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被文悠然盯上
「我來西城,自然也是為了一些生意。」鄭安遠語氣平靜,顯然不打算和文悠然多說什麼。
畢竟這女人著實不是什麼善茬,如果說自己過多的透露,恐怕很容易就會被他知道些什麼的。
文悠然卻是呵呵笑著,「難道你覺得我不知道,你來西城的目的,是為了那個沈青雲來的?」
這讓鄭安遠眉頭緊皺,按理說這件事不應該會被其他人知道才對。
可是這女人為什麼會知道?
「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能和沈青雲有什麼關係。」鄭安遠冷冷開口。
文悠然卻是拍了拍鄭安遠的肩膀,「說到底不過隻是一些小問題罷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打擾你的。」
看得出來,文悠然估計隻是想要嚇一嚇鄭安遠罷了。
而在想著這些的時候,不遠處則是傳來了一道平靜的聲音。
「鄭先生,看來你已經提前到了麼,不好意思,路上稍微有點堵車,我來的有點晚。」
白秋雅逐步朝著鄭安遠這邊走過來,隻是在看到了文悠然的時候,臉上明顯露出疑惑之色,「這位是?」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文悠然。」文悠然一臉笑容的對白秋雅伸出手。
白秋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文小姐你好,我叫白秋雅。」
「既然白小姐和鄭先生有約,那我就先告辭了。」文悠然簡單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身朝著遠處的咖啡廳而去。
看著文悠然離開,不知道為什麼,鄭安遠心裡竟然鬆了口氣。
這女人著實有點恐怖,如果說讓她繼續在這裡待著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鄭先生,你和那位文小姐是?」白秋雅並沒有說後半段話,反而是等著鄭安遠回答。
鄭安遠淡淡開口道,「之前的合作夥伴而已,偶然在西城遇到了,所以就聊了幾句。」
「原來是這樣啊。」白秋雅笑了笑,旋即指著前方的一個位置說道,「因為我來晚了,所以我請鄭先生你喝一杯咖啡賠罪吧。」
鄭安遠擺手說道,「白小姐沒有必要在意,我也才剛來這裡沒多久。」
「總的是要道歉的,走吧,我知道一家挺不錯的咖啡廳。」
白秋雅一邊說著,一邊往身後的位置走過去。
鄭安遠也沒有辦法,隻能選擇跟著一起過去。
而在不遠處咖啡廳內的文悠然,她則是悠閑地喝著咖啡。
她聽著耳機之中傳來的聲音,臉上笑容依舊,「白秋雅麼,這一次看來倒是可以好好玩玩了。」
......
鄭安遠這邊,他已經和白秋雅到了另外一家咖啡廳內。
「鄭先生,不知道我們那一筆訂單準備得怎麼樣了?」
白秋雅看著鄭安遠,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鄭安遠倒是很平靜的回答道,「目前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當中。」
雖然說出了一點小插曲,但是對於他來說,那個插曲無足輕重,畢竟都已經正式開始動工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拜託鄭先生你們處理是最好的選擇。」白秋雅臉上掛著笑容,像是鬆了口氣。
鄭安遠笑著擺擺手,「白小姐說笑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而已。」
「說起來,一會兒鄭先生能夠陪我去個地方嗎?」白秋雅突然開口問道。
鄭安遠點頭,「既然是白小姐邀請,那我肯定不會拒絕。」
「好的,多謝鄭先生了。」白秋雅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二人在這裡簡單地喝了一杯咖啡之後,這才走出咖啡廳。
不過半小時的時間,鄭安遠他們便是站在一處江邊看風景。
感受著吹面而來的江風,這讓鄭安遠身心都舒坦了不少。
果然還是得出來轉轉才行,不然的話真不好舒緩心中的情緒。
「謝謝鄭先生你能夠陪我過來。」白秋雅站在一旁,對鄭安遠道謝。
鄭安遠笑著說道,「白小姐說笑了,你能夠帶我來這個地方,其實我也挺感謝你的,這裡真是一個不錯的放鬆地點。」
「鄭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個忙。」白秋雅猶豫再三,對鄭安遠說道。
鄭安遠心中疑惑,轉頭看著白秋雅:「白小姐,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直說,如果我能夠幫到你,我肯定會幫忙的。」
白秋雅嘆息一聲,「其實最近這些天,家裡的想法是讓我儘快掌控公司,並且和一個家族聯姻。」
「聯姻麼。」
鄭安遠摸著下巴,這種事情放在那些大家族之中,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的情況了。
畢竟鄭安遠和倪雨薇兩個人,其實也是因為家裡的情況才會聯姻。
不過好在他們兩個人很相愛,這也是非常不錯的了。
但是白秋雅突然跟自己說這件事,是因為什麼呢?
說實話,鄭安遠著實不太理解。
為什麼白秋雅會突然找自己說這個話題。
白秋雅像是下定決心,對鄭安遠問道,「鄭先生,你能夠幫我應付一下這件事麼。」
此話一出,讓鄭安遠徹底呆愣在原地。
這女人竟然要讓自己幫忙應付婚事?
「白小姐,這你就太高看我了。」
鄭安遠連忙擺手拒絕,「你得知道,我早就已經結婚了,所以這種事情,恐怕無能為力。」
如果說是商業上的合作,鄭安遠或許還會考慮一下利益關係,然後去幫忙。
可這種事情,對於鄭安遠來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果然是這樣麼。」白秋雅嘆息一聲,看起來有些失落。
鄭安遠無奈回答道,「白小姐,你著實有點看得起我了,而且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找我,而是應該自己想辦法才對。」
說實話,鄭安遠真的不明白,為什麼白秋雅會說這種話出來。
按理說以白秋雅這樣的女強人,早就應該知道鄭安遠的家庭狀況才對。
哪怕隻是簡單的網上搜查,也能夠知道鄭安遠和倪雨薇結婚了。
可是她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該不會是在明知故犯吧?
「沒事的,我理解鄭先生。」
白秋雅笑了笑,「鄭先生,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說完,白秋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