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立馬逃跑
「現在的你就算是說再多也已經沒有作用了,你的選擇就隻有這倆。」
鄭安遠靠著牆邊,環抱著雙手:「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如果說你還有別的打算,那我就隻有找執法司的人過來了。」
現在證據都已經充足,趙洋就算是再怎麼有能耐,哪也不可能會有辦法解決的。
趙洋的臉色鐵青,一時間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難道你就一定要趕盡殺絕?」趙洋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目光瞥向不遠處的廚房。
鄭安遠自然知道這傢夥在想什麼,但他依舊是沒有行動的意思。
「你想魚死網破?」
「這是你逼我的。」
趙洋咬著牙,轉身就是往不遠處的位置跑了過去。
看著他往廚房跑,鄭安遠也不是傻子,第一時間就是轉身打開了大門。
「如果你這個時候動手,那麼到時候該怎麼回頭呢?」
「這樣一來,你的罪名就得多加一條了。」
鄭安遠眼神冰冷地盯著趙洋,隻要這傢夥不對勁,他立馬就可以出去,然後把大門關上。
「說到底,你都已經把我逼成這個樣子了,難道你還覺得自己沒錯?」
趙洋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發著寒光的菜刀。
「這可不是我在逼你,而是你自找的,你盜竊公司文件,給我們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難道你覺得,我是應該放過你才好?」
鄭安遠不緊不慢的問著。
但他的眼睛始終關注著趙洋,他可不想在這時候突然死了。
「呵呵,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沒有作用了,今天你必須得死在這裡。」
趙洋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並且朝著鄭安遠那邊走過去。
鄭安遠緩緩後退到了門外,「到了這外面,可就不僅僅是我在拍攝了,四周都是有攝像頭的,你要是動手殺人,後果你很清楚。」
趙洋緊握著拳頭,說實話,他本以為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現在竟然連邁出大門的勇氣都沒有。
鄭安遠按下了電梯,盯著那邊的趙洋說:「既然你這麼不願意跟我好好聊,那我就隻有動用一點別的方法了。」
說著,他自顧自的進入到電梯內。
等到趙洋反應過來時,才發現那傢夥已經乘坐電梯離開了。
「該死的!」趙洋心中已經開始慌亂起來了。
他很清楚,鄭安遠一旦離開了這裡,那麼過不了多久執法司的人就會找上門來。
必須得趁著他在去找執法司的時候,立即離開這裡。
坐高鐵?還是飛機?
不行,這需要等待時間。
隻能自己開車走了。
趙洋咬著牙,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拿上了錢包和車鑰匙。
鄭安遠這邊,他在離開了這棟樓,並沒有立即出小區,反而是找了個陰涼地坐下。
他看向不遠處的位置,如他所想的那樣,此時的趙洋正在急匆匆的朝著前面跑。
這傢夥下樓之後,第一時間就是跑到了車邊上,並且已經開車離開。
鄭安遠則是默默地拿出手機,拍下了那傢夥的車牌號。
【鄭安遠:林業,這會兒你應該沒在忙吧?】
【林業:在辦公室裡看張悅處理文件】
【鄭安遠:給你一個機會,找幾個人把這傢夥給攔住(圖片)】
【林業:早說啊,我這就去】
鄭安遠放下手機,不出意外的話,他要去的地方應該是城外。
以林業的性格,肯定是可以很輕鬆地解決。
所以他倒是不用擔心別的問題。
「該回去休息了。」
鄭安遠愜意的伸了個懶腰,逐步朝著外面走去。
隻是剛剛走出小區,他就看到了一輛麵包車停在了面前。
正當他意識到不對勁時,車門已經打開。
裡面伸出來了一雙手,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把他給拉了進去。
鄭安遠想要反抗,可是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愣是沒法掙紮。
「給我老實點!」
一個人拿著一塊手帕,捂著鄭安遠的口鼻。
漸漸的,他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很快就倒在了車內。
「這小子也不怎麼樣啊,隨隨便便就得手了。」
看著失去意識的鄭安遠,一個戴帽子的青年很自信的說。
「還是儘快去跟老闆交差吧,到時候把錢拿了咱們也好去瀟灑。」
司機說完,踩下油門快速離開。
半小時後,一家酒店內。
當鄭安遠迷迷糊糊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等到意識逐漸清醒,他才發現眼前坐著一個女人。
「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久才醒過來,我還以為你需要很長時間呢。」
文悠然打了個響指,周圍的保鏢們第一時間給鄭安遠解開了繩子。
鄭安遠活動著手腕,眼神冰冷的盯著文悠然問:「所以,你找我有事嗎?」
「我費盡心思的把你請過來,當然有不少事想和你談了。」文悠然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紅酒。
鄭安遠冷笑道:「什麼時候綁架這種方式,能夠被稱之為請了。」
「難道你覺得,用尋常的方法,你能夠過來嗎?」文悠然呵呵笑著。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他可沒有興趣和這個瘋女人見面。
「放棄南城的這個項目,我可以給你們一定的補償。」
文悠然把桌上的紅酒杯推到了鄭安遠的面前。
「補償?」
鄭安遠嗤笑道:「你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文家甚至不如我們,能拿的出什麼好東西?」
儘管京城地大物博,文家也有不小的地位,但是想和他們拼底蘊,自然還是嫩了些。
文悠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件事,你不答應的話,可是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說著,文悠然緩緩擡起手。
一時間,屋外走進來了三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他們光著膀子,臉上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這是什麼意思?」鄭安遠皺眉問道。
文悠然站起身,走到鄭安遠面前,纖細的手指托起他的下巴。
「你當初怎麼對梁越鵬的,這次我也打算這麼對你。」
一陣惡寒讓鄭安遠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所以,你這是要替他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