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慶功宴的交談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今晚我們去接林業吃飯。」鄭安遠摟著倪雨薇,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好。」
......
晚上,七點。
醫院門口。
鄭安遠看著張悅把林業給扶著走出來。
隻是林業在看到鄭安遠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非常清澈。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林業一邊說著,一邊往鄭安遠這裡走。
「你慢點,自己身體什麼樣還不清楚嗎?」張悅看著林業如此魯莽的模樣,忍不住喊道。
林業則是擺手說道,「沒事,反正我恢復得快。」
「身體怎麼樣了?」
鄭安遠看著走來的林業問著。
林業如實回答:「還能怎麼樣,也就這樣唄,還得在醫院躺上好幾天。」
光是這一次出院,他們就花了不少的手續。
鄭安遠笑著說道,「行,你們開車帶我們過去吧。」
「那好,我們先上車過去。」
張悅說完,便是帶著林業上車,一同離開這裡。
鄭安遠和倪雨薇緊隨其後。
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到了南明湖酒店的門口。
「這家酒店不錯啊,好像是最近才裝修起來的。」
鄭安遠看著眼前的這家酒店,有些意外的說著。
林業點頭,「好像是前幾天剛開業,還打八折,不過也沒多少人消費得起。」
畢竟是個大酒店,對於普通人來說,估計一頓飯也挺要命的,所以來這裡的絕大部分都是看在老闆的面子過來湊個數,或者說那些有錢人過來嘗嘗鮮。
至於鄭安遠他們嘛,自然是屬於後者了。
「鄭安遠,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業一邊走著,一邊對鄭安遠問道。
鄭安遠笑著說道,「保密。」
「怎麼,對兄弟也保密?」林業不情願地詢問著。
這剛說完,他就感覺後腦勺被輕輕打了一下。
「人家不願意說就不說唄,你這麼追著問幹嘛?」張悅沒好氣地說著。
林業無奈說道,「我就隻是問問而已,他不說我也不可能多問不是。」
畢竟林業也清楚,鄭安遠既然不打算說,那其中肯定有什麼隱情,而且絕對不是對他們不利的。
「反正這件事已經解決了,之後的事情,就看那邊怎麼處理,其他的就不是我們可以解決的。」鄭安遠如此說道。
「原來如此,那你這幾天打算做什麼?」林業問道。
鄭安遠想了想,開口道,「馬上就要過年了,準備把訂單清理掉,之後帶著雨薇去度假。」
「你倒是輕鬆,我估計得和張悅回老家去。」林業無奈說道,「到時候回去,怕是又得被我老爸給帶著去參加各種宴會和酒席。」
「這不是好事嗎?」鄭安遠說道。
林業按下電梯,搖頭道,「怎麼能是好事,和那些糟老頭子喝酒有什麼意思啊。」
他還是喜歡那種年輕人的場合,和這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喝酒更舒服。
鄭安遠卻開口道,「這就是你要學的地方,林叔之所以帶你去那些地方,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多積累自己的關係。」
「憑我的名聲,難道還不能繼承家業嗎?」林業非常自豪地說著,「到時候怎麼說我都能夠把各種項目給拉起來。」
「那你覺得,你現在這個狀況,在南城是什麼地位?」鄭安遠問道。
林業聳聳肩,「不算低,但也不算高。」
「如果說沒有關係網的話,到時候你即便是繼承了林氏集團,之後也會被你給敗光。」
鄭安遠嚴肅說道,「哪怕是有張悅幫你,恐怕也隻能暫時延緩破產的進度。」
「這不是還有你在麼。」林業很乾脆地說著。
鄭安遠搖頭,「那可說不準,畢竟到時候萬一我幫不上忙呢。」
「這......」
林業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張悅也適當開口:「鄭安遠說的沒錯,所以你現在得開始積累自己的關係,雖然不可能會和鄭安遠的關係一樣好,但至少得當個表面朋友吧。」
哪怕那些人是沖著林業的身份來的,那也是可以的,畢竟相互利用都是沒問題的,隻要對方有利可圖。
「行,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按照你們的意思來。」林業當場答應下來。
鄭安遠也沒有多想什麼的意思,而是跟著他們進入到了包房之中。
進入到其中,鄭安遠他們幾個人也開始點菜。
「這個牛肉不錯,來一份,這帝王蟹看起來挺大的,整一個,還有這瓶紅酒,也給我們開一瓶......」
林業拿著菜單,幾乎是把想要吃的全部給點了一份。
倪雨薇開口道,「夠了,這麼多我們都吃不完。」
林業卻很直率地說道,「沒事,吃不完到時候我們一起打包帶走。」
鄭安遠一陣無語,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服務員就已經離開了,隻是對方剛走,就又有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
對方的手裡拿著一瓶酒,就這麼放在了他們桌前。
看著這一瓶酒,林業則是疑惑說道,「雖然說你們的效率的確挺快的,但我們要的是紅酒,你們給我送白酒是什麼意思?」
「幾位,我們酒店剛剛開業,所以來這裡消費的顧客,我們都會贈送一瓶白酒。」
服務員臉上掛著笑容,很是客氣地說著。
鄭安遠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謝謝。」
「好的,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呼叫我們。」服務員說完,這才轉身離開這裡。
林業也不多想,旋即對鄭安遠伸出手,「鄭安遠,幫我把酒拿過來。」
鄭安遠並沒有遞過去,反而是拿著酒在那裡仔細地檢查起來。
這酒看起來的確是不錯,價格恐怕也是幾百塊錢左右,對於酒店來說,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贈品了。
隻是他仔細看了一下,發現瓶口的位置,似乎是有一個很細小的點。
「這瓶酒,暫時先別喝。」鄭安遠開口說道。
「為什麼?」林業不解問道。
張悅則是開口,「就你這身體狀況,還想喝酒?」
「不是這個原因,總感覺這酒有點問題,好像被動過手腳。」鄭安遠如此說道。
倪雨薇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就先放在那裡吧,至少不喝就不會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