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與林業打賭
鄭安遠手指敲打著桌面,語氣淡淡的說:
「確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很好奇,鄭先生你們二人家庭都很不錯,為什麼會選擇出來自己創業呢。」
楊慧很不解的問。
鄭安遠無奈攤開手:「很簡單,給家裡證明我的能力。」
「我是被逼無奈。」林業如實回答。
「哈哈,看來兩位都有自己的想法啊。」楊慧輕笑道。
......
半晌後,鄭安遠三人走出餐廳。
「很高興和你們聊天,下次有空繼續。」
楊慧對鄭安遠伸出手,客氣的說:「再見。」
「路上小心。」鄭安遠握住她的手叮囑道。
直到楊慧離開,林業才開口說話:
「你說,那女人是不是有毛病?」
鄭安遠拍著林業的後腦勺:「怎麼說話呢?」
「沒跟你開玩笑,就是覺得她很奇怪,總是喜歡打探我們的家底。」
林業捂著腦袋,無語道:「除非閑的沒事,否則誰願意問這些啊?」
「她是個聰明人,恐怕是想從我們嘴裡得到些情報。」
鄭安遠一邊走,一邊解釋:「所以打起精神來,別被她牽著鼻子走。」
「我特麼是那種人嗎?」林業沒好氣道。
「難道不是嗎?」
「嘿,有你這麼說兄弟的麼。」
「快點的,別耽擱時間,先去找個住的地方吧。」
「我已經預定好酒店了,直接過去吧。」
......
酒店內,鄭安遠他們剛進去,就看到有人在大吵大鬧。
「你們什麼意思,憑什麼不讓我入住?」
轉頭看去,梁越鵬正帶著怒火呵斥著前台。
前台擦著汗水,很客氣的說:
「梁先生,真的很抱歉,我們並沒有看到您的預約信息。」
梁越鵬拍著桌子喊:「放屁,我之前就在某團上下了單,現在你們跟我說沒有?」
鄭安遠和林業對視一眼。
「這傢夥發哪門子瘋?」林業不解的問。
鄭安遠搖頭:「誰知道呢,別管他,先等會再辦理手續。」
「有道理,先坐下喝口水再說。」林業熟練的翹著二郎腿,悠閑愜意的伸著懶腰。
此時的前台已經翻遍了所有信息:
「先生,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您並不是在我們酒店下的單?」
梁越鵬咬著牙,指著門口的招牌說:
「怎麼,你們這裡不是皇庭酒店?」
「啊?」
服務員立馬醒悟過來,解釋道:「我們這裡是皇雲酒店,您說的那家店在街對面。」
梁越鵬一張臉刷的就紅了。
林業在一旁哈哈大笑:「這什麼人啊,真夠搞笑的。」
梁越鵬沉默不語,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灰溜溜的往外走。
鄭安遠並沒有搭理他,隻是默默的看著手機。
【倪雨薇:你應該到東城了吧?】
【鄭安遠:到了,你那邊怎麼樣?】
【倪雨薇:還在上班呢,一堆破事需要我處理】
【鄭安遠:交給手底下的人做不就好了?】
【倪雨薇:缺人呢,而且我也不確定他們是不是蘇氏集團派來的卧底】
【鄭安遠:放心大膽的交給他們就是了,隻要不是特別機密的就行】
【倪雨薇:有道理,是我想的有點多了】
【鄭安遠:說起來,你真的不打算和他們合作嗎?】
【倪雨薇:不用了,這個生意對你們來說挺大,對我來說隻會增加負擔】
【鄭安遠:也是,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先溜了】
【倪雨薇:好,你也一樣】
放下手機,鄭安遠二人已經拿著房卡走上電梯。
到了房間後,他將行李扔到一旁,躺在床上麻木的看著天花闆。
剛想去洗個澡,房門就被敲響。
「鄭安遠,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該出發了。」
林業的聲音突然傳來。
鄭安遠扶著額頭:「你想幹嘛?」
「去喝酒啊,都下午了,酒吧肯定開門了。」
林業嘿嘿笑道。
鄭安遠默默豎起大拇指:「你是這個,就不能幹點正事嗎。」
「反正今天不幹活,還不如去放鬆呢。」
林業拽住鄭安遠的胳膊:「趕緊的,我請你。」
就這樣,鄭安遠被強行拉著離開。
半小時後,酒吧內。
鄭安遠聽著那喧鬧的音樂,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咋了,這麼快就想家了?」林業勾著鄭安遠的肩膀問。
「什麼啊,我就是在想,你會不會在這裡鬧點事出來。」
鄭安遠打掉林業的手:「我真挺怕你突然鬧出麻煩來。」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林業質問道。
「難道你還是好人?」
「至少也不是壞蛋吧。」
兩人談話之際,一個女生慢慢走來,露出甜美的微笑:
「兩位帥哥,不知道可以跟你們一起嗎?」
林業正想答應,卻又忍住了,擺手說:
「一邊玩兒去,小爺沒空搭理你們。」
女孩有些詫異,但還是主動湊過來說:
「我不是陪酒的,就是過來和你們聊聊天。」
鄭安遠冷不丁的說:「那你的酒錢自己出。」
女孩:「......」
見那女孩沉默離開,林業長長嘆了口氣:
「唉,多好一女的啊,可惜是個酒托。」
鄭安遠笑道:「你成長不少啊,以往都是來者不拒的。」
「那不然呢,我都結婚了,還搞這些幹嘛?」林業眯著眼,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
鄭安遠關注著前方:「她好像去找梁越鵬了。」
「你擔心他被騙錢?」林業疑惑的說。
鄭安遠搖搖頭:「不,我們打個賭怎麼樣,看他會不會上當。」
「我猜他不會,但凡是有點腦子的都不可能。」林業回道。
鄭安遠:「那你就猜錯了,自罰一杯吧。」
林業轉頭望去,發現那女人已經被梁越鵬摟在懷中了。
「這傢夥這麼經不起考驗啊。」
梁越鵬這邊,他的手在女孩腰間遊走:
「今晚跟我去個地方怎麼樣?我給你看個寶貝。」
女孩笑吟吟的回答:「好呀。」
夜晚,十點。
梁越鵬攔了一輛計程車,往酒店駛去。
「怎麼樣,我就說他肯定忍不住吧。」
鄭安遠靠在欄杆旁,似笑非笑的說:「他那種色胚,能忍得住才有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