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對付龍慶
「唉,你這孩子,實在不行就去跟著陳叔玩幾天得了。」
鄭安遠扶著額頭,如此說道。
陳宇航沉默不語。
走出校園,鄭安遠拉開車門,對陳宇航說:
「走吧,我帶你們去兜風。」
......
一小時後,鄭家別墅。
陳宇航默默坐在沙發上寫作業,林清雨則好奇的在一旁觀望。
門外,倪雨薇坐在鄭安遠身邊問:
「老公,都這個點了,爸媽他們還沒回來嗎?」
鄭安遠愜意的伸著懶腰:
「沒事,他們很久沒見面了,估計要喝到十二點才回來。」
剛說完,門口就有兩輛車停下。
倪雨薇輕笑道:「看來你猜錯了啊。」
鄭安遠擺擺手,站起身走上前去:
「估計是出了什麼事兒吧。」
這時,鄭安國和秦秀蓮下車,身後還有一個體格健壯的中年男人。
「哎呀,這不是安遠嗎,沒想到都長這麼大了。」
陳道遠走到鄭安遠身邊,那笑聲震得他耳朵疼。
「陳叔,你這是喝了多少?」鄭安遠疑惑的問。
陳道遠大手一揮:「就兩瓶,不好意思啊,讓你去接宇航過來。」
「應該的,宇航好歹是我表弟,當然要照顧了。」鄭安遠客氣說。
「宇航!」
陳道遠沖門內喊著:「最近在學校裡怎麼樣?」
「還行,學習一直挺靠前的。」陳宇航回道。
陳道遠走過去坐下,勾著他的肩膀說:「我是問你有沒有被人欺負?」
陳宇航別過頭去,心虛的說:「沒有。」
「真的沒有?」陳道遠繼續問。
鄭安遠趕忙過去解圍:「陳叔,你這狀態挺差的,趕緊去休息吧,我帶你去房間。」
「好,謝謝安遠。」陳道遠一邊說,一邊站起來。
剛把陳道遠扶到房間,他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架勢,不像隻喝了兩瓶啊。」
鄭安遠撓頭說。
跟著過來的鄭安國開口:「他那是喝的白酒。」
「嘶!」
鄭安遠倒吸口冷氣:「真是夠可怕的。」
「畢竟他半年沒回來了,這也正常。」
鄭安國笑著說道。
「爸,那件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那個人叫龍慶對吧,你放心,明天就搞定。」
「謝謝爸。」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你可是我兒子。」
兩人並肩走下樓,秦秀蓮已經準備好了水果放桌上。
「老公,你一會兒記得洗個澡,身上全是酒氣。」
秦秀蓮嗅了嗅身上,「我先去浴室了。」
「好。」鄭安國回道。
與此同時,龍慶所在的酒店。
杜越幾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龍慶眯著眼,直勾勾盯著杜越說:
「杜越,你挺能耐啊,我給你這麼久的時間,結果你還是失敗了?」
杜越深吸一口氣,趕忙解釋道:
「龍爺,鄭安遠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哦?那我倒要聽聽,你們發生了什麼。」
龍慶呵呵笑著:「如果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別怪我心狠手辣。」
杜越咬著牙,最終把手裡的檢查報告遞過去:
「我,我們全被男的玷污了。」
肛腸科報告,癥狀:肛裂。
龍慶嘴角抽了抽,沒說一句話。
「抱歉龍爺,我把您的情報說出去了。」
杜越身體抖得厲害:「可我真擋不住他們啊。」
過了好久,龍慶才終於開口:「滾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杜越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哪怕再痛苦的折磨,他也能承受。
但這些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這時,他手機突然響鈴。
見著陌生號碼,龍慶眉頭緊皺:「誰?」
「龍慶是吧,今晚上洗乾淨屁股,等著你蛇哥的寵溺吧。」
「你到底是誰?」
「你很快就知道了,這是你對鄭少他們下手的後果。」
「哼,你們有本事就試試看,我還能怕你不成?」
......
與此同時,一處昏暗的地下室內。
「蛇哥,咱們啥時候出發?」一群小弟躍躍欲試。
龔蛇悠閑的坐在搖椅上,對他們說:「不去。」
眾小弟:「啊?」
「就咱們這點人,去給人當狗打嗎?」
龔蛇把玩著手機,繼續解釋道:「反正耍他們又不要錢。」
「還得是我蛇哥。」一群人沖他豎起大拇指。
第二天一早,酒店內。
龍慶臉色蒼白,昏昏欲睡。
「這特麼都天亮了,他們竟然還沒來?」
被耍了?
這群狗東西,竟敢玩兒我!
門口,杜越恭敬走來:「龍爺,外面來了兩個人說要見您。」
「不見,老子沒空。」龍慶握拳道。
「其中一個是鄭安遠,另外那個好像是鄭安國。」杜越說道。
「他們竟然自己來了,就這麼想死嗎。」
龍慶拍著桌子,「老子倒要看看,這兩個雜種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酒店外,鄭安遠看著眼前的人陷入沉思:
「老爸,咱們真的有必要這麼隆重嗎?」
鄭安國背著手,目視前方:
「敢在我的地盤上亂來,當然要給他們點教訓了。」
剛說完,杜越已經從電梯下來了:
「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見龍爺。」
二人跟上,隨著電梯直到頂樓。
「你們可算來了,真是讓我好等啊。」
龍慶冷冷開口道。
鄭安國很直率的坐在沙發上,嚴肅開口:
「龍慶是吧,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龍慶嗤笑一聲:「區區南城霸主,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說到底,出了南城,你什麼都不是。」
鄭安國不為所動:「可你現在就在南城的土地。」
「是麼,就你們兩個來這裡,覺得我沒法收拾你們嗎?」
龍慶擡起手,四周走來五六個保鏢:「現在還自信嗎?」
「我還以為能有多少,果然太高看你了。」鄭安國鄙視道。
鄭安遠在一旁添油加醋:「爸,他在看不起你。」
「你小子哪邊的?」鄭安國沒好氣的問。
鄭安遠打了個哈哈:「我又插不了手,不隻能看個熱鬧麼。」
「都這時候了,你們父子倆還能這麼淡定?」龍慶開口問。
鄭安國翹著二郎腿:「很簡單,因為你還沒有讓我害怕的資格。」
「是嗎,那就先把你兩條腿打斷吧。」
龍慶緩緩開口:「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