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婚戒丟了
見著楊慧離開了辦公室,梁越鵬終於忍不住了。
他轉頭拿起擺設用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他媽的,這女人真是瘋了。」
「很好,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在背後推你一把。」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梁越鵬,我給你的提的條件,想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非常溫和的女聲。
梁越鵬咬牙說道:「希望你不是在騙我,文悠然。」
「放心,我向來說到做到。」
文悠然頓了頓:「不過你要是沒辦到,那我就隻有忍痛把你處理掉了。」
「老子還沒你想的那麼不堪。」梁越鵬冷哼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發來的照片,眼中閃過一抹陰沉之色。
照片上共有三個人,鄭安遠,倪雨薇,以及林清雨。
而他的目標,則是中間C位的林清雨。
「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們該怎麼防。」梁越鵬冷哼一聲,轉身往外走去。
......
第二天早上,鄭安遠悠閑愜意的躺在沙發上休息。
「果然,隻有放假才是最舒服的。」鄭安遠喃喃自語地說。
「那你今天先照顧好清雨,我得去一趟公司。」
倪雨薇提著皮包,神色匆匆的說。
鄭安遠疑惑問道:「雙休你去公司幹嘛?」
「有些麻煩需要處理,隻能加班去做了。」倪雨薇無奈的攤開手。
「我也去。」林清雨突然從樓上跑下來,一把抓住倪雨薇:「我在家好無聊的。」
「行啊,正好我一個人清凈自在一些。」
鄭安遠眯著眼說。
「那我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
倪雨薇拉著林清雨的手說:「一會兒到了個我那邊,可不能這麼調皮了。」
「不會的。」林清雨搖頭說。
見他們走出別墅,鄭安遠剛想去買點什麼東西,手機卻響鈴起來。
「幹嘛?」他接通電話,沒好氣的問。
林業嘿嘿笑道:「我給你發了個地址,趕緊過來。」
「你就不能讓我休息會?」鄭安遠扶額問道。
林業回道:「趕緊過來吧,有著急事。」
「得,真是我欠你的,我去了。」說完,鄭安遠掛斷電話。
他拿著車鑰匙,看著導航,一路離開了別墅區。
半小時後,某公園門口。
「這兒呢,趕緊的。」
林業站在不遠處,對剛下車的鄭安遠招手。
「你特麼就不能讓我在家待著?」鄭安遠吐槽道。
林業一把拉住他的手,「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他生拉硬拽,愣是把鄭安遠拉到了遠處的湖心亭。
「不是,你把我弄這裡來幹嘛?」鄭安遠不解的問。
「瞧見這一片湖了麼。」林業反問道。
湖水清澈透亮,能清晰的看到下面遊動的鯉魚。
「看到了,咋了?」
「我不小心把戒指扔下去了。」
「......」
「告辭。」
他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誒誒誒,你可是我哥們,隻能你來幫我了。」
林業急忙攔住鄭安遠,滿臉祈求的喊。
「無能為力,難道你還指望我跳下去幫你找?」鄭安遠說。
「所以說啊,我這不是在和你想辦法嗎。」
林業靠著欄杆:「隻能由你來幫我了。」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去找打撈隊,能不能找到就是隨緣了。」
「至於另外一個,那就是把這裡的湖水給抽幹,然後去找。」
鄭安遠慢悠悠的說,盯著下方的湖泊:「不過這兩種方法都沒多大的期望。」
「那麻煩了啊,要是讓張悅知道,她非得弄死我。」林業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那我又能咋辦嘛。」鄭安遠說道:「我又不是魚,難道你真打算讓我下去?」
「要不我下去也行。」
林業已經開始脫衣服,做著拉伸運動。
「你可拉倒吧。」
「下去的話,我還得找人救你。」
鄭安遠趕緊勸阻著。
「那我現在該咋辦?」
林業嘆息道。
鄭安遠無奈說道:「就這麼算了不行嗎?」
「那可是婚戒啊。」林業哀嚎道。
鄭安遠一陣無語,「得,那你自己想辦法,我不奉陪。」
「我找施工隊試試。」
林業拿出手機。
鄭安遠說:「那你得徵求這裡管理方的同意。」
「說的有道理。」
林業看著遠處:「我們走吧。」
「真是服了你了。」
鄭安遠跟上他的步伐。
走到園區內部,幾個保安很快攔住他們的去路。
「不好意思,這裡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哥們兒,通融一下唄,我有點事要找你們老闆。」
林業弔兒郎當的走過去,給他遞了一支煙。
「抱歉,你要是想見我們老闆,那就先打電話預約吧。」
保安指著不遠處的告示牌,對林業說。
林業沉默不語,隻能按照他說的做了。
鄭安遠很驚訝的說:「你小子學聰明了啊,居然不鬧事了。」
「老子在你眼裡就是那種人?」林業質問道。
「難道不是嗎?」
「懶得跟你廢話。」
......
等了半小時,鄭安遠坐在石頭上昏昏欲睡。
「這都幾點了,他們老闆怎麼還不來?」
林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說:「真是奇了怪了,他說很快就過來的啊。」
這時,一輛豪車突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嚯,這車帥啊。」
林業眼前一亮,麻溜的站起身。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車身線條非常的完美。
作為愛車的人,他眼睛都沒法挪開了。
很快,車上下來兩個人,為首的是一個杵著拐杖的老頭。
另外一個年輕人則是扶著他,緩緩往這邊走來。
「看來就是你們兩位麼。」老頭盯著鄭安遠二人問。
林業率先走過去,對老人伸出手;「京城林業。」
「我知道,跟我進來吧。」
老人指著前面的辦公室說:「至少得讓我請你們喝杯茶吧。」
「有勞了。」鄭安遠客氣說道。
走進辦公室,二人被引領坐下。
「你們二位這麼著急的把我叫過來,是為了什麼呢?」
老人摸著鬍鬚,開口問道。
鄭安遠瞥了眼林業:「你說吧。」
「很簡單,我想抽幹那邊湖泊的水。」
林業指著遠處的湖泊,對老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