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龔蛇的援護
鄭安遠皺著眉頭:「如果說是梁越鵬的話,那麼就沒有必要見他了。」
安安連忙解釋道:「好像不是他,是一個叫做龔蛇的人。」
「龔蛇?他怎麼會來這裡,難道說是老爸叫他過來的?」
鄭安遠喃喃自語地說著,又擡起頭對安安吩咐道:「讓他進來吧。」
很快,辦公室的大門打開,龔蛇頂著他那鋥亮的光頭走累進來:「鄭少,好久不見了,喲,林少也在啊。」
林業看到了龔蛇後,有些意外的問:「該不會是鄭叔叔讓你們過來的吧?」
「沒錯,鄭董說讓我來負責保護鄭少的安全。」龔蛇非常直接的說。
林業則是疑惑的問:「那我呢?」
「那個,我如果說了,林少你千萬不要生氣啊。」
龔蛇有些心虛的對林業說。
林業皺著眉頭:「你隻管說,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龔蛇猶豫再三,最終還是交代了林閑的話:
「其實,林董說,隻要你別去惹別人就謝天謝地了,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去主動惹你的。」
林業瞪大眼睛,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說著:「不是,我爸這也太狠了吧,他就這麼看不起我?」
「行了,你少說兩句。」
鄭安遠對他說完,又轉頭看向龔蛇:「所以你這次過來,應該不止跟我說這個吧。」
「沒錯,我們剛才在樓下的時候,抓到了四個在這裡盯梢的。」
龔蛇拿出手機,把那幾個人的照片發到了鄭安遠微信上:「你們看看,這幾個人認識嗎?」
鄭安遠看著微信上的照片,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這是文青手底下的人啊。」
「原來如此,那這幾個人交給我們來處置可以嗎?」
龔蛇嘿嘿笑著,不住地舔著嘴唇,看起來很躍躍欲試。
「你隨意,畢竟我們也不在乎這些。」鄭安遠擺擺手,對龔蛇說。
龔蛇臉上的笑容更是濃厚:「謝謝鄭少,看來這次有的玩了。」
「別把他們弄死了。」林業提醒道。
龔蛇點頭說:「這是自然,我們可是很有分寸的。」
「行了,你先下去吧,要是有啥事,記得給我發消息。」
鄭安遠對龔蛇說。
「好嘞,我這就走。」龔蛇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龔蛇那著急的步伐,兩個人都知道他已經按捺不住了。
鄭安遠轉頭對林業說:「所以你的飯菜定好了麼?」
「這不是還在聯繫麼,一會兒就到。」林業說道。
......
下午五點,此刻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鄭安遠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終於全部搞定了。」鄭安遠喃喃自語地說。
「我手機都快要玩沒電了,還是趕緊回去吧。」林業說道。
鄭安遠點頭:「你先回去吧,我得去一趟醫院。」
「倪雨薇還沒醒過來?」林業詫異的問。
「是啊,明明都已經過去兩天了,按道理說應該醒了。」
鄭安遠嘆息一聲,他現在隻想看到倪雨薇從昏迷當中醒過來。
「走吧,我開車帶你過去。」林業說完,第一時間就是帶領鄭安遠離開公司。
走到地下車庫,鄭安遠能夠感覺到,周圍有那麼幾個人在盯著他。
不過這些人都沒有任何動靜,就隻是站在暗處觀望。
甚至在他們被發現時,還非常客氣的招招手。
這些人一看就是龔蛇叫過來當保鏢的。
「沒想到這龔蛇還挺能耐,居然叫了這麼多人。」鄭安遠很是意外的說。
林業則自顧自的拉開車門,坐在駕駛位上:「趕緊走吧,你不是著急見倪雨薇麼。」
鄭安遠坐在後座,系好安全帶後,這才開口說話:「走吧,正好時間也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的酒店裡。
文青正悠閑地喝著紅酒。
「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文青放下酒杯,對身邊的人問道:「聯繫過他們了嗎?」
「聯繫過了,可他們並沒有回應。」這名保鏢回答道。
剛說完,他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看著發過來的幾張彩信照片,讓保鏢的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
「怎麼了?」文青冷冷問道。
保鏢將手機放在了文青的面前:「還是您自己看吧。」
手機上是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他那幾個保鏢全部躺在地上,並且還有一個光頭沖他們比著剪刀手。
下面還附帶著一句話。
【你們的手下很潤,要不你們再多派幾個人來讓我爽一爽?】
碰!
文青氣的把手機摔在地上,神色憤怒地喊道:「這些傢夥真的是瘋了!」
明明是他要對付鄭安遠,結果沒想到竟然會被反將一軍。
這絕對不行!
「看來,有必要主動出擊了。」
文青眼神中帶著一抹冷意:「按照計劃行事吧。」
「是。」保鏢心疼的看了眼手機,將其撿起來,這才離開這裡。
鄭安遠這邊,他已經被帶到了醫院門口。
走到病房之中時,卻讓鄭安遠看到了一道令人不悅的身影。
「你來這裡做什麼?」鄭安遠皺著眉頭,對文悠然問道。
文悠然用水果刀削著水果,笑著說道:「我當然是來看看她怎麼樣了。」
「這可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兒,出去。」鄭安遠沉聲道。
「別這麼無情,我可是特地在等著你的。」文悠然輕笑一聲:「不如我們好好談談?」
「我們之間可沒有什麼好談的,你要是不出去,到時候後果會是怎麼樣,我可不知道。」鄭安遠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是嗎,那你猜猜,我剛才有沒有對她做什麼呢。」
文悠然拿著水果刀,放在倪雨薇的脖子上:「又或者說,我現在會不會對她動手?」
「這周圍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監控,你有膽子就動手吧。」
林業聳聳肩,很直接的說:「反正這樣一來,你怎麼樣都是死。」
「你就這麼不在乎倪雨薇的性命?」文悠然對林業問道。
林業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翹著二郎腿說:「跟我有屁的關係,她又不是我媳婦,你弄死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所以你有能耐就下手,別磨磨唧唧的,大不了同歸於盡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