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不好的預感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最好別亂來?」張悅皺眉問。
「喲呵,小姑娘還挺能耐,不知道等會兒服軟之後是怎麼樣的。」
青年笑眯眯的把手伸過去,卻被另外的人抓住了。
「哥們,想死也不是這麼做的。」林業冷聲道。
「哪兒來的狗東西,滾,不然弄死你們。」青年沒好氣的說。
鄭安遠一腳踹下去,對林業說:「和他們廢什麼話,拳頭才是硬道理。」
「有道理。」林業贊同道。
「他媽的,真當老子是吃素的?」
青年從地上爬起來,咬牙怒吼著:「給我上,男的弄死,女的帶走。」
一時間,他們迅速圍住了鄭安遠和林業。
「怎麼說?」林業問。
鄭安遠回:「全打趴下就是了。」
「就等你這句話呢。」
林業說完,立即往前沖。
......
幾分鐘後,這些混混全倒地上哀嚎著。
林業沖他們吐了口口水:「就這點能耐,還想攔路搶劫,我呸。」
「你們給我等著!」
青年咬著牙,爬起來狼狽逃離。
「不去追嗎?」鄭安遠盯著那幾個人,對林業問。
「追他們幹嘛,我又不是惡魔,非得趕盡殺絕。」林業回道。
「林業,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會遇到麻煩。」
張悅走到林業身邊,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撒手,要斷了。」
林業趕緊喊著,沖鄭安遠喊:「你是不是兄弟,趕緊救命啊。」
「你自求多福。」
鄭安遠敷衍完,又走到倪雨薇身邊問:「老婆,沒事吧?」
「沒事,多虧了你們幫忙。」倪雨薇暗暗鬆了口氣。
張悅依舊抓著林業:「不過這些人怎麼處理?」
鄭安遠:「他們都跑了,也沒必要追,先回去吧。」
「快鬆開,你們能不能在乎一下我啊。」林業哀嚎道。
「疼死你算了。」張悅輕哼一聲。
倪雨薇拉開了車門,對張悅說:「先回酒店吧。」
「也好,萬一他們追上來就麻煩了。」張悅點頭答應。
鄭安遠熟練坐在駕駛座上,帶著眾人離開。
公園內,梁越鵬坐在長椅上,目視著遠離的眾人。
「真沒想到,你們才剛來就惹事啊。」
「這樣也好,省的我白費功夫去找幫手了。」
他自顧自的說著,又往那幾個混混逃跑的方向走去。
半晌後,一偏僻的巷子中。
「哥,咱們就這麼算了嗎?」
「他們一個比一個能打,我們不跑難道等死嗎?」
「誰在那裡,給我滾出來!」
所有人都關注著巷子口,那裡走來一個男人。
「看來你們被打得挺慘啊。」
見他們鼻青臉腫的,梁越鵬不自覺露出嘲諷的笑容。
「你特麼找死,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為首的青年一把抓住梁越鵬的衣領,沖他呵斥道。
梁越鵬沒有害怕,反而很高興的說:「我可以幫你們復仇。」
「復仇?你能做什麼?」青年狐疑的問。
「你們應該有組織吧?」梁越鵬問道。
「你想見我們大哥?」
青年上下打量著梁越鵬,鄙夷道:「你還不夠格。」
「那這樣還不行嗎?」梁越鵬從兜裡掏出一沓錢。
「這麼多?」青年看得眼睛都直了。
「帶我去見他,這些就是你們的了。」梁越鵬把錢放在他的面前。
「這位先生,請跟我來。」青年趕忙客氣的帶梁越鵬離開。
......
酒吧內。
青年指著最裡面的光頭,對梁越鵬說:「梁先生,那就是我們的老大了。」
「小金,你好像帶朋友來了啊。」光頭放下酒杯,盯著梁越鵬說。
小金連忙點頭說:「大哥,這位是梁先生,是個貴客。」
「哦?梁先生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光頭眼前一亮。
「很簡單,我想請你們幫個忙,收拾幾個人。」梁躍鵬傲然道。
光頭摸著下巴,嘴角不住上揚:「我們可不便宜,你能支付多少錢?」
「五萬。」梁越鵬很自信的說。
光頭冷笑道:「就這麼點錢,看來你的誠意不夠啊。」
「我說的是美刀。」梁躍鵬翹著二郎腿,盯著光頭說。
「嘶!」
光頭倒吸口冷氣,態度變得恭敬:「梁先生您放心,這件事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的。」
梁躍鵬操作著手機,「把你的卡號發我,先給你們一點定金。」
「非常感謝,接下來你就瞧好了吧。」
光頭拍著心口:「不出三天,我就把他們全給你帶過來。」
「最好是這樣,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梁越鵬打款之後,緩緩擡起手來:「給我來杯酒,再來幾個女人。」
光頭連連點頭,「好嘞,我們這就去準備。」
......
酒店內,鄭安遠優先的躺在躺椅上。
「你這癱得跟爛泥似的,成和體統。」
林業喝著酒,不屑的瞥了眼鄭安遠。
「我隻是想讓心情平穩下來而已。」
鄭安遠眯著眼說:「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心有點慌。」
「是因為那幾個挑事兒的人?」林業問。
鄭安遠回道:「嗯,總感覺他們會再來。」
「你還能怕這些的?」林業鄙視的問。
「不是怕,主要是這裡咱們人生地不熟的,如果他們玩兒陰的就麻煩了。」
鄭安遠坐起身來,拍著林業的肩膀說:「就靠咱們倆,怕是不好處理啊。」
「實在不行就回國唄。」林業說道。
鄭安遠反問道:「那五千萬不賺了?」
「這......」林業無言以對。
「算了,不管了,興許隻是我杞人憂天。」
鄭安遠擺擺手,拿起酒杯猛灌一大口。
「這就對了嘛,人生就得是及時行樂才行。」林業哈哈大笑著。
鄭安遠沒搭理他,目光轉向倪雨薇和張悅那邊:「隻希望這段時間,不要再鬧出什麼亂子來。」
「安啦,這能有啥問題,不如陪我在喝酒。」林業又給鄭安遠滿上。
「這麼多,你是想讓我現在就睡覺?」鄭安遠看著滿滿一大杯的酒,不住吐槽起來。
林業道:「我不跟你一樣麼,沒法去酒吧,隻能將就一下了。」
「真的是信了你的邪。」鄭安遠無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