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孫明宇的命令
蘇玉娜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知道自己對不起梁越鵬。
「娜娜,我們先回去吧。」梁越鵬依舊是帶著笑容,隻是這笑容看起來著實是不太好看。
蘇玉娜點頭,跟著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鄭安遠看到他們已經走了,心中這才鬆了口氣,這兩個煞星可算是走了。
「老大,抱歉啊,沒能把他們給看住。」坦克滿臉歉意的看向鄭安遠,對他道歉。
鄭安遠擺擺手:「沒事,畢竟是我先讓你去買咖啡的,所以也沒有辦法。」
好在事情算是解決了,同時也沒有釀成什麼禍端。
隻是他著實沒有想到,梁越鵬這傢夥居然會跑到這裡來鬧事,而且還這麼理直氣壯。
「謝謝老大,你放心,之後我保證讓他們連門都進不來。」坦克拍著心口,一臉嚴肅的說著。
鄭安遠拍了拍坦克的肩膀,「不用在意,先把咖啡給大家分了吧。」
「好。」坦克點頭,開始給眾人分發著咖啡。
分發完咖啡後,鄭安遠悠閑愜意的坐在辦公室裡休息著,繼續觀看著眼前的合同。
與此同時,梁越鵬這邊,他現在雖然非常的憤怒,但價值千萬的項目的確讓他心裡癢癢的。
「特麼的,憑什麼鄭安遠這狗東西能夠有這麼好的待遇。」梁越鵬咬著牙,沒好氣的說著。
蘇玉娜低頭沉默不語,她一直在看著手裡的這一份企劃書,如果鄭安遠還是屬於自己,那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了。
她已經開始後悔了,但就算後悔,也已經沒有作用了,畢竟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葯給她。
就在這時,梁越鵬的手機突然響鈴了起來。
「誰啊,不知道我現在忙著嗎?」
梁越鵬本來就因為鄭安遠剛才說的事情感到生氣,現在又有人沒來由的給他打電話,他自然而然的就把怒火發洩到了對方身上。
「梁越鵬,這幾年時間沒見,你膽子倒是挺大的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不悅地聲音,讓梁越鵬渾身一震。
「你,你是孫少?」
梁越鵬不可置信,這都已經多少年沒有聯繫了,他竟然還能夠找到自己?
「看來你這腦袋不算太傻,我給你發一個定位,你馬上給我過來。」
孫明宇語氣平靜,卻帶著命令的口吻。
梁越鵬心頭一震,「孫少,現在我恐怕沒有時間。」
「梁越鵬,你覺得我這是在跟你商量嗎?」
「我隻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你要是不過來,後果自負。」
孫明宇說完之後,就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在電話掛斷之後沒多久,梁越鵬的手機就發來了一條定位消息。
是在南城的一家大型酒店內。
「娜娜,我這邊有一個大生意要去談一下,你先自己回去吧。」梁越鵬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拒絕,隻能先讓蘇玉娜回去了。
蘇玉娜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她下了車,徑直走向不遠處的街道打算打車回去。
梁越鵬也不管她,開著車就往酒店的方向過去。
當他準時到了酒店門口之後,就看到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站在自己面前。
「你就是梁越鵬?」壯漢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又看了一眼梁越鵬,確認無誤之後,繼續開口:「跟我來吧,孫少已經在那裡等著你了。」
梁越鵬不敢說話,跟著這個壯漢上了電梯,很快就到了頂樓的豪華套房內。
電梯門一打開,梁越鵬就看到坐在沙發上休息的年輕人。
「孫少,您怎麼來南城了?」梁越鵬臉上流露出恭敬的笑容,快步走到孫明宇的面前,宛若一條哈巴狗。
孫明宇翹著二郎腿,抿了一口紅酒,「這一次找你過來,是打算找你幫個忙的。」
幫忙?
「不知道我能夠為你做點什麼?」梁越鵬依舊保持著笑意,對孫明宇問道。
孫明宇淡淡開口道:「最近南城的長河集團,不是搞出了一個價值千萬的項目麼,我要你幫我把它拿下。」
梁越鵬心頭一震,苦澀笑道:「孫少,這事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完全做不到。」
「喲呵,梁越鵬,長本事了,老子的話都不聽了?」孫明宇盯著梁越鵬,下意識把旁邊放著的一根球杆拿起來。
看著這根高爾夫球杆,梁越鵬連忙解釋道:「孫少,您不知道,我和那個鄭安遠有仇,剛才我就已經去找過他了,但是他根本就不聽我說任何話。」
「鄭安遠?」
「哦,場合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啊。」
「我聽說,你現在身邊的那個女人,就是鄭安遠不要的破鞋?」
孫明宇瞥了一眼梁越鵬,語氣中儘是嘲諷。
儘管梁越鵬的心理非常不爽,但他也隻能咬著牙,把這股怒火憋在肚子裡。
「孫少,咱們還是談正事吧。」梁越鵬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隻是一個沒有多大能耐的年輕人而已,至於讓你這麼害怕?」
「不過麼,既然這事你做不到,那麼我想,另外一個事情你肯定是可以做到的。」
「我要你把這個人邀請出來。」
說著,孫明宇把球杆扔在一旁,拿出手機翻找著一張照片,放在了梁越鵬面前。
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梁越鵬突然一愣。
這不是倪雨薇麼?
「孫少,我奉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對她有想法。」
「要是事情敗露的話,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梁越鵬之前就已經做過這種事情了,但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要是這一次被發現,恐怕就真要完蛋。
「梁越鵬,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機會,你卻一直拒絕。」
「你該不會以為我很好說話吧?」
孫明宇把手機放下,拿著球杆在梁越鵬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是在調整角度。
梁越鵬身體本能的顫抖起來,連忙說道:「孫少,這個倪雨薇的勢力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她可是倪氏集團的總裁,這要是惹出了什麼麻煩來,到時候咱們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倪家的報復,甚至還有長河集團的報復。」
可他剛說完,一股劇烈的疼痛就從肩膀傳遍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