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合起夥來鬧事
鄭安遠扶著額頭,倒是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問題。
「你不是有開除別人的權力麼,為什麼還會這樣?」鄭安遠皺著眉頭,畢竟作為主管的王泰,鄭安遠可是給予了他非常大的權力的。
王泰開口說道,「我也沒有辦法啊,他們一個個地鬧起來,我一張嘴也鬧不過他們。」
聽著王泰說的,這讓鄭安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而且他也能夠聽到,電話那頭甚至還有非常嘈雜的聲音。
「姓王的,你給我開門!」
「你有本事開除我們,沒本事開門跟我們對峙嗎?」
「趕緊出來給我們一個解釋!」
聽著這些聲音,鄭安遠都感覺到頭疼。
「你那邊怎麼回事?」鄭安遠問道。
王泰如實開口,「我也沒有辦法,剛才去開除他們的時候,這些人就直接把我堵在辦公室裡了。」
王泰甚至感覺,自己今天要是開門了,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行了,我這邊馬上過去,我會找執法司的人一起過去的。」
說完,鄭安遠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站起身,一邊朝著外面走著,一邊對準備去吃飯的安安等人說道,「安安,你陪我走一趟。」
「啊?」
安安一陣錯愕,「這會兒不是休息時間嗎?」
「工廠那邊出了點事情,需要有人跟我一起過去。」鄭安遠如此說道。
這時候,王秋突然開口說道,「還是讓我跟著過去吧,我應該可以幫點忙。」
「好。」
鄭安遠點頭答應下來。
「你們先去吃飯吧,記得幫我帶點飯回來。」王秋對安安二人說著。
安安點頭,「行。」
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安安轉頭對王欣說道,「我剛才是不是應該選擇跟著一起去?」
「你這個性格,過去恐怕也就隻有當個擺設,王秋過去的話,估計還能夠有點用。」王欣無奈地攤開手。
倒不是說安安性格軟弱,隻是她並沒有辦法震懾那些人。
畢竟就昨天的事情來看,這一次估計是那些工人在鬧事吧。
不然的話鄭安遠也不至於這麼著急。
等到鄭安遠他們離開,王欣兩個人也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吃飯了。
隻是剛出去,就看到倪雨薇和周嘯從不遠處走來。
「倪總,我們老大去工廠那邊辦事了,估計要晚點才能夠回來。」
看到倪雨薇的到來,安安也知道她來的目的,所以很直接的說了這些。
倪雨薇有些意外,「工廠那邊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王欣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告訴倪雨薇,「昨天工人罷工,估計老大過去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
「這樣啊,謝謝。」倪雨薇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周嘯則是在一旁詢問道,「倪小姐,我們要去找鄭先生嗎?」
「不去。」倪雨薇很直率的說道,「我們過去估計幫不上什麼忙,甚至有可能會幫倒忙,所以還是先去吃飯吧。」
「好的。」周嘯點頭說道。
半小時後,工廠門口。
當鄭安遠到了這裡時,就看到了那邊聚集了好幾十個人。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鄭安遠語氣非常的嚴肅,讓這些工人一個個地都愣住了。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狀況,臉上則是露出了錯愕之色。
「你是誰?」為首的一個工人看著鄭安遠,盯著他問道。
「你們在我的工廠上班,連我都不知道?」鄭安遠皺眉說道。
又是一個人走了過來,盯著鄭安遠質問道,「你是這裡的老闆?正好,你來評評理,為什麼要開除我們?」
鄭安遠看著眼前這人,這傢夥不就是攛掇這些工人罷工的罪魁禍首麼。
「我記得你是叫莫恆吧。」
聽到這句話,莫恆明顯愣了一下,「你知道我?」
「當然知道,攛掇這些工人集體罷工,難道你覺得我會不知道你?」
鄭安遠冷冷開口,「之所以開除你們,自然是因為你們罷工超過了兩天,我憑什麼還要留著你們?」
「我們這麼做,不也是為了爭取自己的利益?」
莫恆義憤填膺地喊著,「你給我們安排了這麼多的工作,工資還這麼低,憑什麼不給我們漲工資?」
「既然覺得我們這裡不行,為什麼不直接捲鋪蓋走人,是覺得我這個人很好欺負嗎?」
鄭安遠的語氣很嚴肅,氣勢十足,讓莫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著他們不說話,鄭安遠便是繼續開口,「現在你們最好收拾好東西離開,不要在這裡搗亂,不然等會兒執法司來了,你們一個都走不掉。」
執法司?
聽到這三個字時,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甚至有些人都已經退縮了。
莫恆也是一陣錯愕,「你什麼意思,我們需求自己的利益而已,你竟然這麼小肚雞腸?」
鄭安遠盯著莫恆,用這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妥協吧,雖然不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但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和別人扯皮。」
「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身後已經有著好幾輛車過來了,並且車上下來的人全部都是執法司的。
鄭安遠轉頭看過去,發現帶隊的人正是王川,倒也沒有跟他含糊,「王隊長,你來得正好,我打算開除這些工人,結果他們全部都在這裡鬧事。」
「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事情吧?」王川盯著鄭安遠問道。
鄭安遠搖頭,「一切程序合法合規,甚至我還補償了他們工資,可他們還是打算鬧事。」
說實話,給這些人離職補償,鄭安遠這麼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可他們竟然還不知足?
「你們來得正好,這個人壓榨員工,不僅讓我們一直幹活,甚至給的工資還很可憐。」
「現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打算把我們開除,我們難道不應該鬧嗎?」
莫恆看著那邊走來的王川等人,當即就喊了起來。
周圍的人一聽到這些,當即就開始附和。
「就是,我們隻是要回自己的權利而已。」
「憑什麼抓我們,要抓也是該抓他們。」
......
看著這些人顛倒是非,這讓鄭安遠都蒙了。
這些人著實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