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你出軌白月光,我閃婚你急什麼

弟五百四十章 脫離危險

  「這是規定,請你理解。」

  護士說完,當場關上了搶救室的大門。

  鄭安遠著急得來回踱步走,心裡始終有一塊石頭掛著。

  「你別晃了,先坐會兒吧。」

  林業嘆息一聲:「就算你著急也沒用,現在隻能祈禱這裡的醫療水平能過得去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著急。」

  那裡面躺著的是他老婆和下屬,要是出了事,他可是很難受的。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直到四個小時之後,那搶救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鄭安遠本來昏昏欲睡,這一刻卻突然站起來,對護士問:「怎麼樣?」

  護士回答道:「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但兩名患者都非常的虛弱,恐怕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鄭安遠如釋重負,癱軟的坐在地上長舒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的嘴裡一直念叨著這句話,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流出。

  見鄭安遠這麼不爭氣的流淚,林業一改往日的態度,拍著他的肩膀說:

  「我就說沒事吧,趕緊擦擦,別一會兒讓他們看到。」

  鄭安遠深吸口氣,「說的也是。」

  他看著從搶救室推出來的倪雨薇和坦克,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進入到病房內,鄭安遠幫著把倪雨薇放在病床上。

  「這是費用單,你拿著這個去樓下繳費。」

  護士把一張清單遞給鄭安遠說。

  「好的,謝謝。」鄭安遠客氣接過來。

  「那你趕緊去吧,我在這裡看著他們就行。」林業提醒道。

  鄭安遠點點頭,一路走到外面。

  空氣中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周圍有著不少人來來往往。

  他們神色匆忙,有的臉上帶著著急,有的則像鄭安遠那般鬆了口氣。

  鄭安遠走到電梯前,看著不斷變化的數字,眼前的物體都變得虛幻。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結局。

  如果自己沒有及時把倪雨薇和坦克送到醫院,到那時會有什麼狀況呢。

  恐怕到那時,他會徹底崩潰吧。

  叮!

  電梯到了,鄭安遠回過神,快步走了進去。

  到了一樓,他匆匆到了繳費處,把所有的費用都結清。

  這時候就體現了錢的重要性了。

  光是這一次的急救消耗,就足足花了五位數。

  鄭安遠還是挺不希望把錢花在這種地方的。

  做完這些,他準備回去照顧倪雨薇,順帶給她和坦克請個保姆。

  隻是剛到電梯口,他就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

  「你怎麼在這裡?」

  梁越鵬停住了剛想上電梯的動作,很是驚奇的問。

  他不是被文悠然抓住了嗎?

  「這和你有關係麼。」

  鄭安遠瞥了眼梁越鵬手裡的單子,不由得嗤笑道:「肛腸科,看來你這菊花很鬆弛啊。」

  梁越鵬一張臉黑得可怕:「他媽的要不是你,老子會是這樣?」

  「這都是你自找的。」

  鄭安遠走進電梯,陰惻惻的說:「你就祈禱這件事和你無關吧,不然你別想好過。」

  看著關閉的電梯門,梁越鵬一拳捶在牆上:「有身份很了不起嗎?」

  到了六樓,鄭安遠回到病房之中。

  他把費用單扔到桌上,坐在一旁一直關注著倪雨薇。

  她的呼吸很均勻,那張蒼白的臉都在這時有了一絲皿色。

  「我這是在哪兒?」

  對面,坦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他望著頭頂上那白色的天花闆,很是茫然的說。

  「喲,沒想到你竟然是第一個醒過來的。」

  林業看著報告單說:「你小子真是厲害啊,都傷成這樣了,愣是一聲不吭。」

  多處骨折,兩處刀傷,還有不少的淤青。

  就這體格,哪怕是他林業,那都是沒辦法忍得住的。

  坦克沒有回答,而是詢問道:「倪總怎麼樣?」

  「放心,她已經脫離危險了。」鄭安遠說。

  坦克看向鄭安遠:「抱歉老大,我要是再厲害點,就不至於會是這個結果了。」

  「少貧嘴了,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鄭安遠走到坦克身邊,很鄭重的說:「謝謝。」

  「這......」

  「你真得應下,要是讓倪雨薇一個人去,恐怕問題會更嚴重。」

  林業叮囑說:「至少你為我們爭取了一定的時間。」

  「好吧。」

  坦克想了想,對鄭安遠說:「老大,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咋的,想要我給你加工資啊,當然可以了。」鄭安遠笑著說道。

  「不是這個。」

  坦克搖搖頭:「我這個狀態恐怕沒法回家,你幫我打個掩護,就說我外出談生意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坦克是著實不想讓他老媽看到這幅場景。

  「好,等你養好傷再說。」鄭安遠答應道。

  又過了一個小時,鄭安遠幾乎把所有的都安排好了。

  專門請的保姆,以及每天固定的餐食這些都搞定了。

  甚至連換洗的衣服,他都是直接打電話讓店裡的人拿過來的。

  「別說,這衣服跟你挺般配的。」

  林業拿起一件衣服,上面畫著猩猩圖案,非常滿意的對坦克說:「穿上試試?」

  剛說完,他就挨了一巴掌。

  「誰啊,敢打我不要命了?」

  林業滿臉怒火的轉身呵斥。

  在看到後面站著的人後,他卻當場蔫了:「爸,你們怎了來了?」

  「咋的,還不允許我們來啊?」張悅沒好氣的問:「他們的狀況怎麼樣?」

  「都脫離危險了。」鄭安遠說。

  鄭安國走過來,把一個信封放在了坦克的手上:「拿著。」

  那沉甸甸的分量,讓坦克人都蒙了:「鄭董,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

  「再貴重能有我兒媳婦的命重?」鄭安國鄭重說道:「這是你理應得到的獎賞。」

  鄭安遠說道;「拿著吧,我爸這個人說一不二,給出去的東西就沒拿回來的道理。」

  「可這也太多了吧。」坦克粗略算了下,這至少抵得上他一年的工資了。

  「讓你拿著就拿著,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鄭安遠嚴肅說道:「給你的醫藥費行不行?」

  「好吧,謝謝鄭董,謝謝老大。」坦克隻好接受。

  「安遠,林業,關於文家,你們有什麼打算嗎?」

  突然間,鄭安國把話題轉移到了這上面來:「想處理掉他們,還是說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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