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有點不對勁
很快他們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辦公區,這裡的人都是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不過看起來都是挺悠閑的樣子。
「鄭先生,這就是打算負責那個項目的組員了,該怎麼分配工作,就看你的了。」張秘書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是轉身離開了這裡。
鄭安遠緩緩走進去,看著這裡面的狀況,隨後把目光轉移到了不遠處的一個人身上。
沒想到沈飛這麼快就來了麼。
鄭安遠開口道,「沈先生,這麼早就來了?」
「嗯,因為沒什麼事情,所以就提前過來看看,順帶打好關係。」
沈飛的語氣很平靜,而且看起來也很實誠。
鄭安遠倒是沒有多想什麼,反而是走到眾人的面前,開口問道,「誰是這個項目組的組長?」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緩緩站起身來,對鄭安遠說,「我是。」
「這一次要做的項目,大家應該都清楚吧。」鄭安遠看著在場的人,語氣也是非常平靜的問著。
項目組的組長李峰點頭說道,「都知道的,隨時都可以開始。」
「那就拜託你們了,這個項目如果說能夠成,我可以破例把你們的獎金給提上去,而且也可以給你們三天的休假。」
一聽到能夠休假,而且獎金也能夠提上去,所有人都是一臉驚訝。
「真的嗎?」一群人吃驚的看著鄭安遠,對他問道。
鄭安遠點頭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人,而且再說了,我的身份大家都知道,這種事情,我能夠做得了主。」
「好,既然鄭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不多說什麼了,接下來就可以開始正式動工。」李峰心中驚喜,隨後開始分發任務。
至於沈飛,他看著這一幕時,表現得非常平靜,誰都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怎麼了,難道你有什麼問題嗎?」鄭安遠見著沈飛一句話都沒說,索性開口詢問起來。
沈飛回過神,搖頭說道,「沒什麼,就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長河集團的實力這麼強。」
「這是自然。」鄭安遠並沒有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他可不知道這傢夥的目的如何。
畢竟不要去揣測人心,誰都不知道對方會做出什麼事情。
這一上午的時間,鄭安遠都在和沈飛在長河集團關注那些人的動作。
直到中午時分,鄭安遠等人都已經離開了項目組。
就在鄭安遠準備離開時,身後傳來了沈飛的聲音:「鄭先生,我請你吃個飯吧。」
鄭安遠轉頭看去,原本是打算拒絕的,但轉念一想,好歹是甲方的人,總不能說晾著吧。
「沈先生客氣了,應該是我請你才對,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挺不錯的餐廳,不如我們去那裡吃吧。」
「既然鄭先生都這麼說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兩個人便是離開了這裡,一路到了長河集團對面的那家餐廳之中。
二人點了一些菜之後,沈飛便是開口說道,「沒想到鄭先生這麼厲害,竟然能夠主導這麼大的項目。」
「沈先生說笑了。」鄭安遠很是客氣的說著。
沈飛看著服務員放在桌上的一瓶酒,很自然的打開給鄭安遠倒了一杯,「我可沒說笑,鄭先生你這麼有實力,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能夠繼承長河集團吧。」
「我的實力還遠遠不足,怎麼可能會這麼快繼承公司。」鄭安遠擺擺手,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傢夥好像是有什麼別的心思,該不會是想要打探什麼秘密吧?
不過這些都是自己的猜測,實際狀況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
酒過三巡,鄭安遠他們的飯菜也吃完了。
看著那一瓶酒已經空了,此時的沈飛臉上也帶著紅暈。
反倒是鄭安遠,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沈飛的心裡還是挺驚訝的,這麼大一瓶酒,按理說鄭安遠就算是沒醉,意識也應該模糊才對。
可現在這狀況,怎麼看都是自己喝醉了。
看來想要問點什麼,隻能從別的方面入手了。
鄭安遠看著暈沉沉的沈飛,臉上掛著笑容說:「沈先生,你已經醉了,我叫輛車先送你回去吧,今天就先到這裡。」
畢竟那些項目組的人處理事情還是非常迅速的,對於鄭安遠來說,倒也沒有必要一直守在那裡。
「好。」沈飛點頭答應下來。
之後,鄭安遠叫了一輛計程車,把沈飛送走之後,便是準備打車回家去了。
隻是在長河集團門口時,他卻看到鄭安國正在往這裡過來。
「老爸,你也吃完飯回來了啊。」鄭安遠打著招呼。
鄭安國點頭道:「嗯,你那邊怎麼樣?」
「還行,他們處理起來還是很迅速的。」鄭安遠如此說道,「隻是,如果是這樣的程度,你應該不至於讓我來守著吧?」
「你覺得那個沈飛怎麼樣?」鄭安國話鋒一轉,把話題轉移到沈飛的身上。
鄭安遠如實回答:「感覺挺和氣的,隻是有些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
「就感覺,他好像是有什麼想法,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聽著鄭安遠的回答,鄭安國滿意的點點頭。
他拍著鄭安遠肩膀說,「看好他。」
隻是簡單的說完這句話之後,鄭安國就離開了這裡。
看著老爸離開,鄭安遠也沒有多想,隻是徑直朝著馬路走去。
拉開車門,一路回到家中。
他熟練的打開大門,安穩悠閑的坐在沙發上休息著。
公司那邊有坦克他們負責,老爸給的那個項目因為是初期,所以並不需要他做什麼。
現在自己完全就跟沒事人一樣了。
而在另外一邊的李遠和梁越鵬兩個人,可就沒有鄭安遠這麼悠閑了。
「這都已經幾天了,你跟我說竟然沒有人願意來?」
李遠拍著桌子,沖梁越鵬怒斥著:「你知不知道,落羊山那邊的項目對我們來說究竟有多麼重要!」
「我當然知道,我們也是投了錢的,可現在沒有工程隊願意接受,我又能怎麼辦?」
梁越鵬冷著臉,毫不客氣的對李遠說著。
李遠緊握拳頭,臉色極其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