得把梁越鵬這狗東西給狠狠打一頓。
「姜先生,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梁越鵬故作疑惑的問:「我可什麼都沒做,我們隻是受邀前來做客的。」
「行,你狠,趕緊滾,特麼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姜松強忍著怒火,沒想到這次竟然會被梁越鵬耍得團團轉。
「姜先生,你消消氣,不就是一個鄭安遠麼,和我們合作不也一樣?」
蘇玉娜走出來,憑什麼這些人都對鄭安遠這麼在乎,他們蘇氏集團也有身份地位啊。
「合作,你們配嗎,讓我得罪了長河集團,老子沒弄死你們已經很仁慈了。」
「保安,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把這倆人趕出去!」
姜松轉頭看向門口的保安們,沖他們咆哮道。
幾個保安趕緊跟了上去,根本就不敢懈怠:「兩位,請你們離開。」
「哼,走就走,真以為我們樂意和你們這個小公司合作嗎?」
蘇玉娜本來就脾氣不好,現在更是被點燃了怒火。
......
兩天後,鄭安遠公司內。
「老大,門口有人找你,說是姜家的人。」
坦克推開了辦公室大門,對鄭安遠說著。
鄭安遠扶著額頭:「讓他進來吧。」
姜家的人,不出意外應該是青林集團的人吧。
很快,門口走進來了一老一少兩個人。
「鄭少,您好,我是青林集團的董事長姜有涯。」
姜有涯很客氣的對鄭安遠深深鞠了一躬:「這是我兒子姜松。」
「姜董,閑話就沒必要說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鄭安遠沒閑工夫和這些人說廢話,他隻想知道這些人來幹嘛。
「鄭少,前天真的非常抱歉,這逆子給你帶來了不愉快的回憶。」
「您放心,我已經教訓過他了,這一次過來就是特地向你賠罪的。」
姜有涯客氣回答,說完後還踹了姜松一腳。
姜松立馬反應過來,提著禮盒走向鄭安遠:「鄭少,之前多有得罪,你大人有大量,求你原諒我吧。」
「你們覺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戲耍我,僅僅隻是幾句話就能夠讓我消氣了?」
鄭安遠瞥了眼禮盒,還挺貴的,這手錶少說幾十萬了。
「鄭少,我真的不是個東西,都是聽信了梁越鵬的傳言,才會做出這種蠢事。」
姜松突然跪在地上,不住的扇自己臉蛋。
那清脆的巴掌聲讓姜有涯和鄭安遠都蒙了,這傢夥也太拼了吧?
姜有涯更是沒想到自己兒子會這麼做,他不記得有這麼一出吧?
「鄭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跪在這裡不起來了。」
姜松一邊說,一邊呼著臉,那誠懇的態度讓鄭安遠都生不起來氣了。
「行了,起來吧,我倒是很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鄭安遠托著下巴,對姜松詢問起來。
「很簡單,目前我剛回國,迫切想要得到一些合作。」
「這樣一來,之後我繼承公司之後,那些高管也不會說我的閑話了。」
姜松年輕氣盛,而且一直生活在優渥的條件之下,根本就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現在吃了虧,他也隻能選擇用這種方法來彌補了。
「這次就原諒你們了,不過你們得戴罪立功,幫我打探打探,梁越鵬那傢夥打算做什麼。」
鄭安遠眯著眼睛,白撿來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鄭少您放心,我們一定幫您完成,甚至連梁越鵬明天打算穿什麼顏色的褲衩子,我都給你調查得一清二楚。」
姜松信誓旦旦的拍著心口,很是激動的對鄭安遠說。
「那倒不至於,你們先回去吧。」鄭安遠擺擺手,看來姜松這人並不是什麼壞人,隻是單純很容易被人利用罷了。
「謝謝鄭少,那我們就先走了。」
姜有涯鬆了口氣,這次他們算是躲過一劫了。
等二人離開後,鄭安遠這才繼續盯著電腦屏幕。
「讓我好好看看,你們蘇氏集團到底做了些什麼吧。」
之前老爸拜託那些人調查的情報,現在他已經接收到了。
「哦?真是讓我意外啊,沒有想到我公司的機密文件被盜竊,是因為你麼。」
鄭安遠冷冷笑著,走出了辦公室。
......
「老大,你咋出來了?」
坦克剛打算偷懶,就被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沒什麼,你等會把我辦公室的大門守著,不準讓任何人進來。」
鄭安遠拍了拍坦克的肩膀,說完後就往另外一邊走。
坦克不理解的撓撓頭:「會談不都結束了嗎,咋還讓我做這些?」
「老周,忙著呢。」
鄭安遠走到了一個員工的面前,笑著說道。
老周本來還沉浸在喜悅當中,頓時被鄭安遠嚇了一跳:「老闆,你找我有事?」
「嗯,我有些任務要交給你,跟我去辦公室單獨談吧。」
鄭安遠點點頭,帶著老周離開了工位。
「老闆,啥任務這麼神秘?」
老周心中疑惑,對鄭安遠問。
「咱們公司出了叛徒,機密文件被人給偷走了。」
鄭安遠語氣極其嚴肅:「這事兒你有什麼印象嗎?」
老周臉色驟變:「老闆,這我能有什麼印象,我每天幹完活就下班啊,你該不會懷疑這是我做的吧?」
「不是懷疑你,而是認定你就是。」鄭安遠淡淡開口道。
「怎麼可能是我,我在公司幹這麼長時間,每天兢兢業業的,絕不可能會做這些的。」
老周咬著牙,目前還沒有證據,隻有死不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