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二者之間的關係
望著突然離開的白秋雅,這讓鄭安遠心中有些意外。
他剛想過去追,可是等發現的時候,白秋雅已經通過了斑馬線。
就算是想要過去,總不能說頂著這麼大的車流往前沖吧。
最終鄭安遠隻能選擇放棄了。
看來這次也就隻有這樣了。
鄭安遠扶著額頭,心中著實無奈得很。
他悵然地靠著欄杆,看著江邊的風景陷入沉思。
本來以為這一次能夠一個人安穩的放鬆一下,結果讓他意外的是,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一個人過來了。
她就這麼靠在鄭安遠邊上的欄杆,「一個大美人突然跟你說這些,你竟然直接拒絕了?」
鄭安遠皺眉,「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這女人該不會是在跟蹤他吧?
文悠然笑呵呵的說道,「我說我是路過的,你相信嗎?」
「你猜我會相信你說的嗎?」鄭安遠可不認為文悠然會接二連三地出現這種巧合。
文悠然臉上的笑容很濃厚,旋即將手放在了鄭安遠的身上。
「你這是做什麼?」
鄭安遠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然而等到鄭安遠意識過來的時候,這才發現文悠然的手裡拿著一個很小的電子元件。
「你監聽我!」鄭安遠怒視著文悠然。
「你別誤會,我監聽的人並不是你,而是那女人。」
文悠然將這監聽器放在了包裡,「畢竟她可不是什麼善茬。」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利用我。」鄭安遠冷冷說道。
文悠然笑呵呵的說道,「行了,你也不要生氣,作為補償,我會讓你見識一下那女人的真面目的。」
「她的真面目和我有什麼關係。」
說到底白秋雅和他也就隻有合作關係而已,至於白秋雅是什麼樣的人,他可是一點都不在乎。
「還真是有關係的。」
文悠然湊近到鄭安遠身邊,「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和沈青雲密謀了什麼,又打算對你做什麼嗎?」
這句話顯然是讓鄭安遠提起了興緻。
白秋雅和沈青雲有關係?
而且那女人竟然還打算算計自己?
難道說都是和沈青雲有關的嗎?
各種疑惑在他的心中浮現而出。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我也就不用多說什麼了。」
文悠然把一份文件放在了鄭安遠的面前,「等你想通了之後,就可以給我打個電話了。」
看著文悠然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鄭安遠最終沒有拒絕,「那得先等我看看這些東西再說。」
「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文悠然揮揮手,轉身離開,「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
望著文悠然離開,鄭安遠並沒有在意,反而是關注著手裡的這一份文件。
讓鄭安遠有些意外的是,文悠然這女人竟然把白秋雅和沈青雲兩個人的關係都給調查得一清二楚。
說白了,白秋雅被沈青雲包養了,並且白秋雅手裡的那些項目,幾乎都是有沈青雲在背後推波助瀾。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看來那件事應該也和白秋雅有些關係了。」
鄭安遠摸著下巴,本來以為研究院被盜走的那份文件,隻是和沈青雲有關係。
結果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能夠把幫手也給找出來。
如果說這件事讓文悠然來調查處理的話,估計不出幾天時間,就可以徹底結束了。
但鄭安遠也非常清楚,文悠然之所以能夠調查出這些,恐怕都是用了非常規的手段。
半小時後,鄭安遠這才離開江邊,往酒店的方向回去了。
他看著手機上的各種信息,周嘯那邊沒有任何的回應,應該是胡明還沒有動靜。
看來隻能先回去休息了。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隻是當他回到酒店時,卻是看到林業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休息。
「你這傢夥是怎麼了,竟然坐在這裡等我?」鄭安遠看著林業,有些疑惑地問道。
林業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似乎並不打算理會鄭安遠。
「怎麼了這是,竟然還不搭理我,我是有什麼地方惹到你了?」
鄭安遠不太理解,林業這傢夥也不是那種不理會別人的人啊。
然而當鄭安遠湊過去的時候,這才發現林業鼻青臉腫的,並且臉上還有著一些紗布貼著。
鄭安遠皺眉,「這是發生了什麼?」
「你別管,這是我的事兒。」林業擺手,有些不爽的說著。
「你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還管是誰的事嗎?」鄭安遠坐在他的身邊,「說說吧,至少得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是麼。」
林業擡起頭看著鄭安遠,「那事先說好,這件事你不準插手。」
「行,我答應你。」鄭安遠看林業這麼鄭重的樣子,最終還是選擇答應下來。
林業開口說道,「今天出去兜風的時候,發現有一家拳擊館,所以就想著去玩一玩。」
「所以你是在那裡面被人給打了?」
可這也不應該啊,拳擊館的那些教練也不至於會把林業打成這個樣子。
畢竟是客人,他們肯定會收手的,再加上林業也不可能會差到這個地步。
「算是吧,我去裡面消遣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比我還囂張的傢夥。」
林業摸著有些疼痛的臉,「你也知道,我什麼時候見過比我還囂張的人,所以就約他打了一架。」
「所以呢,你打輸了?」鄭安遠問道。
林業鄙視道,「怎麼可能,當然是打贏了。」
鄭安遠看著林業這副模樣,「你這個樣子都打贏了,那輸了的人,不是更慘?」
「算是吧,所以我才讓你不要插手這個,說到底也就隻是消遣娛樂而已。」林業對鄭安遠說道。
鄭安遠扶著額頭,顯然是不太理解林業的消遣,「你這幅模樣看起來真不像是消遣,反而是在作死。」
「畢竟西城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所以就到處轉轉了。」林業嘿嘿笑道。
鄭安遠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坐在那裡休息著。
林業也懶得再去說話,因為他感覺身體疼得要命。
現在他隻想坐一會,然後回樓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