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背後之人主動現身
鄭安遠也沒多想什麼,坐在那裡開始調查起來。
根據林業提供的線索,沒多久他就已經把所有的監控給看完了。
「你小子還真在這裡喝了一晚上的酒啊。」鄭安遠一陣無語,這小子完全就是一個酒蒙子啊。
林業開口說道,「我就這麼一點愛好了,總不能說讓我在家裡待著吧。」
張悅在看完了這些內容時,也是扶著額頭:「看來的確是高看你了,還真以為你會做那種事情。」
「你這是啥意思,真覺得我是那種人啊?」林業非常不爽的說著。
鄭安遠站起身,「行了,既然誤會都已經解開了,那麼我們接下來該做的事情就非常的簡單了。」
那就是把那個污衊他們的人給找出來。
「看來鄭少您已經搞定了啊。」老闆一臉笑容地看著鄭安遠。
鄭安遠點頭,「多謝了。」
「不用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要不我給你們開個卡座,今天消費我埋單。」
老闆很是客氣地對鄭安遠說道,畢竟這個人可是長河集團未來的繼承人,當然要好好地巴結一下了。
鄭安遠則是擺擺手,「這個就不用了,我們這邊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如果說隻有鄭安遠和林業他們兩個人,或許會直接同意。
但是他們還帶了倪雨薇和張悅過來,這麼兩個大美女在這裡,肯定是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再加上她們兩個也不會喝酒,所以還是算了。
「這樣啊,那我送送你們。」老闆說著,便是帶領著他們離開了酒吧。
出去之後,鄭安遠他們找了一個地方吃飯。
點完餐,倪雨薇這才開口問道:「張悅,那些信息是誰發給你的?」
張悅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有一條好友申請,說是甲方我就同意了。」
「結果剛加上好友,對方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就把這些東西發送到了我的手機上。」
那個時候看到這些東西,讓張悅整個人都蒙了。
她也沒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對林業動手。
現在想來,還真的是挺對不起林業的。
「別讓我抓住那傢夥,不然的話我非得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林業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
鄭安遠拍了拍林業肩膀:「行了,目前我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呢。」
「我想你肯定是有辦法做到的吧?」林業轉頭看著鄭安遠,一臉期待地問著。
鄭安遠嘆息道,「你當我是萬能的嗎,真覺得我什麼事情都知道?」
「放心,這件事我們會處理的,我會讓人調查背後的那個傢夥。」
張悅盯著手機上的聯繫人,「這傢夥竟然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那肯定是要收拾他的。」
「但有一點我很好奇。」倪雨薇突然開口說道,「既然視頻上出現了安遠,為什麼我沒有收到好友申請呢?」
按理說打算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那麼肯定是會把這個視頻交給倪雨薇的,可是到現在都沒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張悅搖頭,畢竟這些她也不可能會知道的。
而就在想著這些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鄭安遠開口道。
當大門打開的時候,文悠然緩緩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濃厚笑容。
「倒是沒有想到,你們大家都已經在這裡了啊。」文悠然很自然地坐在椅子上,「既然都到齊了,那麼我們就來談點事情吧。」
「你來做什麼?」林業對文悠然可沒有什麼好感,說話的語氣都加重了幾分。
文悠然環抱雙臂,「我來找你們,當然是打算和你們對付陳明陽了。」
「那件事是你做的嗎?」鄭安遠突然開口問道。
「你說那些視頻麼,確實是我做的。」文悠然回答道。
「你特麼!」
林業勃然大怒,站起身就要對文悠然動手。
還好鄭安遠的反應夠快,第一時間就抓住了他的手:「別衝動。」
「什麼意思,你打算維護這個女人?」林業皺眉問道。
「坐下,先聽我的。」
鄭安遠說完,又轉頭看向文悠然,「你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很簡單,打算讓這件事鬧大。」文悠然回答道。
剛坐下的林業再次站起來,對鄭安遠說道,「你瞧瞧,這女人就是欠打,必須得給她一點教訓才行。」
「真正的目的呢?」鄭安遠沒有理會林業,而是繼續過問。
文悠然也是順著話說下去,「當然是讓陳明陽動手,這樣才能夠更好地抓住他的把柄。」
聽到陳明陽三個字,除了鄭安遠之外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林業回過神,盯著文悠然說道,「不是,你算計我們,結果是為了收視陳明陽,這說出去誰會相信啊。」
「像你肯定是不明白的,但像鄭安遠他們,肯定會明白我的意思。」文悠然笑呵呵的說著。
「你的意思是說我腦子笨?」林業皺眉問道。
文悠然反問道,「難道你很聰明?」
林業擼起袖子,明顯對文悠然說的這些越來越生氣。
倪雨薇也算是明白了文悠然的意思,「按照你說的,你是打算通過我們這裡鬧出的矛盾,從而把讓陳明陽對我們下手,這樣你就能夠從中對陳明陽下手?」
「聰明,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繼續把這件事鬧大,鬧得越大越好。」文悠然開口說道。
「那我還有名聲嗎?」林業不爽說道。
「確實,這樣一來,安遠他們的名聲肯定不保,我們沒有必要答應你。」倪雨薇說道。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是絕對不可能去做的。
說白了,其中最絕對的受益者,恐怕就隻有文悠然一個人了。
「難道你們就不打算對付陳明陽了嗎?」文悠然皺眉道。
鄭安遠開口,「我們的確是打算對付他,但是不可能會合你說的那樣亂來。」
這樣做的話著實有些過分了,不僅損壞他們的名聲,甚至到最後也沒有辦法恢復。
「看來這一次是談崩了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換一個辦法吧。」文悠然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