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倪雨薇清醒
「你要是真有那個能耐,那你就儘管動手。」
林業靠著牆邊,環抱雙手道:「四周的監控早就已經把你的罪行給記錄下來了,有膽子儘管亂來。」
鄭安遠皺著眉頭,他雖然很想勸阻林業,但這傢夥恐怕根本不會聽自己的。
「說到底,我不過隻是給你們開個玩笑罷了。」
文悠然把那一把刀放在了桌上,站起身走到鄭安遠的面前說:「你放心,過不了多久,你們就高興不出來了。」
簡單的說完這句話之後,文悠然便是朝著門外走去。
目視著她一路走著,鄭安遠卻是高興不起來。
「剛才你這麼做,無疑是在激怒他。」鄭安遠盯著林業說。
林業無奈的攤開手:「那你覺得剛才我們能夠怎麼辦?」
兩個人距離倪雨薇都很遠,如果那個時候來硬的,隻會讓文悠然應激。
到頭來真讓倪雨薇受傷了,恐怕鄭安遠是不可能原諒在場所有人的。
「抱歉老大,我應該過去阻止她的。」坦克躺在一旁,顯得格外難受。
他媽的,要是自己沒受傷的話,這會兒早就已經把文悠然給摁在地上了。
「這不怪你們,坦克你也不用道歉。」
鄭安遠擺擺手,轉頭看向坦克:「說起來,文悠然做了什麼事兒嗎?」
「這個倒沒有,她前腳剛來沒幾分鐘,你們就過來了。」
坦克搖搖頭,回憶著剛才的情形:「那種感覺就好像,似乎知道你們已經過來了。」
鄭安遠皺著眉頭:「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那誰知道呢。」林業走到了邊上,把文悠然削的水果全部倒在了垃圾桶裡。
做完這些,他才拿起袋子裡的蘋果啃了起來。
「你就不能去洗一洗?」鄭安遠問道。
林業一邊吃一邊說:「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算了,懶得理你。」
鄭安遠擺擺手,走到了倪雨薇的身邊。
她依舊緊閉雙眼,面色雖然紅潤,但還是沒有恢復意識的狀況。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醫生都說沒問題,咱們隻需要等著就可以了。」林業三兩口吃完一個蘋果,拍著鄭安遠的肩膀說。
鄭安遠很嫌棄的打掉他的手:「我看你不是想安慰我,而是想拿我的衣服當抹布吧?」
「這都被你給發現了?」林業嘿嘿笑著:「不過你放心,我安慰你絕對是真心的。」
鄭安遠沒有回應,隻是坐在那裡關注著倪雨薇。
嗯?
剛才倪雨薇的眼皮是不是動了一下?
還在疑惑當中,他就看到倪雨薇緩緩睜開眼。
鄭安遠激動的站起身來:「醒了!雨薇,你可算醒過來了。」
倪雨薇則看著那陌生的天花闆,看起來很疑惑。
「我這是在哪兒?」她從床上坐起來,空氣中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她感覺很是難受。
而且腦袋很暈,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裡當然是醫院了。」林業很直率的說。
「醫院?怎麼回事?」
倪雨薇扶著額頭,喃喃自語地說著。
她記得當時為了營救鄭安遠,去找了文悠然。
可那個時候她好像是被好幾個人給圍住了。
那時候坦克為了救她,挨了好一頓毒打。
之後文悠然又在她的肩膀上紮了一針,然後就沒意識了。
「雨薇,你感覺怎麼樣?」
鄭安遠的聲音打斷了倪雨薇的回憶。
「我沒事,就是感覺身體很難受。」
倪雨薇搖搖頭,對鄭安遠說。
鄭安遠長鬆一口氣,「還好,你真的是嚇死我了。」
「說起來,坦克他沒事吧?」倪雨薇回想起坦克的狀況,很擔憂的問。
鄭安遠指著不遠處的病床說:「喏,他就躺在那裡。」
「倪總,真是不好意思,我沒能保護好你。」
坦克艱難的舉起手,尷尬的對倪雨薇說。
倪雨薇搖搖頭:「不,我應該感謝你,謝謝你那個時候保護了我。」
原本那時候坦克是可以憑藉蠻力逃跑的,可他硬生生攔著那些人好些時間。
「你的狀況怎麼樣?」倪雨薇繼續問道。
坦克笑著說道:「如你所見,雖然說躺在這裡動不了,但性命沒有大礙,也沒留下病根,隻要躺上十天半個月的,就可以正常上班了。」
「嗯,謝謝你。」倪雨薇很鄭重的對坦克說。
「客氣了,都是我應該做的。」
坦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鄭安遠拿出手機:「這個好消息,肯定是要告訴老爸他們。」
說完,他就著急忙慌的朝著門口跑了出去。
看著鄭安遠那著急的模樣,倪雨薇不自覺的勾起嘴唇。
「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慌亂的樣子。」
林業則是勸解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之後還是別這樣,我真的生怕他鬧出什麼麻煩來。」
倪雨薇失去意識的第一時間,那時候可是把人給嚇壞了。
「我知道,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們。」
倪雨薇想了想,又突然很疑惑的問:「說起來,我是怎麼被送到這裡來的?」
「我想,你被帶到那裡,是因為我和鄭安遠被抓住了,對麼?」林業反問道。
倪雨薇點頭:「嗯。」
當時文悠然就是以這二人的性命,從而要挾她過去的。
林業解釋道:「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全都過去了,就連我爸和鄭叔都一塊兒到場。」
「而且現在這情形,恐怕比你想的要亂。」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倪雨薇很震驚。
「按照這個狀況的話,文家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吧?」
倪雨薇揣測道。
林業點頭:「就跟你說的一樣,文家那邊已經到南城了。」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倪雨薇繼續問。
「我沒啥辦法,隻能交給我爸和鄭叔處理了。」林業自顧自的拿起一個梨子吃起來。
倪雨薇低下頭,「沒想到因為我,竟然會鬧出這麼大的事情出來。」
「這怪不了你,其實硬要說的話,這是我們林家的責任。」
林業一改之前的弔兒郎當,很嚴肅的說:「文悠然來南城,其實是因為清雨,對不起,因為我們家的事兒,把你們全拉進來了。」
他的態度非常誠懇,甚至很鄭重的鞠躬。


