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成功回到南城
這個情況真的是讓王濤恨不得把鄭安遠給撕碎。
他現在頂著大太陽在這裡曬著,愣是沒有看到鄭安遠在什麼地方。
而且自己的車也快要沒油了,這個服務區沒有加油站,他愣是不敢去車上開空調。
「鄭安遠,別讓老子抓到你,否則一定讓你飽受折磨。」
鄭安遠這邊,他則是悠閑地帶著倪雨薇和林清雨兩個人在平遠市到處溜達。
直到下午四點多,鄭安遠他們才離開平遠市,並且朝著南城回去。
路上的時候,鄭安遠還在想著那傢夥會不會在不遠處的服務區等著自己。
結果讓他意外的是,剛路過一個服務區,他就看到了一輛非常熟悉的車停在不遠處。
正是之前一直跟蹤他們的那一輛。
並且人讓他意外的是,車邊上站著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濤。
此時的王濤紅著一雙眼,死死盯著鄭安遠他們離開的方向。
剛才那輛車離開的時候,王濤就已經看到了車牌。
就是鄭安遠他們的那一輛車。
「該死的,竟然敢耍我。」
王濤咬著牙,狠狠的將手裡的飲料扔在了地上。
自己堂堂富二代,結果竟然被這麼一個人給戲耍。
他想都沒想,直接開車沖著鄭安遠那邊追了過去。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鄭安遠的車速非常快,並且一直在快車道行駛,根本就沒有給他追上去的機會。
雖然能夠勉強把距離拉上,但是王濤發現自己的車速似乎提不上來了。
等到他意識過來時,這才發現,油箱早就已經見底了。
車輛不斷地減速慢行,讓王濤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不爽之色。
他用最後一點油把車開到了應急車道上,咬牙看著疾馳而去的鄭安遠等人。
「別以為我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鄭安遠這邊,他通過後視鏡當然發現了問題所在,倒是沒有想到,這傢夥竟然比自己想的要離譜。
「他這傢夥該不會是一直在那裡等著我們吧?」
倪雨薇點頭贊同,「我感覺像是。」
林清雨著實摸不著頭腦了,心中疑惑不已。
「他這人是有什麼毛病麼,大白天的跟著我們,結果車還沒油了。」
鄭安遠笑了笑:「誰知道呢,反正他已經追不上來了,咱們就慢慢地回去就是了。」
眾人點頭,就這麼耐心的看著窗外景色。
直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鄭安遠他們才終於是下了高速。
回到家裡,三個人都是非常疲倦的坐在沙發上,都不太想動彈。
鄭安遠本來還想要去做個飯的,可是他感覺自己身體都沒有多少力氣了。
但又著實餓得不行,最終他拿出手機,對二人說道。
「我點個外賣吧。」
眾人點頭,畢竟他們已經不想動彈了。
很快,鄭安遠就已經點好了外賣。
正當他打算等著的時候,他的手機卻突然響鈴了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是梁月,他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應該是藥物公司那邊有什麼問題。
他接通電話,語氣平靜的問道。
「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梁月的聲音中帶著無奈,「老闆,事情是這樣的。」
「這幾位教授每天的消耗著實有點大,我們的庫存已經告急了。」
聽到梁月這麼說,鄭安遠倒是明白了過來。
「缺資金倒不是什麼大問題,明天我過去一趟就好。」
畢竟他手裡還有著林閑給的銀行卡,問題倒是不大。
梁月卻搖頭說道:「不是資金的問題,主要是有些原材料不好進貨,我們現在都隻能省著用了。」
「不好進貨?」鄭安遠倒是明白了過來,看來是有人知道了自己的動向,所以準備卡自己脖子麼:「具體狀況是什麼樣的?」
梁月如實回答:「目前來說,我們所需要的那些原材料,本來價格還是挺便宜的,但是今天下午我再去問的時候,價格已經上漲了三倍之多。」
此話一出,讓鄭安遠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三倍之多?
「其他廠商問過了嗎?」
梁月點頭回答:「問過了,他們的價格都是一樣的。」
鄭安遠扶著額頭,這問題的確是很麻煩。
「目前公司的庫存還能夠堅持多久?」
梁月並沒有隱瞞,很直白的回答。
「按照現在這個消耗進度的話,最多隻能堅持兩天的時間。」
鄭安遠點頭。
「我知道了,照常進行下去吧,明天我過去一趟。」
梁月心中驚喜:「你已經回來了嗎?」
鄭安遠回答道:「剛回來,明天再聊吧。」
現在他的確是非常的疲憊,甚至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所以這些事情他現在就算知道了也沒有辦法處理。
如今這狀況,恐怕隻能等明天再解決。
「好,那我等你消息。」梁月說完就掛斷電話。
而鄭安遠則是把手機扔在了一旁,耐心的等外賣的到來。
倪雨薇轉頭看著鄭安遠,「老公,是公司那邊出了什麼事情嗎?」
鄭安遠無奈嘆了口氣,「製藥公司那邊出了點問題,需要的原材料價格上漲了三倍。」
「如果就這麼進貨的話,恐怕會成為冤大頭也說不準。」
倪雨薇思緒飛轉,很快就明白了這是什麼狀況:「該不會是有人在給你做局吧?」
鄭安遠搖頭:「可能性不大,畢竟他們都清楚我的身份。」
「但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林清雨開口說著:「萬一有看不慣你的人,打算悄悄默默的對你做點什麼呢。」
鄭安遠笑著說道:「這倒是,不過這狀況,對於我們來說倒也沒有必要去管,至少在我看來,這還是有解決方法的。」
林清雨和倪雨薇點頭,她們兩個現在都不想動腦子,所以也沒再去想這些。
直到外賣到了,三個人草草吃了一頓晚飯之後,連外賣盒子都沒收拾,就回到各自房間睡覺了。
雖然林清雨過來之後,鄭安遠和倪雨薇分居睡,但他倒是不在意這些,腦袋剛沾到枕頭,就已經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鄭安遠早早的醒了過來,這才開始處理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