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六章 倪家的難處
倪雨薇走到倪明陽的面前,小聲的問道,「爸,能跟我來一趟嗎?」
倪明陽點頭,「好。」
鄭安國則是心中疑惑,怎麼看他們的樣子這麼神秘呢。
「那個,我先失陪了。」倪明陽站起身,臉上帶著歉意,對他們說著。
鄭安國則是擺擺手,「不必在意,玩得高興就好。」
鄭安遠他們這邊,重新回到了後院之中後,氣氛就變得很微妙了。
「爸,事情我從雨薇那邊知道了。」
鄭安遠率先開口打破平靜,「你能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嗎?」
倪明陽嘆息一口氣,「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早在幾個月前,倪明陽在家裡閑的沒事做,就被他妹夫找上門。
那時候他妹夫想著做生意,不過手裡並沒有多少資金,就想著來找他合資。
好歹是自己妹妹的丈夫,倪明陽就選擇了同意。
而且在各種需要資金的場合之中,倪明陽也是能幫就幫,並且還找了幾個信得過的人一起融資。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個妹夫在最近這段時間一直聯繫不上。
等到意識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公司沒有建成,反而是他那個妹夫拿上所有的錢款跑了。
因為找不到對方,所以這些錢也隻能由倪明陽來承擔了。
鄭安遠摸著下巴,倒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說實話,親兄弟明算賬,爸你這做得有點過了。」鄭安遠如此說道。
倪明陽嘆息一口氣,「畢竟這是我妹妹親自過來求我的,好歹是一家人。」
這讓鄭安遠也無話可說,也找不到反駁的地方。
就比如林業過來找他合資一起創建公司,鄭安遠肯定是會欣然答應的。
哪怕是這小子最後捲款跑路了,鄭安遠也會認為他肯定遇到了什麼麻煩。
恐怕倪明陽現在的心情就是如此。
「今天銀行沒有上班,明天我們一起去銀行辦理手續吧。」
畢竟是大額轉賬,還是得去銀行操作一下的。
「謝謝安遠,這筆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倪明陽很感激地對鄭安遠說。
鄭安遠擺手道,「不用,您能讓雨薇嫁給我,我都找不到地方回報你,這點心意算得了什麼。」
倪雨薇俏臉一紅,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不過很快,鄭安遠就話鋒一轉,盯著倪明陽問道:「爸,你想找到他們嗎?」
倪明陽點頭,「自然是想的。」
畢竟他這麼信任那兩個人,結果他們竟然直接捲款跑路,這怎麼想都讓人很不爽。
鄭安遠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交給我來辦怎麼樣。」
「這...」
倪明陽以前好歹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現在讓孩子來幫他做這些事情,他著實有些拉不下面子。
「就這麼說定了,一切就交給我吧。」鄭安遠站起身,看著遠處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過去吧。」
說完,他就往外走著。
見著鄭安遠離開,倪明陽扶著額頭苦笑起來,「雨薇,安遠是個好孩子,咱們欠了他一個很大的人情啊。」
「我知道。」倪雨薇鄭重點頭。
倪明陽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走吧,我們也過去。」
眾人點頭,一路朝著前方走著。
中午,午飯時間。
別墅裡異常的熱鬧,大家都聚在一張非常大的桌前吃著飯,並且都聊著各自的事情。
「安遠,來,咱們倆喝一杯。」倪明陽站起身,拿起一杯酒就對鄭安遠說著。
鄭安遠連忙站起來,「好的爸,我敬你一杯。」
說完,他就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大家又是其樂融融地吃著飯。
反倒是林業,他看著這一幕倒是很疑惑。
「你們剛才聊了什麼,怎麼看起來這麼怪呢?」林業不解問道。
鄭安遠搖搖頭:「你就別管了,吃你的喝你的就是。」
「切,不說算了。」
......
這頓飯持續了一個小時,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於是找了個地方邊聊天邊娛樂。
至於鄭安遠他們幾個,則是坐在椅子上休息。
「媽,你們這是去哪兒呢?」看到羅蓮等人準備離開,林業趕緊喊著。
羅蓮提著包,沒好氣地對林業說:「看不見嗎,我們準備去逛街,你要一起去嗎?」
「算了算了,我們就不去了。」林業趕緊擺手,「記得把那倆保鏢帶上。」
「已經帶著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什麼事兒都能忘?」羅蓮吐槽著。
林業一陣錯愕,望著離開的羅蓮等人,轉頭看向鄭安遠:「不是,我就隨便說兩句而已,怎麼又挨罵了。」
「估計是看你不順眼。」鄭安遠打著哈哈,笑著說道。
林業鄙視道,「得了吧,要是哪天我發起瘋來,都是你們逼我的。」
「那你會嗎?」鄭安遠問道。
林業搖頭:「不會。」
畢竟他很清楚,嫌棄歸嫌棄,但這些都是開玩笑的。
要是真遇到了什麼事,他們都是會選擇站在林業這邊的。
鄭安遠打著哈欠,「那你說這些有啥意義。」
說著,鄭安遠已經拿出手機,在聯繫人列表找到張文宇。
他手指點擊著屏幕,打出一行字很快發送了過去。
【鄭安遠:麻煩幫我找一個人】
【鄭安遠:叫劉文飛,前段時間應該在南城活躍,但現在應該已經離開南城了】
看著發送的信息沒有回復,他就知道張文宇這會兒應該在忙。
他倒是沒有太過於在意,反正張文宇看到之後肯定會回復的。
「林業,你認識一個叫劉文飛的人不?」鄭安遠問道。
雖然隻是隨口一問,但林業的回答卻讓他很驚訝,「認識。」
他猛地轉頭看去:「你真認識?」
「廢話,還能假裝不認識嗎。」
林業吐槽道,「就不知道是不是你想知道的那個了。」
「長什麼樣?」
「五十來歲,戴著眼鏡,嘴角有一顆痣。」
「對,沒錯,就是他。」
鄭安遠眼前一亮,「你知道他在哪兒麼?」
「不知道。」林業無奈地攤開手,「前陣子在酒吧的時候見過他,但是之後就沒有聯繫了。」
說到底也就隻是一個喝酒的朋友,長時間不聯繫對林業來說也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