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第二次面談
「放你媽的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梁越鵬抓起酒瓶就指著周勤生:「說白了,你就是想要獨吞那些成果。」
「是又如何,你能拿我怎麼辦?」
周勤生不緊不慢的擡起手來。
一時間,幾個保鏢從隱蔽處走出來。
「你居然還帶保鏢?」
梁越鵬咬著牙,順勢對周勤生砸下去。
碰!
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人摁在了地上。
「梁總,做人嘛,總得有點自己的小心思才行。」
周勤生蹲下來,拍打著梁越鵬的臉:「我這個人還是很仁慈的,把你們的研究結果交出來,我可以放你離開。」
「滾犢子,不可能。」梁越鵬惡狠狠的沖周勤生吐了口口水。
「看來你很不識相啊。」
周勤生的表情變得很難看,一腳踹在梁越鵬腦門上。
「啊!」劇烈的疼痛讓梁越鵬止不住哀嚎。
「梁越鵬,你別給臉不要臉。」
周勤生拿起匕首,放在他手指上:「要麼你把那些東西交出來,否則你這一輩子就別想有一雙靈巧的手了。」
「你特麼要幹什麼!」梁越鵬等大眼睛。
「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你可得想清楚了。」
周勤生冷冷說道。
「我給,給你還不行嗎。」
梁越鵬咬著牙,最終答應下來。
「早這麼說不就行了,非得逼我動粗。」
周勤生收回匕首,緩緩開口道:「你們幾個,陪著梁總去拿文件資料。」
「是。」
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走出來:「梁總,我們走吧。」
梁越鵬艱難站起來,兩條腿都軟了:「老子知道。」
......
第二天,鄭安遠別墅內。
「安遠哥哥,快點起床,太陽都照屁股了。」
房間外,林清雨一邊拍著房門,一邊對鄭安遠喊。
鄭安遠迷糊睜開眼,下意識從床上坐起來。
「這才幾點,怎麼就想著把我叫醒了?」
「都九點了,你再不起來就趕不上了。」
林清雨著急呼喊著。
「這麼晚了?」
鄭安遠猛地清醒過來,趕忙換好衣服走出去:「雨薇呢?」
「雨薇姐已經先去酒店了。」林清雨如實說道。
鄭安遠扶著額頭:「沒想到竟然睡這麼久。」
「誰讓你昨天和我哥喝這麼多的。」林清雨沒好氣的說。
「好了,我們趕緊過去吧。」
鄭安遠揉了揉林清雨的腦袋。
【鄭安遠:坦克,你們到了沒?】
【坦克:已經在這裡了,老大你在哪兒呢,我怎麼沒看到你?】
【鄭安遠:不用管我,我還在來的路上,你和王欣先穩住場面】
【坦克:沒問題】
【鄭安遠:別給我鬧出麻煩來了,不然我可不好收場】
【坦克:老大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鄭安遠鬆了口氣:「還好他們已經提前到場了。」
「安遠哥哥,我們不開車去?」
林清雨歪著腦袋,對鄭安遠問。
「我現在還沒醒酒,打個網約車吧。」
鄭安遠回應道。
......
十點,酒店門口。
「可算趕上了。」
鄭安遠從車上下來,長舒一口氣。
「下次還是少喝點吧,再這樣你怕是要耽誤大事。」林清雨鄭重開口。
鄭安遠回應道:「好,都聽清雨的,咱們上樓吧。」
「好。」林清雨拉著鄭安遠走進酒店。
還沒進去,身後就傳來林業的聲音。
「鄭安遠,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我睡過頭了,你也是?」鄭安遠疑惑問道。
林業嘆息道:「對啊,我都沒想到那酒這麼猛。」
「怎麼就你一個人?」鄭安遠問。
林業:「張悅已經先上去了,不然我怕來不及。」
「看來我倆一樣,上去吧,他們怕是等著急了。」鄭安遠邀請道。
「那就別耽擱了。」林業拽著鄭安遠進入酒店宴會廳。
林清雨詢問道:「怎麼就隻有這麼幾個人?」
「看來這次篩選的條件很嚴格啊。」
鄭安遠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這次來的公司就隻有十家。」
倪雨薇從不遠處走來,「能夠得到項目的隻有一半。」
「那問題不大,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怎麼想都是很大的。」林業愜意的說。
「我勸你別高興太早,萬一你是失敗的那一方呢。」鄭安遠提醒道。
林業呵呵笑了起來,「怎麼可能,我絕對是成功者。」
有人歡喜,有人愁。
此時在角落坐著的梁越鵬,就顯得格外難受。
「媽的,周勤生,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鄭安遠,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察覺到陰沉的視線,鄭安遠皺眉道:「那傢夥怎麼了?」
「羊癲瘋犯了吧。」林業懶得搭理:「先找個地方休息?」
「就這邊吧,這裡還挺大的。」鄭安遠指著邊上的沙發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業坐下翹著二郎腿,那叫一個輕鬆。
「嗯?」
鄭安遠剛坐下,就看到梁越鵬往這裡來:「你能不能不要來煩我?」
「我打算和你聊聊,興許可以合作。」梁越鵬開口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搞什麼鬼,但我可不想和你扯上關係。」
鄭安遠擺擺手,跟驅狗似的:「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我不想惹得一身騷。」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把你們公司的機密洩露出來的嗎?」梁越鵬問道。
「不想,反正那些東西也不是你們能把握的。」
鄭安遠回應道:「所以你能從我的視線中消失嗎?」
「好,真是好得很。」
梁越鵬咬牙離開:「反正你們公司出現危機,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安遠哥哥,為什麼不聽他說完呢?」
林清雨不解的問。
「他就沒安什麼好心,和他合作,隻會成為被利用的一方。」鄭安遠回答。
林業點頭贊同:「我覺得也是。」
「那也應該聽他說完吧。」林清雨說。
鄭安遠:「無所謂,他身邊有點聯繫的人,我大緻都清楚。」
「說白了他就是被別的狗咬了,想要利用我報復回去而已。」
林清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樣啊,那他也太壞了。」
「所以我才會說,一旦遇到他這種人,弄死就完了。」林業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